团播室的气氛刚热起来，弹幕里就飘着不和谐的字眼
“非豪莫属才是真的！”
“现在是豪想有佳，别蹭了”
之类的话混在祝福里，像颗硌人的石子
非非和佳佳两人之前因为粉丝掐架僵了好几天，明明私下里只是想找机会说句“抱歉”，却被弹幕逼得像真有仇似的
灯光聚焦在两人身上时，非非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锐利：“我从来没说过不希望你和他搭档”
话没说完就被佳佳打断，她梗着脖子，语气比平时冲了三分：“那你粉丝为什么天天骂我抢人？”
这场戏没按剧本走，全是积压的真心话
非非：“那你粉丝就没有骂我吗？”
佳佳别过脸：“是你粉丝先带节奏的”
台下的人都沉默了，弹幕却吵得更凶
桐桐适时举手：“这样吧，我们让徒弟来选，看谁对谁错，先从小钢牙开始”
漆娇站在舞台侧沿，158的娇小身影裹在精心搭配的潮牌里
灯光在她脚边投下一小片阴影，露出她粉色运动鞋上的Hello Kitty贴饰
此刻她却抿着唇，没像平时对熟人们那样展露笑意
非非和佳佳的目光同时钉在她身上
非非的指尖绞着裙摆，佳佳则抱臂站着，下颌线绷得很紧，那是她习惯性的倔强姿态
“小钢牙，你说句公道话”
佳佳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执拗：“当初是不是她粉丝先跑到我直播间刷屏的？”
非非立刻抬眼反驳：“可你在直播里说‘某些人占着位置不撒手’，不就是在说我吗？”
两人又吵了起来，语速快得像在抢话，连桐桐都插不上嘴
弹幕里的“非豪莫属”
“豪想有佳”
“璇非少女”阵营已经吵成一片，礼物特效混着骂声滚过屏幕，看得人心里发紧
小钢牙深吸了口气，忽然提高音量：“我选非非”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静了两秒
佳佳的脸色“唰”地沉了下去，眼神里的光一点点冷下来：“为什么？你忘记她怎么对你的吗？你们不是敌人吗？而且你和小豪不是贵州姐弟吗，你不是他姐姐吗？”
小钢牙和小豪都是贵阳的，小钢牙又比小豪大，所以他们的友谊名叫贵州姐弟
“这和我们是不是敌人没关系，和小豪也没关系”
小钢牙目光落在非非泛红的眼角：“上次团播结束，她在休息室哭了半小时，说怕粉丝影响你和小豪的搭档，连夜删了自己主页所有和小豪相关的旧图”
非非惊讶地张了张嘴，眼眶更红了
佳佳攥紧了拳头，喉结滚了滚，却没再反驳
“我不是选谁对谁错”
小钢牙的声音放轻了些：“只是觉得，愿意先退一步的人，不该被当成理所当然”
王威在她身后轻轻颔首
他惯常冷着脸，：“钢牙选谁我选谁”
璇子也跟着点头：“非非确实跟我提过删图的事”
没等璇子说完，佳佳突然冷笑一声：“行，你们都帮她，那咱们打场PK，输的人不仅要用芥末洗脸，还要在自己的号公开道歉，说自己错了”
这个惩罚重得让人咋舌
非非咬了咬唇，抬头迎上佳佳的目光：“我接”
桐桐想劝，却被佳佳抬手拦住：“恩师，别管，今天必须说清楚”
她的目光扫过小钢牙，带着点赌气的意味：“既然有人帮你，那我倒要看看，到底谁能赢”
灯光重新亮起时，非非和佳佳已经去自己的直播间开播了
去直播间的路上，王威碰了碰漆娇的胳膊
他指尖微凉，擦过她手腕上的奢侈品手链：“会不会太僵了？”
漆娇的脚步顿了顿，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她的停顿亮起来，照亮她眼底的犹豫
她身上那件阿迪外套是刚买的新款，此刻却被手指无意识地攥出褶皱：“她俩心里都憋着股气，不撒出来反而更麻烦”
她望着非非和佳佳各自走进直播间的背影，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没想到惩罚会这么重”
王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非非进门前回头望了眼她们这边，嘴角抿成条紧绷的直线，手却悄悄在背后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那是她和小钢牙以前闹别扭和好时的暗号
他伸手替小钢牙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语气是对外人绝不会有的温柔：“咱们不是还在吗？”直播连线开启时，两个直播间的气氛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非非的镜头里，璇子正帮她擦眼泪，轻声细语地劝着
佳佳那边则放着激昂的背景音乐，小豪站在她身后抱着胳膊，眼神里全是不服输的劲儿
只有漆娇这边透着股沉稳
王威帮她喊着备票，冷脸对着镜头时，余光却总落在她的镜头
她正坐在粉色电竞椅上，逗着怀里的小狗钢镚，Hello Kitty图案的卫衣袖子撸到小臂，露出细瘦的手腕
弹幕里有人刷“牙牙好可爱”，混在两边的骂战里，倒成了难得的清净
礼物特效像流星雨似的划过屏幕，两边的票数咬得死死的
非非和小钢牙在一边，都攥着股劲儿，等着分出输赢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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