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沈姝棠的身子渐渐的好了不少,有时于十三会从别人那学来的话夸沈姝棠
一日沈母给了沈姝棠一封信“明儿,我昨日跟十三说让他今天带你出去放松一下,这些东西你带着。”又给了她一小包东西“这东西拿着,里面还有一封信,到了申时你再打开看。”
沈姝棠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应下了,“娘为什么要这样。”
沈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日天气阴,出去再合适不过了,你现在不走等会日头便出来了。”
来到门口,沈姝棠总觉得有些不对,但于十三都在马车边等着她了“娘,那我走了。”
“好。”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沈姝棠才想起来问于十三要去哪。
“不知道,不过这地方是你母亲定的,马车也是你母亲安排好的。”
“娘也没告诉我,十三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心下不安。”
于十三见她这副神情,手刚要动又压下去了“愁什么,有我于十三在,怎么会让你不开心呢,我带了糕点,你尝尝。”
沈姝棠接过糕点“你这话不是只与我一个人讲了吧。”
于十三沉默了一会儿“你看你现在心情不是好多了。”
马车行驶有一段时间了,沈姝棠见还没到便问“还有多久。”
“不知道。”外面的马夫说“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于十三想事情去了,想着想着居然将心声说出来了“可有心上人了?”
沈姝棠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曾遇卜者为我推命,言若心有所属,恐难保全,不过我可不信,你以后可有什么想做的。”
于十三也觉得这话不可信“鬼神之说,骗人罢了,我啊这辈子就要喝最烈的酒 交最好的朋友,打最痛快的仗,看最美的姑娘,不过我已经看到最美的姑娘了”
沈姝棠笑了“虽然你箭术学得好,也不必打打杀杀吧,我记得你儿时说做的官可是文官。”
……
马车终于到目的地了,这么长时间坐在里面,沈姝棠身子有些不适,于十三便扶着她,带她下车。
于十三看了看这里,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地方“说来也奇怪,你我都没带丫鬟和侍从,姨母为何要定一个这个地方?”
沈姝棠摇头,她现在只想进去休息“我身子不适还是先进去吧。”
于十三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姨母说你在这休息的地方,外面刻有花纹。”于十三先让沈姝棠坐在那休息,他先去找她的房间。
“找到了。”沈姝棠不是为何现下特别困“十三,可能陪你玩不了了,我好困,要先休息。”
于十三当然不会有任何不满,还是很担心沈姝棠的身体“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急。”
来到外面看着这天空,黑云如墨,沉沉压檐,似欲倾坠,他的心中也渐渐升起了一丝不安。
沈姝棠一般一睡就是一两个时辰,现下于十三也没什么事做,便熟悉一下这里,这里的确很平平无奇。
血很多血,沈母喊着“明儿,快走,别回来!”一箭射在沈母的背上,血溅到了沈姝棠的身上“不!”
沈姝棠惊醒了,于十三这时候也进来了见她神色不对“姝棠你怎么了,药还没放凉,等会你就能喝了。”
“我...”沈姝棠还是把话憋下去了“没事。”于十三拿出山药糕“吃点东西吧,我出去看药。”沈姝棠只吃几个。
于十三将药端过来“可以喝了。”沈姝棠喝完后拿出蜜饯吃了颗后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申时方过。”
“十三,你能将那包东西拿过来吗?”指了指今天沈母给她的东西,于十三很乐意,将东西给了沈姝棠
“十三,娘今天给了我一小包东西,里面还有一封信,让我在申时打开。”
内容大概是,沈母自知自家大难临头了,想了个办法,让沈姝棠离开了
“明儿你自幼便体弱,外界知道你的人并不多,你千万不要回来,那包东西里我放了钱票,你一定要好好的,十三并不知道这件事,你不要怪他...”
沈姝棠边看边流泪,手一松信便掉了。一旁的于十三,看她这样很着急啊,说什么沈姝棠都没听,他捡起了那封掉在地下的信,她去翻袋子
“为什么...”沈姝棠伤心过度晕了,于十三在看到那封信时,也是一惊,他们俩好像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