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下了几天的雨,今天一别往日天气相当不错,他一大早就拿着手持相机踩着清风出门了。一身紫色冲锋衣黑色长裤就蹦跳着下了小楼梯。
黄子弘凡早啊,姐!
张路笙坐在开满鲜花的木质长椅上,手边是温热的水果茶。
张路笙早啊,出去?
一身青色的长裙与鲜亮的粉红夹杂,少女笑容明媚,像是披上了整个春色。
阳光此时还不算太烈,黄子弘凡却被晃的眼睛疼,那人又舍不得眨眼反而睁着眼睛汲取着酿的发了酵春色。
黄子弘凡对,去逛逛。
张路笙嗯,注意安全哦。
他不知疲倦的逛了直到太阳落山,
才堪堪踩着最后的影子回了小楼。
他进门时,带起的一阵风刮的风铃作响,张路笙正站在一楼的小桌子边和人聊天。听见声音,转头看见他。
指了指前台的小姑娘,又指了指自己示意让他去找一下前台,她自己有事忙不开。
他疑惑的走向前台,还没开口,小姑娘就给他从后面的小锅里端来了晚餐。
“笙姐做的,特意让我给你留着的。”
黄子弘凡谢谢。
嗓子好像除了这个简单的词汇再也挤不出来别的了。他只听到了她特意给他留的,因为他喜欢。
时间晃的老快,
当初的假期从半个月拖到了一个多月,他有时候真想留在这里,不走了。房间的时间续了又续,周围的房客走了又走,好像就只有他一个留了下来,成为了她的固定租客,好像那个房间也成为了他的专属。
直到----------
他如往常一样遇到了坐在长椅上喝茶的张路笙,
她穿着第一次他见她的那身衣服。
黄子弘凡早!笙笙~
张路笙早啊,黄子,我很喜欢你的歌,唱的很治愈。
他恍然愣了神,
他没听过她那么说,或者是说提起之前的那些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引来坍塌。
好像在说,我知道之前的你的样子我只是不提而已,而你也不该在这片乌托邦呆太久。
我不懂你还不懂之前的你嘛?
我懂你,
所以回去吧,有很多人在等你。
黄子弘凡背着吉他走的时候,风很大,大到吹散了他对她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