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弘凡躺在床榻上,无论是张路笙的突然到来,还是夜晚大隐隐于市的“白沙草堂”,都让他辗转难以入眠。
白沙草堂的夯土墙,原木堆,都透露出质朴的温暖,众人和加入的老朋友曹恩齐围坐在火堆边,每个人手中都捧着各色的民族乐器,苍老的歌声,晃动的篝火,放松不过的闲谈,夜色暮暮,星空低垂,张张笑脸,都是今晚,最好的快乐,他知道,这段记忆,将会永远的扎在他的脑海里。
天边透出一丝鹅白的里,轻轻淡开。
少年终于挂着笑沉沉入睡。
九点多,渐渐有人走出房间,摆脱了床的诱惑。
简单的互道过了早安,去解决了早餐。
一碗酸辣爽口的米线,其醇重的风味勾的人留连。
那么,现在,前往下一站,荒野之国。
名副其实,这是一处藏在荒野之间的童趣国域。
这里有着最大的惊喜,荒诞,奇幻,有趣,这里到处都是奇思妙想的建筑和装置,废弃的轮胎,电扇叶子,铁皮桶都被赋予了新的生命,漫步其中,难以自拔。
划拉作响的电锯,火星四溅的焊接技术,足矣挂住每一个少年。
形状独特的小车疾驰在乡野小道,这一刻,潇洒与肆意被童真童趣重新定义。
火树我给他找点东西。
火树把东西放上鲸鱼车,几人满载而归。
迫不及待动手能力强的文韬已经订了的框架,火老师寻来的锅盖,以及两个小灯,草帘成功的给南波小兔搭建了一个既可以下水,又可以疾驰的“豪华房车”。
蒲熠星主动担任起了取名的事,
简单的敲定了南波小兔屋后,蒲熠星开始了创作。
蒲熠星兔子的本质是流浪,我的爸爸是只袋鼠,茅草编制了我的天空,远方是我的故乡。
当他举着那只火树弄来的小锅顶在头上时念着诗的时候,坐在幕后的张路笙有点想哭。
他们这一路的颠沛流离究竟什么样的结果才不会低配。
她说不清楚,少年的赤子之心是好是坏,她羡慕他们一腔热血敢于猛猛向前冲,有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莽,却也不可避免忧心会不会在某一天被磨光棱角。
下午的白沙机场她没去凑热闹看,只是呆在酒店里忙,临近下午快到他们回来的点她取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民宿里依旧是每晚的行程,
齐思钧来吧,朋友们,有头有尾,把它贯彻始终。
石凯我们今天的游学报告很高级。
蒲熠星拿着开始念,身子靠在椅背上,慵懒又迷人。
蒲熠星我是南波小兔, 我睁开双眼的时候, 面前出现了几个男孩子, 他们都不是兔子, 他们说要通过答题, 来把我养大, 可能答题就是他们的工作吧。 我以前以为我的爸爸是一只海马, 因为我的肚子上有一个袋子, 后来发现我不会游泳, 所以我现在无比地确认, 我的爸爸是一只袋鼠, 所以兔子的本质就是流浪。 茅草编织了我的天空, 远方是我的故乡, 水泥路铺好了我的床, 颜料浇灌了我的花朵, 第一天他们说好久不见。 今天告别就是我的日落, 而明天清晨你们就会想起我。
藏在角落里的张路笙不得不感叹,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啊。
等着他们忙活完收了工,张路笙才锤了锤蹲的发麻的腿,从角落里钻出来。
张路笙哈喽哈喽大家!
张路笙我是张路笙。
略微紧张,i人被迫e一下,我天,这和网友奔现有什么区别啊啊啊。
他们是互相知道的,毕竟黄子弘凡有对象是圈内大家都知道的事,但大家也仅限于知道有这个地步,就连他们也只是知道名字在唠嗑过几句而已。
真的好尴尬啊,早就知道不要那么冲动了啊。
黄子弘凡嘿嘿,生生,你们都知道的,我女朋友。
快乐的黄元元扒拉上来也没管兄弟是不是还看着。就抓着她的裙摆巴拉巴拉问她冷不冷。
张路笙摇摇头,偏偏他还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几声调侃的咳嗽成功吸引了小情侣的注意。
蒲熠星你好你好,我是蒲熠星。
少女眉眼弯弯,嘴角边挂着酒窝,眼睛里像有细钻在闪。
张路笙我知道,你的诗很棒,无论是晚上还是下午。
像是觉得不够诚恳,她又发自内心的添了一句,
张路笙很纯粹。
听见这个词蹦出来的时候,他猛然一愣,缓了一会,唇角不自知的勾起的浅弧不断扩大。
当身侧的手被握住,少女的指腹轻轻的刮了刮他的手心。
张路笙我有给你们的礼物,昂,还有蛋糕,你们还可以吃的话,他家蛋糕还不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着这个姿势拉直黄子弘凡去拎袋子。
耳边传来少年们的打闹嬉戏声,身侧的少年确紧紧的扣着她。
她 无奈的笑着,
张路笙注意点,每个人不一样的要看名字。
哪里尴尬了,这样不挺好的吗?
……
懒人已烂完了完了真的没有了。
懒人已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懒人已烂好了好了,我宣布跳地1就如此潦草的结束了。
1681字。收藏福利,你们就先当做俩张了。
小剧场:
蒲熠星这是什么?!
嗯?!
蒲熠星为啥是一块玉??
猫猫不理解。
男生手心里摊着一块白羊质地的暖玉,洁白无瑕,通体的白,见不得一点灰。
他突然想起她对自己的评价————纯粹。
很高的评价,他想着。
他觉得像是觅得知音。
很奇特的感觉。
而此时呢,蒲熠星的知音坐在沙发上,望着奶凶的小狗。
黄子弘凡为什么送键盘?
软乎乎的看着就好欺负。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黄同学就已经瞪大了眼睛,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黄子弘凡不是吧,生生,这…你都不会连榴莲都买了吧,你不是说不找我麻烦了吗!?
张路笙我可没这么说!
那张小嘴和机关枪似的,突突的说个不停,你捂住了小孩的嘴,才勉强插了一句,虽然知道他肺活量大,但还是担心小乖憋着了,连忙松开手。
张路笙忘了?
少女凑近看着他笑,断了路的脑子蹦出依稀的画面。
在寒冷的波士顿,那么一个她也是这样问他能不能把进度条拉快一点。
懒人已烂好了。
懒人已烂这次真的没了。
懒人已烂跳地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