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开始冒冷汗,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试图蒙混过关,
严浩翔没、没有啊马哥!你肯定听错了!我是说‘他’,‘他受伤了’!对,就是这样!
然而,他话音刚落,藏在他身后的贺峻霖听到“丁哥”两个字,瞬间激动起来!
他也顾不得躲藏了,奋力从严浩翔的脊背和椅背的缝隙中钻了出来,三两下就蹦到了桌面上!
小小的白兔子昂首挺胸地站在灯光下,一双红眼睛激动地望向马嘉祺怀里的狐狸,用尽全力喊道,
贺峻霖丁哥!真的是你吗丁哥!
马嘉祺……
他的目光缓缓从桌上那只精神头十足、还会说话的兔子,移到面前一脸“完蛋了”表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严浩翔身上。
马嘉祺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手臂,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质疑和“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的压力。
严浩翔在这强大的目光注视下,肩膀彻底垮了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哭丧着脸,
严浩翔好吧好吧马哥……我坦白……就是……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他指了指桌上的贺峻霖,彻底放弃了抵抗。
而原本蔫蔫地趴在马嘉祺怀里的丁程鑫,在听到贺峻霖那熟悉的声音和称呼时,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他挣扎着从马嘉祺臂弯里抬起头,当看到桌上那只头顶裹着夸张纱布、却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时,琥珀色的狐狸眼里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丁程鑫小贺!!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激动和难以置信,
丁程鑫你还活着!太好了!
他立刻在马嘉祺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想要靠近自己的小伙伴。
马嘉祺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地将丁程鑫放到了严浩翔的书桌上。
两只小动物甫一接触,立刻急切地凑到了一起,毛茸茸的脑袋互相蹭着,仔细地检查着对方的情况,仿佛失散多年的亲人终于重逢。
丁程鑫一眼就看到了贺峻霖头顶那个巨大、笨拙、堪称惨烈的白色绷带,担忧地用鼻子轻轻碰了碰,
丁程鑫小贺,你没事吧?你这头……怎么伤得这么严重?谁干的?!
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护崽般的焦急和怒气。
贺峻霖闻言,立刻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瞬间射出两道冰冷的、充满“杀气”的目光,直直地钉在罪魁祸首严浩翔身上!
严浩翔被这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手指尴尬地挠着鼻尖,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严浩翔那个……我……我第一次包扎,没什么经验……手有点笨……不太熟练啦……
马嘉祺看着贺峻霖头上那个仿佛经历了一场灾难的包扎,也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有点头疼。
他放柔了声音,对贺峻霖说,
马嘉祺小贺,你这……确实需要重新处理一下。等我帮丁哥擦完药,就帮你重新包扎,好吗?这个……实在有点影响行动。
贺峻霖一听,简直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天使!
他立刻把对严浩翔的“死亡注视”收回,转而用一双水汪汪、充满感激的大眼睛望向马嘉祺,甚至还努力点了点被裹得行动不便的小脑袋,声音都甜了几个度,
贺峻霖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人类,你真是个好人!
说完,还不忘嫌弃地瞥了严浩翔一眼。
被区别对待的严浩翔顿时一脸皱巴巴的,凑近桌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贺峻霖,拖长了调子撒娇,
严浩翔霖霖~ 你怎么这样……我也很关心你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