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一生,杀伐决断,乾纲独断,从未为抉择悔过半分。唯独对琙儿,偏宠入骨,任她跳出规矩、踏破樊篱,旁人非议也好,朝臣进谏也罢,朕只一句“朕的妹妹,朕自护着”。
若说悔?从来没有。
反倒是幸,幸得这双生妹妹,自襁褓中便与朕心脉相连。她是朕的铠甲,亦是朕的软肋——披甲时能替朕镇守边疆,运筹时能为朕充盈国库,朝堂上敢与三公辩理,闺阁中又能为朕分担忧思。天下人赞朕雄才大略,可他们不知,这盛世半壁,藏着琙儿的血汗与智谋。
朕统御四海,坐拥万民,最幸运的,不过是宫墙深处,总有那么一个人,唤朕“阿兄”,知朕所求,懂朕所忧,是朕无论何时回头,都能看见的光。这偏爱,是朕毕生最清醒的执念,亦是最值得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