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少年转头对女人说没事了。女人认出了这位少年,他是东道压制人时季,如果时季来了那么其他三位肯定也在。女人转过头
果然!西道南道北道的压制人都在。我们有救了!人间有救了!终于不用过民不聊生的日子了。
原来就在刚刚时季跟着男人出了江湖边界后,利用传讯螺将他们三个叫了出来,原本他们四个是没提但也默契的认为是不会再去人间再出江湖边界了的。但这次时季破了例,剩余三个虽然不知道时季想做什么但也是一叫就到。
“现在恶行人都这么猖狂了吗”赐吾咂了咂舌
魏砚看着眼前尸山血海的景象,一众让他说不出话,半晌他才发出声“这是属于人间的报应么”
时季将那位女人送进江湖边界里“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恶行人进不来”随后他将身上的银子分了些给女人还给她一张属于东道的令牌“你去到东道时家将令牌给守家人就说你是我朋友,时家的客人,会有人照顾和保护你的”
那位女人急忙道谢,跪下来磕了几个头就走了,时季看着她离开的。
江笙掏出他的佩剑看了时季一眼。时季明白他的意思,轻笑一声“那就走吧,会会这些恶行人”
赐吾和魏砚对视一眼,向前走去跟上了时季。
恶行人你的对头来了。
时季飞上天空将一位正打算为非作歹的恶行人一脚踹了下去,并接住了恶行人手上拎着的一位孩子。
真是恶毒连孩子都吃。
被踹的恶行人骂道“哪位不长眼的敢踹我”它一回头便看见了时季,时季手上还抱着他今天的食物。“就你踹我是吧,长得这么帅可惜了”
时季冷笑一声“可惜?可惜什么”
“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罢便笑了起来,声音尖锐且具有一定穿透力。时季怕孩子受不了也怕待会与恶行人打斗的时候伤害到孩子,便想找一个较安全的地方放下孩子。
就在时季转身的时候,恶行人便跃起试图偷袭他。
时季察觉到了后面的风不对劲,于是侧身,躲过了恶行人的攻击。江笙察觉到时季那里不对劲,想上前帮忙。可有几位恶行人察觉到了,想拖住江笙,对他进行攻击。
江笙看着时季对战逐渐吃力,显然赐吾和魏砚也看到了,都想朝时季赶去。
可江笙这边的恶行人一直缠着他,阻止他。江笙眼看着时季就要中招,一生气剑气将这几位恶行人震倒在地,吐出口鲜血。江笙没管他们,想要飞过去替时季抗下一击。
时季看到恶行人的鞭子即将落下时,将灵气化成了实体,此实体坚固无比,鞭子的抽动并没有对时季造成伤害。
赐吾和魏砚离时季最近,他们两一人一脚将恶行人踹吐血。踹后又觉得不过瘾补了两脚,抽剑抹脖。
江笙迟迟赶来,他飞到时季旁抱住了他,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看到他并无碍之后松了一口气。赐吾打了打恶行人的脸“怎么就死了,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