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后 临郊
“霍锦睿!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一定会遭报应的。”霍家二伯被人压着,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脸贴地。
面前霍锦睿站着,身上披了一件黑披风。这件衣服可不是为了装扮,是为了挡住里衣的血迹。在这坐着的叔叔伯伯都对她不满,说她弑父杀兄上位,说她不懂感恩……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全被举了出来,这些道貌岸然的人,几乎尽全力证明她德不配位。
归根结底,不过就因为她是个女人,真是可笑至极的理由。
霍锦睿随手拿了根烟,刚放到嘴里,一旁的宋……宋什么来着,忘了,依稀记得是她那个爹眼前的红人,给她点了烟。
“我会遭什么报应,”随声音一起到达的是轻笑,那种轻蔑的笑声,足以让每个人神经放大。
“二伯,这次算我失了礼数,但我打心里也不觉得您是个好人。”霍锦睿捏着这位二伯的下巴,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我打算践行您那恶有恶报的说法,比起您做的那些事,一根手指头还是太轻了。”
对这个间接害死母亲的伯伯,她本来是想送他归西的,但她是个孝顺人,也该给伯伯体面。所以,这位好伯伯会被她这个新任家主送去审判庭,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都看着他,永远记住他。正好也敲打敲打其他几位老东西。
再抬眼,乱叫的伯伯们都闭嘴了,一群窝囊废,和她那个父亲一样,没本事的东西。
正想着,烟被拿走了,拿烟的叫田期,上下属关系,似好友,但又有一丝不对。
“知道你难受,也要少抽不是么,靠着特效药终究不是法子。”
细看霍锦睿的脸色确实苍白,5年时间,受过的伤不少。这样一张病气的脸,沾不上漂亮,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漂亮。
田期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时候变的呢?大概是那天她晕倒,被送到医院输特效药。那玩意疼啊,人意识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无意识的哼哼了,意识清醒后明显感觉这姑娘对自己殷勤不少。端茶送水,管起自己起居了,眼神也直勾勾的。
有时候真想问田期,你是直的吗?
后来想想算了,没精力管这些,也就没问。作为一个女人,也应该学习男人的特点:不询问、不负责。
身上确实疼,霍锦睿也不想和这群老人待着,拿了家印,被田期扶着走了,毕竟她身体不好早就人尽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