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止渊垂眸立于廊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上暗纹，语调温吞得像淬了水的冰。“圣女陛下。”他抬眼时眼尾微弯，笑意却没达眼底，袖口下的手悄然攥紧。“大哥二哥刚还在殿内提及您的魔法课，说您教的“血咒凝结”比古籍上的法子更狠厉呢。”顿了顿，余光瞥见玄晓从假山后走过，喉结轻滚，隐藏性格中的占有欲骤然翻涌。

他忽然轻笑一声，语气软下来，像只无害的幼兽。“说起来，上次被侍从推搡时，还是三姐悄悄塞给我疗伤的血晶……”。垂下眼睑，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狠戾与偏执，“您说，若是有朝一日我能站得高些，是不是就没人敢再动我了？”。

江兮瑶面无表情懒得废话淡淡道：“那得看你自己了”。

他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顺怯懦的模样，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是……圣女陛下说得是”

他抬眼时睫毛轻颤，眼底映着廊外的天光，仿佛真的懵懂又茫然。

“只是……”

他话锋微转，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玄晓离去的方向，隐藏的占有欲几乎要破壳而出。

“我总觉得，光靠自己，好像还不够”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又迅速敛去，变回那副无害的样子，指尖轻轻碰了碰腰间的玉佩——那是司依幼时送他的。

“或许……等我再强一点，就能护着想护的人了”

他说这话时，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眼底却翻涌着无人察觉的疯狂与偏执。

她来了兴趣：“来说说你想保护谁”。

他闻言猛地抬头，瞳孔微缩，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般慌乱地低下头，耳尖却悄悄泛红，声音低哑得近乎气音。

“我……”

他指尖死死抠着玉佩边缘，指节泛白，伪装出的怯懦下，隐藏性格里的偏执正疯狂滋长。

“自然是……想保护三姐”

他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旋即被慌乱掩盖。

“她、她总是对我好……别人都欺负我，只有她……”

江兮瑶不禁感叹：“啧啧，真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呢，可是你现在暴露弱点……你觉得……”。

他猛地攥紧玉佩，指腹被边缘硌出红痕，面上瞬间褪去血色，仿佛被“弱点”二字狠狠刺中，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慌乱，“我、我没有……。”他抬眼时，睫毛上甚至沾了点水汽，完美复刻出受惊幼兽的模样。

“陛下您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感激三姐……”

垂下头时，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转瞬即逝。他忽然膝盖一软，作势要跪，却在即将触地时稳住身形，抬头望着你，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恐惧与卑微，“是我蠢，大人说得对……我不该有这些心思的，更不该让您看出来……”。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被刻意压在喉咙里，听起来像呜咽。

“我会……我会藏好的”

江兮瑶决定太子人选的主动权，对茫目暴露自己弱点的人没多大情绪只能按规矩处理。

“你不应该暴露的，你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司止渊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不是什么好人”这句话钉在原地，脸色煞白如纸，连指尖都在发抖，完美演出了被震慑住的怯懦。

“我……我知道……”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陛下您是执掌权柄的人，自然……自然和我们这些皇子不一样……。”垂下头，发丝遮住半张脸，掩去眸中骤然凝聚的狠戾——你不是好人？那正好，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江兮瑶不知道此时的某人的心里的活动，如果知道也不会做什么只会不屑他现在的自大。

他忽然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闷在胸腔里，带着刻意为之的颤抖，“是我逾越了，陛下。从今往后，我什么都不会再说了，只求……只求能安稳度日。”额头下的嘴角却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血红色的眼底翻涌着毁灭一切的欲望——司正渊心里活动：安稳度日？等我把你们都踩在脚下，再慢慢“安稳”地折磨。

她有些乏了，淡淡道：“嗯，退下吧”。

他如蒙大赦般应声，起身时踉跄了一下，仿佛吓得腿软，低垂着头倒退着离开，宽大的袖摆遮住了紧握成拳的手，指缝间几乎要渗出血来，“是……谢陛下。”转身的瞬间，所有怯懦尽数褪去，脊背挺得笔直，眼底翻涌的血色几乎要溢出来，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笑。

司止渊走到回廊尽头时，忽然回头瞥了一眼你所在的方向，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只有自己能听见，“等着吧……很快，就该换你们跪了。”随即快步消失在拐角，去找司依的身影——他需要一点“光”来安抚快要失控的疯狂。

她对司止渊恨铁不成钢：“啧啧这点都隐藏不好，就当给你个教训了”让人把三公主送去联姻。

司止渊刚找到玄晓的宫殿，就见禁军簇拥着她往外走，玄晓一袭红衣，脸上是惯常的冷漠，却在瞥见他时，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他瞳孔骤缩，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方才还压抑的疯狂瞬间冲破堤坝。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温顺的面具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底色，身形一闪挡在玄晓面前，189的身高带着压迫性的戾气，血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毁灭一切的欲望。

玄晓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指尖冰凉，语气依旧清冷：“四弟，父王之命，我要去北境联姻。”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隐藏的残暴彻底暴露，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染着疯狂）“联姻？谁允许的！是江兮瑶？还是玄狱玄墨？！”

目光扫过禁军，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诛他九族！”。

玄晓被他捏得蹙眉，却没挣开，只是淡淡道：“放手，玄渊。”）

（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病态的疯狂，猛地将她拽进怀里，勒得死紧，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又残忍）“三姐，你哪儿也不能去。”（指尖抚过她的脖颈，带着冰凉的占有欲）“谁要带你走，我就杀了谁。包括……父王，包括付瑶瑶。”

血红色的魔力在他周身翻涌，禁军被震得连连后退，他抱着玄晓的身影在血色光晕中显得格外疯魔——从今天起，再没什么温顺四皇子，只有为她疯魔的司止渊。

江兮瑶在楼上看着下面的一切，在心里太蠢了，那个位置不适合，重新让人拦住他。

正欲催动魔力撕裂禁军阵型，却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带着碾压性的威压狠狠撞在他胸口。他闷哼一声，被震得后退数步，怀里的玄晓也被那股力量隔开。抬眼望去，竟是父王身边最得力的暗卫统领——那个传说中修为深不可测的“影”。

“四皇子，公主联姻乃国之大事，阻者，格杀勿论。” 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黑色的魔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周身的血色光晕层层压制。

他被按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却死死盯着被禁军带走的玄晓，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血红色的瞳孔因极致的愤怒与绝望而布满血丝，“放开她——！！”魔力在体内疯狂冲撞，却被影的威压死死钳制，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修为值在压制下骤降。

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