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眉头紧锁,像是被看不见的绳索缠住一般,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张函瑞,你能不能别再烦我了?”他的嗓音冷硬如铁,仿佛一把刚从冰水中捞起的刀刃,将周围的空气割裂成碎片。
张函瑞急急忙忙地向前跨了一步,脸上的焦急如同涨潮般涌上来,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几分,“桂源,你听我解释呀!”他目光死死盯着张桂源,眼眶微微泛红,泪光在眼里晃荡,像雨后挂在草尖上的露珠,摇摇欲坠。
“闭嘴!”张桂源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那声音撕裂了空气,带着一股雷霆之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他头也不回地迈开大步朝前走,背影冷漠又决绝,宛如一道无人能跨越的铁墙。
张函瑞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低声喃喃:“为什么要这样啊……”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掠过树叶,只留下了淡淡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王橹杰慢慢走近张函瑞,语气温柔得像是暖春清晨洒下的阳光,“好了,别伤心了,你还有我呢。”他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替张函瑞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轻得像是怕碰坏一片羽毛。
张函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里带着哽咽,“没事的,我出去散散心就好啦。”说完,他转身缓缓朝公司大门走去,脚步沉重得像是拖着千斤重担。
外头的空气带着几分清冷,张函瑞漫无目的地在街边挪动着脚步。突然,一辆汽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狂飙而来。张桂源正好路过,瞥见这一幕,双眼瞬间瞪大,嗓子几乎要扯裂:“张函瑞!”
但为时已晚,车子狠狠撞上了张函瑞,他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张桂源飞奔到张函瑞身旁,蹲下身,声音颤抖得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张函瑞,你醒醒啊……”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心脏上划过一刀,恐惧和绝望几乎将他吞没。
杨博文和左奇函也赶了过来。杨博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瑞瑞,你快醒醒啊!”他边哭边喊,声音嘶哑,一字一句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左奇函迅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动号码,一边联系医院,一边打电话回公司。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遥远而模糊,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一颗接一颗滚落下来。
那天之后,左奇函、杨博文和张桂源一起来到了张函瑞的坟前。张桂源静静地站在墓碑前,眼神空洞无光,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墓碑,声音低沉,夹杂着深深的悔恨:“函瑞,对不起。”
左奇函看见杨博文哭得像个孩子,肩膀不停地抽搐,连忙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好了,都别哭了,让函瑞安心走吧。”可他自己的眼眶也忍不住泛红,泪珠在眼角打转,随时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