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玥舒一把拉起他的胳膊，快步朝着片场走去。李昀锐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却来不及多说什么，只能随着她的步伐匆匆向前。

乔玥舒“不说了…马上拍吻戏了，好好准备准备吧。”

乔玥舒蹲在地上，专注地背着台词，李昀锐见状，默默为她搬来了一张凳子。她坐下后继续默念着，可当念到“吻”那个字时，却忽然停住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李昀锐“你一紧张就会捂住眼睛？”

乔玥舒“是…这就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暗号了。”

第一次尝试时，乔玥舒紧张得手足无措，甚至不敢直视李昀锐的眼睛。乔玥舒不会亲，鼻子直直地撞到了一起。突如其来的尴尬让他们忍不住笑了出来，气氛也轻松了几分，但这一条没过。

第二条，乔玥舒睫毛颤了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袖口，因为她知道还要再亲一遍，所以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抖，很胆怯。

“世子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刚刚夫人对素兰说，不能把我当外人，那你刚刚叫我什么？”

“砚堂……”

“再说一遍。”

“砚堂……哎呀，他们都在呢，你干什么呀。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我从前总说自己名声不好，细想，你以前也和我一样名声不好。”

乔玥舒眼尾弯出一点笑，又带着其他情绪。说到“夫妻一体”时，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放轻，想到了待会要亲吻，便眨了眨眼想要忘掉。

“那是我之前不想嫁人，所以不在意他们说什么闲话。如今你我成婚，夫妻一体，你要仕途高升，就容不得王映雪宋宜春造谣传话，损害声望。我得断了他们这本事。”

“本是要保你自在随心，如今却让你成日为这后宅争斗所困扰，是我对不住你。”

“我都是你的军师了，自然要帮你分忧啊。”

李昀锐低笑，呼吸拂过她耳后，惹得她微微战栗。乔玥舒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袖口，指尖泛白。

“还军师是吧。”

“军师怎么了，倒是你，干嘛呀这是，聊点正事你看看你。”

“你在这个房间里聊的那些事就不是正事。”

李昀锐嗓音低哑，带着一点笑意，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吻住她。

他退开半寸，嗓音暗哑：“叫夫君。”乔玥舒眼底蒙着雾气，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宋墨……”

话音未落，李昀锐已捧起她的脸，再度覆唇而上。那是导演原定的五秒钟吻戏，可连导演自己都屏住了呼吸，迟迟不忍喊出“卡”。乔玥舒心中默数着时间，数到五秒时，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抵住他的背，想要推开。然而，李昀锐却没动，只得任凭他继续吻下去。直到秒针划过十秒，他才缓缓松开手，留下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好软。

导演一句“cut，过！”落地，乔玥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蹭地一下从李昀锐怀里弹开，耳尖烧得通红。她连台词本都忘了拿，埋头就往沈椿年那里冲，一路踩到裙摆两次，差点把自己绊倒。李昀锐抬手想扶，却只抓到空气，掌心还残留她脸上的温度。

沈椿年嘴角一直没有压住过。

沈椿年“小心点。刚刚非常棒！”

乔玥舒“额……去吃饭吧。”

乔玥舒和沈椿年一路小跑，直奔剧组食堂。

好巧不巧，她们俩刚拿起一小碗糖醋排骨、一盘萝卜丝和两碗米饭，刚坐下，碰到同样在此找角落位置的李昀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