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云南、四川、重庆,这四位兄弟中的四川和云南,在贵州眼里,都是七百多岁的老人。至于渝,最年轻的不过二十来岁,或许他永远体会不到长生的痛苦。
在渝的眼中,那几位几百岁的哥哥总是不苟言笑,尤其四川,他的大哥,住在盆地里的潮湿之地,虽然没有江南水乡那般温润,但巴蜀大地上的文化却熠熠生辉。
每当四人聚在一起打麻将时,小巷里洋溢着浓厚的生活气息,这段时光是四个人难得的轻松时刻。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三位哥哥似乎总是忙个不停。麻将在桌面上“啪啪”作响,川的一声“胡了”,把渝从沉思中惊醒。三个哥哥同时调侃起他来。
桌上茶水尚温,瓜子还有大半碟,渝多么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留。云掏出自己带来的普洱茶,连一口都未动过。贵只是笑着说道:“继续继续。”
巷子里人声鼎沸,谈笑声、聊天声、麻将声此起彼伏,打麻将几乎成了他们每日固定的娱乐活动。几人围坐着聊聊家长里短,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儿,偶尔也谈谈正经事。
有时候,三位哥哥会被各自省会喊去处理公务,但即便如此,渝还是非常珍惜那些快乐时光。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哥哥们脸上总会浮现出一丝皱眉之色。渝并不清楚缘由,只能默默地坐在一旁看文件。
作为中国四大直辖市之一,渝明白自己肩上担子不轻,只是很多事情还不会,往往需要哥哥们出手相助。有时他也会暗自揣测:长生到底是什么感觉?究竟有多孤单?
那天瓷来到了华南地区,三位哥哥毕恭毕敬地唤一声“大当家”,其实他们的实际年龄可能比瓷还要久远。洪崖洞游人如织,六位兄弟穿梭其间,渝总被护在中间。无论是贵州山间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还是云南深林里的野生菌菇……尽管称呼有所改变,唯独渝未曾被冠以古称。
思绪再次拉回到现实中,文件依旧握在手里。随着年岁增长,文件越来越多需要自行承担。渝逐渐理解了哥哥们平日里为何总是一脸严肃——面对无尽的生命,死亡对他们而言早已失去了意义。独自一人来到山顶吹风,却发现大哥早已等候于此。渝静静地听着对方讲述往事,心中默默勾勒着自己的未来画面……
OK,结束,这篇书写得算是最长的一篇了。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