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脉层叠连绵,宛若沉睡中的巨兽静卧于天地之间,气势雄浑而带着几分冷寂。新站在山脚,目光穿过风卷云舒,落在远处那熟悉的轮廓上——这是他与藏之间仅存的羁绊,也是维系他们微弱联系的唯一纽带。风划过耳畔,发出“呜呜”的低吟,像是诉说着某种无法言明的秘密。
新疆的地貌与此地截然不同,沙漠如同铺展开的金色海洋,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狂风骤起时,沙粒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啪嗒啪嗒”地砸在人的皮肤上,稍不留神便会迷住双眼。“啧,真是麻烦啊。”新皱了皱眉,抬起手臂挡在脸前,嘴里咕哝了一句。然而,就在这样一片看似荒芜的土地上,洁白的雪莲花静静生长着,不声不响地在寒风中绽露生命的光辉,为这片死寂增添了一抹灵动的生机。
另一边,内蒙古的草原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致。新遥望天际尽头那片无垠的碧绿,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呼啦啦”,草浪随风摆动,牛羊成群结队地奔跑吃草,“咩咩”“哞哞”的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草原上的风温柔得多,轻轻拂过脸颊,带来青草香气和泥土的味道。“真是个好地方啊……”新低声喃喃,语调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向往,却又掺杂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瓷来到草原见到新和蒙的时候,他们正坐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闲聊。瓷的到来让气氛变得更加热闹了几分。
在新疆见过大当家的一幕也浮现在脑海:炽热的阳光、飞扬的尘土,还有那位气度非凡的大当家。内蒙则是在另一侧,她迎着风站在不远处,裙摆被吹得翩翩翻飞。她看着新怔怔出神的样子,嘴角扬起一弯浅笑,“喂,发什么呆呢?”她迈步走近,嗓音带着点调侃意味,尾音拉长,如草原上的清风般洒脱随意。新闻声回神,转头瞥了她一眼,并未作声,只是轻哼一声别开了视线。可他眼中那抹深埋的渴望与憧憬,却清晰地暴露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