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闯入2046。
彼时人类已叩开星际之门——靠着突破性的空间折叠技术,光年不再是天堑,一艘艘“星梭”载着先驱者,在银河系边缘锚定了那颗可宜居的新星球。
移居者们已经是曾经在地球生存的人类,早已脱胎换骨。他们挣脱了氧气的桎梏,智慧与体能远超地球原住民,每个人的基因链里都沉睡着一项特异功能。
更颠覆的是,他们撕碎了地球沿用千年的生存法则,在异星冻土上,重建了一套全新的社会秩序。
而你与这一切的交集,始于那块捡来的陨石。
它是在外星文明向地球投来的信号锚,一次意外,你拾起它。当做是块别致的金属疙瘩,穿了根红绳就挂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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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2023年1月1日),你裹着被子睡得正沉,冰凉的陨石贴着心口,像枚安静的护身符。
再睁眼时,世界翻了个面。
脚下是软绵绵的雪地,踩上去咯吱作响。漫天飞雪卷着寒风,把“大街”刮得空旷如死寂。
你身上还套着那件草莓图案的棉质睡裙,barefoot踩在结霜的地面上,寒气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
颜淼人呢?
你摸着空荡荡的睡衣口袋,手机、钥匙、甚至拖鞋都消失无踪。大脑像被暴雪冻住,一片空白。
这不是你的房间,不是你住的城市,甚至可能……不是你熟悉的那颗星球。
陌生感像藤蔓缠上来,勒得你喘不过气。恐惧攥着心脏突突直跳,你只能缩着脖子,一步一滑地往前挪。
风像无数把小刀子,割在胳膊上、脸颊上,单薄的睡裙早被雪粒打透,冷意顺着皮肤往里钻,骨头缝里都像塞了冰碴。
视线开始发花,脚步越来越沉。雪片落在睫毛上,融化成水,又被冻成冰。你想喊,喉咙却像被冻住的湖面,发不出一点声音。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灰蓝色的天空压得很低,像块巨大的冰盖要砸下来。
意识就坠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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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沉下去的最后一秒,你好像感觉到有片温热的东西裹住了后背。
不是厚重的衣物,更像初春融雪时的那种暖,不灼人,却能穿透刺骨的寒风,一点点往骨头缝里钻。
再次睁开眼时,你没躺在雪地里。
模糊睁眼,见纯白天花板,光线黄暗。身下是柔软席梦思,暖意融融,似阳光晒透棉絮,裹住四肢指缝。
你猛地坐起身,低头看自己——睡衣还是那件单薄的棉料,却一点不觉得冷了。脖子上的陨石还在,冰凉的金属质感贴着锁骨,和周围的暖意形成奇妙的对比。
刘耀文醒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迈了进来。
你抬头看去。
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黑发软软地搭在肩上,发尾挑染着几缕不易察觉的蓝,像浸在水里的墨滴悄悄晕开了一点。最醒目的是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瞳仁里像落了星子。
他径直向你走来。
他没穿什么特别的,就一件普通的白色卫衣,戴着帽子。下巴微抬着,浑身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拽劲儿,对着你不经意笑了笑。
颜淼你是谁?
你的声音有点发紧,喉咙干得发疼。
颜淼这里是哪里?
他坐在你床前直勾勾地看着你回答道。
刘耀文新源星,北境第七区。
他回答得很简洁。
刘耀文我是刘耀文,你可以叫我“耀”
话音刚落,他忽然抬手从腰间摸出个银灰色的物件,动作快得像道冷光。等你看清那东西的形状时,心脏猛地攥紧——那分明是支枪,枪口正稳稳地对着你的额头。
金属的寒气顺着枪口漫过来,你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连呼吸都忘了。睡衣下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颜淼你、你要干什么?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你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像结了冰的湖面。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拇指在枪身侧面按了一下。嗡的一声轻响,枪口忽然亮起道柔和的白光,贴在你额头上时,完全没有想象中的灼痛感。
三秒后,白光熄灭。他收回手,你才看清那东西的显示屏上跳着串红色数字:39.7℃。
你os:“体温枪。”
他把那支形似手枪的东西别回腰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刘耀文雪地里滞留超过四十分钟,引航石没能完全抵消低温损伤,你烧还没退。
你os:“我发烧了?”
你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神,脑子里晕乎乎的,脸颊却在这时开始发烫,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别的。
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刘耀文忽然俯身靠近。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带着股不容分说的劲儿,像头骤然绷紧的小兽。没等你反应,嘴唇就被用力堵住,那触感带着生猛的侵略性,瞬间攫住了所有呼吸,连带着空气都被他的气息攥得发紧。
脑子一空,他的舌已探进来,漫过每一寸。本能压过理智,你偏头想躲,指尖抵在他胸前轻推,他却纹丝不动,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你圈在怀里。
纠缠间,那点慌乱混着莫名的悸动翻涌上来。你睫毛轻颤,最终还是没忍住,用牙尖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带着点泄愤似的、又藏着丝说不清的力道。
血腥味在舌尖炸开,刘耀文猛地松口后退,抬手抹过唇角。他眼里瞬间燃起怒火,连带着眉梢都蹙起几分嫌恶,死死盯着你。
刘耀文劣性应激反应。
他低声骂了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房间里只剩下你一个人,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炽热的触感,舌尖的血腥味却越来越清晰。
你抬手捂住嘴,指尖抖得厉害。低头看向脖子上的陨石,它依旧冰凉。雪地里的发烧,指向额头的“枪”,还有那个猝不及防又带着厌恶收场的吻……
这一切太荒唐了。
是梦吧?一定是。你昨天明明还躺在地球的床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什么新源星,什么引航石,大概都是发烧烧出来的幻觉。
可指尖下的嘴唇还在发烫,舌尖的血腥味真实得可怕。脖子上的陨石也像活了一样,隐隐有股微弱的热流在往下渗,和梦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如果真是梦,怎么会这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