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德拉科 x 绿茶转校生哈利
>德拉科·马尔福是霍格沃茨公认的海王,换情人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直到他遇见了新转学生哈利·波特——那个绿眼睛像迷情剂一样诱人的男孩。
>“马尔福先生,”哈利怯生生地拽住他的袖口,“我、我不太会和人相处...你能教我吗?”
>德拉科兴致勃勃地开始了他的狩猎游戏,教他跳舞,带他夜游,甚至为他拒绝所有约会。
>直到某天深夜,他撞见哈利在天文塔顶熟练地抽着烟,脚边堆满情书。
>“教点别的吧,德拉科。”男孩吐着烟圈轻笑,“比如...怎么让你那些情人别再烦我?”
>德拉科终于意识到——他根本不是猎人,而是步步落入陷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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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礼堂总是喧嚣的,尤其是在晚餐时分。长桌上堆满了食物,人声鼎沸,刀叉碰撞。但在这一片嘈杂中,总有那么一两个焦点,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今晚的磁石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懒洋洋地靠在斯莱特林长桌的主位,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个高脚杯,里面浅金色的蜂蜜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他并没怎么用心听身边潘西·帕金森兴致勃勃的八卦,也没理会布雷司·沙比尼关于最新款飞天扫帚的喋喋不休。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倦怠的审视,漫不经心地扫过礼堂,掠过那些或明或暗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崇拜的、爱慕的、嫉妒的。
他习惯了。他是德拉科·马尔福,霍格沃茨毋庸置疑的“国王”,情场里无往不利的猎手。他享受这种注视,享受自己引发的细微骚动,就像享受一杯恰到好处的陈年火焰威士忌。他的恋情短暂得像苏格兰夏季的晴天,来得迅猛,去得干脆,只留下一些心碎的传闻和更多前赴后继的、渴望被他青睐的男男女女。
“说真的,德拉科,”潘西用叉子戳着一块烤牛排,声音压低,带着点兴奋,“拉文克劳的那个玛丽埃塔·艾克莫,哭得眼睛都肿了,在公共休息室待了一整晚没出来。”
德拉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应。艾克莫?印象里是个头发卷曲、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女孩,和他约会过一次,在霍格莫德喝了杯黄油啤酒。乏味。他连她具体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
“你未免太无情了,马尔福。”布雷司假意谴责,眼里却全是看好戏的笑意。
“资源有限,时间宝贵,沙比尼。”德拉科啜了一口蜂蜜酒,嘴角勾起一个惯有的、略带嘲讽的弧度,“何必浪费在…不值得的风景上。”
他的目光再次游移,像一只盘旋的猎鹰,寻找着下一个能引起他短暂兴趣的目标。掠过赫奇帕奇长桌一个正对他脸红的长发女孩,掠过格兰芬多那边一个试图用大胆眼神吸引他注意的魁地奇队员…都太普通了,像背景板一样无趣。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了。
在教师席下方,靠近门口的那一小片区域,一个陌生的身影独自坐在那里,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一个黑发男孩。
他穿着略显宽大的黑色长袍,身形有些单薄,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约克郡布丁,看起来安静又…脆弱。最重要的是,他是生面孔。德拉科确信自己从未在霍格沃茨见过这张脸。
“那是谁?”他问,声音里不易察觉地注入了一丝兴趣。
潘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撇了撇嘴:“哦,他啊。新来的转学生,好像叫哈利·波特?听说是邓布利多亲自安排进来的,神秘得很。来了快一周了,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
哈利·波特。
德拉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平平无奇。
但那个男孩抬起头,似乎是不经意地,目光穿越喧闹的人群,望向了斯莱特林长桌,望向了德拉科。
一瞬间,德拉科感到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翠绿,清澈,像最上等的翡翠,又像是被阳光穿透的浅海,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带着一种懵懂的、怯生生的纯真。那绿色纯粹得惊人,几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德拉科联想到迷情剂在阳光下变幻出的、最诱人的光泽。
男孩似乎被德拉科毫不掩饰的凝视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迅速垂下了眼帘,浓密卷曲的黑色长睫毛像蝶翼一样轻颤,在他白皙得过分的皮肤上投下小小的阴影。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耳尖泛起一点可爱的、淡淡的粉色。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征服欲,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德拉科·马尔福。
他见过太多热情似火、大胆奔放的类型,也见过故作清高、欲拒还迎的把戏。但这种…这种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纯粹的易碎感和羞涩,是全新的。像在满是艳丽玫瑰的花园里,突然发现了一株带着晨露、需要精心呵护的白色紫罗兰。
他想要他。
这个念头清晰而迅猛。
他要这双美丽的绿眼睛里,染上为他而生的迷离水色。他要这个羞涩的男孩,在他怀中颤抖、沉沦。
狩猎的本能在血液里叫嚣。
接下来的几天,德拉科·马尔福开启了他惯常的、无往不利的“狩猎模式”。他制造“偶遇”,在魔药课教室外的走廊,在图书馆高大的书架之间。他会用他那经过精心计算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招呼:“波特?”然后看着男孩像受惊般抬起头,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脸颊泛起红晕,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回应:“…马尔福先生。”
真可爱。德拉科想。连叫他名字都这么生涩。
他会“顺手”帮男孩拿一下他够不到的高处书架上的书(尽管男孩的指尖离那本书只差几英寸),会在拥挤的楼梯上“不经意”地扶一下他的腰(那腰肢比他想象的还要纤细),会在他被皮皮鬼捉弄时“恰好”出现,用一个简单的咒语赶走那捣蛋鬼,然后收获男孩一个充满感激的、湿漉漉的绿色眼神。
一切都进展顺利。男孩显然对他有好感,那种青涩的、无法掩饰的反应做不了假。但他太害羞了,害羞到近乎封闭,从不主动靠近,总是在德拉科靠近时微微颤抖,像一只渴望温暖又害怕人类触碰的流浪猫。
这若即若离,反而更加撩拨着德拉科。他几乎要把所有其他的“潜在发展对象”都抛到了脑后,连潘西都惊讶于他这次持久的“专注”。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四的下午,在城堡三楼的空教室里。德拉科以“辅导古代魔文论文”为借口(梅林知道,他的魔文成绩只是勉强及格),成功地将落单的哈利·波特堵在了那里。
夕阳的金辉透过高大的窗户,将教室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方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哈利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手指紧张地绞着羽毛笔的尾羽,那双向来低垂的绿眼睛,此刻正勇敢地、又带着巨大不安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德拉科。
“马…马尔福先生,”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风中摇曳的蛛丝,“我…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
德拉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温和了一些:“嗯?你说,波特。”
男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那双翡翠般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汽,看起来无辜又诱人。他伸出手,细白的手指,轻轻地、带着试探地,拽住了德拉科校袍的袖口一角。
布料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我、我不太会和人相处…”哈利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令人心软的笨拙和依赖,“学校里的人…我都不认识…你、你对我很好…你能…教教我吗?”
德拉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那依赖的、怯生生的姿态,那双盈满了水光、仿佛他是他唯一救赎的绿眼睛…梅林的袜子!这简直…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而他甘之如饴。
一股混合着保护欲和强烈占有欲的热流冲上他的头顶。他反手,用自己温热得多的手,轻轻握住了那只冰凉、微颤的手指。
“当然,”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温柔的沙哑,“我的荣幸,哈利。”
他第一次叫了他的教名。
他看到男孩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他飞快地、害羞地抽回了手,低下头,嘴角却似乎极快地、满足地弯了一下。
德拉科沉浸在一种巨大的、狩猎即将得手的兴奋中,完全没有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与羞涩截然不同的弧度。
他的狩猎游戏,正式升级了。
他开始认真地“教导”他的小鹿如何与人相处。他教他跳华尔兹,在空无一人的级长浴室里(他动用了一点特权),手掌贴着男孩柔软腰肢的感觉好得不可思议,尽管哈利总是笨拙地踩到他的脚,然后红着脸小声道歉。他带他夜游,在月光下的城堡走廊和密道里穿行,男孩紧紧跟在他身后,偶尔会因为一点动静而害怕地抓住他的手臂,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他甚至开始习惯性地拒绝所有来自其他人的约会邀请,无论是热情的媚娃血统女生还是英俊的赫奇帕奇追球手。他的目光,他的时间,越来越被这个绿眼睛的、需要他“教导”的男孩占据。
潘西和布雷司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怜悯。德拉科把这理解为嫉妒。
他才是猎人。他掌控着一切。他正在耐心地、一步步地,将这只羞涩迷人的小鹿,引向他精心编织的网。
直到那个夜晚。
他在公共休息室等到宵禁铃声响起,也没等到惯例会来向他“汇报”一天情况、并带着仰慕眼神听他说话(德拉科单方面认为)的哈利。一种莫名的焦躁驱使他离开了地窖。他想起白天时哈利似乎随口提过一句,想去天文塔看看星星,因为“一个人看有点害怕,但听说那里的景色最美”。
德拉科几乎是立刻决定上去找他。或许能给他一个“惊喜”,或许能在星空下,让关系更进一步…他想象着男孩惊喜又羞涩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悄无声息地踏上通往天文塔顶的螺旋石阶,夜晚的凉风从敞开的塔楼门口灌入。他没有立刻现身,而是隐在门口的阴影里,准备欣赏一下他的小鹿独自仰望星空的静谧画面。
然而,塔顶上的景象,像一盆混着冰块的冷水,从他头顶狠狠浇下。
哈利·波特确实在那里。
但他不是那个怯生生、需要被保护的男孩。他随意地靠在天文台的栏杆上,身形舒展,姿态是德拉科从未见过的慵懒甚至…痞气。夜晚的风吹乱了他本就有些凌乱的黑发,他微微仰着头,侧脸线条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利落而…成熟。
最刺眼的是,他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正在燃烧的麻瓜香烟。他熟练地吸了一口,然后微微仰头,吐出一连串完整的、圆润的烟圈,看着它们悠悠地升上布满星辰的夜空。
他的脚边,散落着好几封拆开的、印着不同颜色火漆印的信件。德拉科一眼就认出,那是霍格沃茨学生们常用的信纸——情书。
一种冰冷的、被愚弄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德拉科的心脏。他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锐利,也许是某种直觉,哈利·波特忽然转过头,精准地看向了德拉科藏身的阴影。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星辉,月光,夜风,都成了静止的背景。
哈利脸上没有任何被撞破的惊慌失措。他甚至没有立刻扔掉手中的烟。那双翠绿的眼睛里,之前的怯懦、纯真、水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洞悉一切的、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的清明。
他看着僵在阴影里的德拉科,像是看着一个终于按计划走入陷阱的猎物。
他缓缓地、极其熟练地,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对着德拉科的方向,轻轻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烟雾模糊了他俊秀的眉眼,也模糊了两人之间那层虚伪的纱幕。
哈利·波特勾起唇角,那是一个与“羞涩”毫不沾边的、带着点邪气和挑衅的轻笑。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怯生生的气音,而是变得清朗、慵懒,带着一种磨人的磁性,清晰地穿透了寂静的夜空:
“教点别的吧,德拉科。”
他顿了顿,绿眼睛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光芒,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脚边那些散落的情书。
“比如…怎么让你那些…前仆后继的、痴情的前任和候补们,别再写这些无聊的东西来烦我了?”
“我处理起来,还挺麻烦的。”
时间,空间,德拉科·马尔福过去十七年建立起的、关于自己是个无往不利的猎人的全部认知,在这一刻,伴随着哈利·波特轻描淡写的话语,轰然倒塌。
他站在天文塔的入口,夜风吹得他袍角翻飞,却吹不散他心头那一片冰火交织的混乱与震愕。
他看着那个在月光下娴熟抽烟、眼神锐利如刀的绿眼睛男孩,终于后知后觉地、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原来,他从来都不是猎人。
自始至终,他都是那个步步落入陷阱而不自知、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