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甜饼一发完

ooc 私设

摘要：在战后第五年，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司长助理，救世主哈利·波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困境——他每天都在收到一封匿名的、用华丽绿色墨水书写的……情书？而当他终于揪住那个别扭的、用恶毒伪装掩饰了整整五年的前死对头时，一切才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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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匿名墨水的困扰

哈利·波特将一摞文件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震得旁边的墨水瓶跳了一下。这已经是他本周第三次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摸出那个扎眼的、带着淡淡冷杉气味的浅金色信封了。

“又一个，赫敏。”他压低声音，对着桌上一个正在微微发光的双面镜抱怨。镜子里，赫敏·格兰杰-韦斯莱正一边快速浏览着手中的卷宗，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

“哈利，我说过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人欣赏你是好事。”赫敏头也不抬地说，“也许只是某个害羞的崇拜者。你毕竟是‘救世主’。”

“得了吧，‘救世主’的头衔在战后就没那么管用了。”哈利烦躁地耙了耙他永远乱糟糟的黑发，“而且，这感觉不一样，赫敏。这不是崇拜者的信。”

他拿起那个信封。信封质地极好，是某种带着细微闪光的昂贵羊皮纸，封口处用独特的、如同翡翠般深邃的绿色火漆封缄，火漆上没有任何徽章，只有一片精致的、抽象的羽毛图案。里面的信纸同样考究，字迹是一种华丽、流畅、带着明显古老家族训练痕迹的花体字，用的正是那种独特的绿色墨水。

信的内容……与其说是情书，不如说是一种极其迂回、用词古雅到近乎刻薄的赞美和关切。

第一封是在一周前出现的，夹在他关于北美魔法生物迁徙协议的报告里。信上写：

“波特，

鉴于你昨日在威森加摩听证会上，针对狼人权益法案那番……嗯，姑且称之为‘充满格兰芬多式鲁莽激情’的陈词，我必须指出，你的领带颜色与长袍严重不搭，这极大地分散了听众对你（尽管漏洞百出）逻辑的注意力。建议选用深蓝色或墨绿色。以及，发言前最好喝一杯润喉剂，你的声音在结尾处听起来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狐媚子。

—— 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审美在线的观察者”

哈利当时气得差点把信纸扔进壁炉。这傲慢的腔调，这拐弯抹角的批评里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关心，让他瞬间想起一个人——一个他以为在战后已经基本划清界限的人。

但怎么可能？德拉科·马尔福？那个在魔法部走廊遇见他，只会用鼻子哼一声，或者甩出一两句关于他衣着品味或工作能力的刻薄评论，然后扬长而去的德拉科·马尔福？给他写这种……这种东西？

然而，第二封信接踵而至，这次是在他放在司长办公室的外套口袋里。

“波特，

目睹你午餐时选择了家养小精灵工会提供的（毫无疑问是健康的）蔬菜沙拉，而非礼堂那边油腻的坩埚蛋糕，此举明智得令人惊讶。看来你那被糖分糊住的脑子偶尔也能做出正确抉择。另，你右手的绷带是怎么回事？与巨怪搏斗了？（如果是，我一点也不意外）还是又在那危险的‘魁地奇’运动中逞能？

—— 同上”

这封信让哈利开始真正感到毛骨悚然。对方不仅知道他听证会上的细节，还清楚他午餐吃了什么，甚至注意到了他昨天训练时被游走球擦伤、已经用魔法处理过几乎看不出来的手腕。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关注了，这简直是……监视。

“他就是在监视我，赫敏！”哈利对着双面镜低吼，“只有他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充满格兰芬多式鲁莽激情’、‘被糖分糊住的脑子’！除了马尔福，还有谁？”

赫敏终于从卷宗上抬起头，推了推她的眼镜，脸上带着一种哈利无法理解的、混合了无奈和一丝……兴奋的表情？“哈利，假设，我只是说假设，真的是马尔福。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用匿名信的方式，来……嗯，表达他的‘关心’？”

“为了嘲笑我！为了让我难堪！这难道不明显吗？”哈利挥舞着手中的信纸，“这就是他的新把戏，一种更高级的、精神层面的折磨！”

“用提醒你注意领带搭配和关心你受伤的方式？”赫敏挑起眉毛，“说真的，哈利，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和罗恩是不是同一个巨怪教的。”

“赫敏！”

“好吧，好吧。”赫敏忍住笑意，“既然你这么确定是他，下次见面直接问他好了。用你格兰芬多的方式。”

“我当然会！”哈利气呼呼地说，“我要把信摔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让他解释清楚这该死的‘匿名观察者’游戏是什么意思！”

然而，当哈利真的在魔法部大厅撞见德拉科·马尔福时，他的计划瞬间泡汤了。马尔福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巫师长袍，淡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灰眼睛里带着惯常的冷漠和一丝讥诮。他瞥了哈利一眼，目光在他今天特意换上的深蓝色领带上停留了半秒，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然后便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连一个音节都吝于施舍。

哈利攥紧了口袋里那封新的、还没来得及看的信，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傻瓜。

第二章：蛛丝马迹与混乱的心

接下来的几天，匿名信依旧准时出现，地点变幻莫测——有时在他的办公桌抽屉，有时夹在他正在看的书里，有一次甚至出现在他公寓的床头柜上。哈利加强了防护咒语，但毫无用处，那封信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防御。

信的内容也开始变得……更加诡异。批评和讽刺依然在，但那些隐藏在尖刻言辞下的东西，越来越无法被忽视。

“波特，

你上周提交的关于与媚娃部落建立新型外交关系的提案，我拜读了。必须承认，虽然文笔粗糙得像地精的涂鸦，但核心观点……勉强算是有几分见地。尤其是关于‘跨物种文化交流基金会’的构想，还算……不错。当然，距离马尔福家族的标准还差得远。

—— A.W.O.N.A (A Well-wishing Observer Not Adoring)”（译:一个怀着良好祝愿、但并不爱慕的观察者。）

“看到你昨晚在‘破釜酒吧’和韦斯莱、隆巴顿他们喝得烂醉。格兰芬多的友谊总是如此……喧闹且缺乏优雅。希望你今天宿醉的头痛能让你记住，火焰威士忌并非南瓜汁。附：解药配方如下（如果你那贫瘠的魔药知识还能看懂的话）……”

哈利盯着那张写着详细解药配方、字迹工整的羊皮纸，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他开始偷偷观察马尔福。在会议上，他捕捉到马尔福看似专注地盯着发言者，但余光似乎总是扫向自己。在餐厅，他发现马尔福总是坐在一个能清晰看到他，却又不易被察觉的角落。他甚至注意到，当他和别人说话大笑时，马尔福会微微蹙眉；当他疲惫地揉着眉心时，马尔福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这些细微的发现让哈利心烦意乱。他发现自己不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是困惑，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悸动。那个他整个少年时期都视为敌人的人，那个在战争中站在对立面、最后又彼此救了对方一命的人，现在在用这种别扭到极致的方式……关注他？

“他可能只是太无聊了，拿我寻开心。”哈利试图说服自己。

“或者，”一个细小的声音在他脑海里说，“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正常地表达……在意。”

这个想法让哈利耳根发烫。

转折点发生在一天晚上。哈利为了一个紧急项目加班到深夜，偌大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只剩下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又累又饿，胃部隐隐作痛。就在这时，家养小精灵多比（不是原来那个，是哈利为了纪念多比而雇佣的、同样渴望自由和薪水的小精灵多比二世）端着一个精致的银质托盘走了进来。

“波特先生，这是给您的夜宵。”多比二世尖声说，大眼睛里闪着光。

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奶油蘑菇汤，旁边配着烤得恰到好处的蒜香面包，还有一小碟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的布丁。

“我没有点这些，多比。”哈利惊讶地说。

“是厨房吩咐送来的，先生！”多比二世放下托盘，啪的一声消失了。

哈利饿极了，也顾不上多想，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味道好得惊人，温暖的感觉瞬间熨帖了他冰冷的胃。然后，他在托盘垫纸的下方，看到了一行熟悉的、用绿色墨水写下的字：

“如果你那被工作填满的脑子里还记得‘进食’这项基本生理需求的话。立刻吃完，然后回去睡觉。你的黑眼圈快赶上你的眼镜框了。”

没有署名。

哈利拿着那张纸条，看着眼前这份显然是精心准备的、完全符合他口味的食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所有的怀疑、愤怒、困惑，在这一刻汇聚成一个清晰无比、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的结论。

德拉科·马尔福，那个傲慢的、刻薄的、永远用冷漠伪装自己的前食死徒，在偷偷地、笨拙地、用尽他所能想到的所有别扭方式……关心他。甚至可能是……爱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哈利所有的自欺欺人。

第三章：对峙与真相

哈利没有立刻去找马尔福。他需要冷静，需要想清楚。他破天荒地请了一天假，把自己关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卧室里，对着那叠越来越厚的绿色信笺发呆。他一遍遍地读着那些信，第一次跳过了那些尖酸刻薄的表面文字，去读它们背后隐藏的东西。

“你的领带不搭” —— 我在看着你。

“喝点润喉剂” —— 我担心你的身体。

“蔬菜沙拉明智” —— 我注意你的健康。

“解药配方如下” —— 我不想你难受。

“立刻吃完，回去睡觉” —— 我心疼你。

梅林啊！哈利把脸埋进手掌。他一直以为马尔福的恶意是直白的，却从未想过，他的“好意”竟然会如此曲折、如此……马尔福式的拧巴。

五天后的一个下午，机会终于来了。哈利通过一些“非常规”手段（主要是利用了罗恩在傲罗指挥部的权限），查到马尔福那天下午会独自留在他的魔药材料进口公司办公室里处理一批紧急订单。

哈利没有预约，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公司楼下，然后乘坐电梯直达顶层。马尔福的秘书试图阻拦他，但救世主的名头和哈利脸上那种不容置疑的表情让她退缩了。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桃花心木办公室大门。德拉科·马尔福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伦敦的街景。夕阳的金辉为他淡金色的头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他修长的身影在光线下显得有些孤寂。

听到开门声，马尔福转过身。看到是哈利，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惊讶，随即立刻恢复了惯常的冷漠面具，灰眼睛里满是戒备和嘲讽。

“波特？”他拖长了腔调，带着一丝不耐烦，“闯入他人的私人领域，这就是救世主的最新爱好？还是说魔法部的薪水已经低到让你需要兼职强盗了？”

哈利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他一步步走过去，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他停在马尔福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冷杉、旧羊皮纸和某种昂贵古龙水的味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叠用绿色丝带仔细捆好的信，直接拍在马尔福身侧光滑的红木办公桌上。

“解释。”哈利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

马尔福的目光扫过那叠信，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解释什么？一堆废纸？我不知道你又在玩什么愚蠢的游戏，波特，但我没时间奉陪。”

“是吗？”哈利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审美在线的观察者’？‘A Well-wishing Observer Not Adoring’？还有……”他拿起最上面那封，念出里面的句子，“‘你的黑眼圈快赶上你的眼镜框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能感受到马尔福身体的僵硬。“你知道我那天加班到深夜，知道我胃疼，甚至知道我喜欢喝奶油蘑菇汤。马尔福，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关注’我？还有谁会用这种昂贵得可笑的羊皮纸，这种独一无二的翡翠绿色墨水？”

哈利猛地伸手，抓向马尔福放在桌面上、试图掩饰什么而微微蜷起的左手。马尔福想躲，但哈利的动作更快。他抓住了那只手，强行掰开对方修长、冰冷的手指。在马尔福的中指指侧，果然沾染着一小块不易察觉的、同样深邃的绿色墨迹。

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尔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双总是盛满讥诮和冷漠的灰眼睛里，第一次在哈利面前露出了如此明显的、近乎恐慌的情绪。他试图抽回手，但哈利握得很紧。

长时间的、令人窒息的沉默。马尔福避开了哈利的目光，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终于，他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疲惫和自嘲。

“……是我。”他承认了，声音干涩，“满意了，波特？现在你可以尽情嘲笑我了。嘲笑德拉科·马尔福，这个愚蠢的、可悲的、竟然会对救世主抱有……抱有这种荒谬感情的傻瓜。”

他说完了，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那张苍白的脸上，甚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绝望。

哈利看着这样的马尔福，看着这个褪去了所有尖刺和伪装、只剩下脆弱和坦诚的宿敌，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他没有嘲笑，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柔软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他松开了握着马尔福的手，但并没有退开。他深吸一口气，用同样轻，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

“为什么？”

马尔福猛地睁开眼，灰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混乱。“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哈利追问，目光灼灼，“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在信里写那么多刻薄的话？为什么每次在走廊遇见，都要装作恨不得我立刻消失的样子？”

马尔福像是被这些问题刺痛了，他偏过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直接告诉你？告诉你什么？‘嘿，波特，还记得我们互相诅咒的学生时代吗？记得我父亲想杀了你吗？记得我差点害死你和你的朋友吗？记得我在天文塔上……’？”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在这一切之后，我该如何‘直接’告诉你？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言？”

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马尔福不懂得如何正常地表达善意，波特，我们只擅长讽刺、挖苦和伪装。写这些信……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说出心里话’的方式了。那些刻薄话……是保护色，如果我写得太过直白，我怕我会忍不住把它们全都烧掉。”

他抬起头，灰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坦诚：“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看到你在战后审判上为我母亲和我作证开始？也许是从发现你其实也是个固执的、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傻瓜开始？也许更早……早到我自己都不愿承认。”

他顿了顿，几乎是耳语般地说：“这五年来，看着你，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一种……痛苦又甘之如饴的习惯。”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哈利看着眼前这个坦诚了一切的男人，看着他眼中不再掩饰的深情和脆弱，感觉心里某个坚硬的部分彻底融化了。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马尔福？”哈利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揶揄，“你的情书，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糟糕、也最……马尔福的情书。”

马尔福的脸瞬间涨红了，带着羞愤：“波特！如果你只是想……”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哈利·波特，勇敢的格兰芬多，救世主，向前迈了最后一步，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德拉科·马尔福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生涩的、带着试探的吻，却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压抑已久的火花。

马尔福的身体彻底僵住，灰眼睛震惊地睁大，仿佛无法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但仅仅几秒钟后，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狂喜和释然席卷了他。他闭上眼睛，手臂下意识地环上哈利的腰，生涩却又急切地回应了这个吻。

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仇恨、偏见、战争伤痕，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个迟来了太久的吻悄然融化。

第四章：属于他们的开始

当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氛。马尔福的脸依旧泛着红晕，灰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以及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柔软的情感。

“波特……你……”他声音沙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哈利。”哈利纠正他，绿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和一丝羞涩，“叫我哈利。”

马尔福——德拉科——怔了一下，随即，一个真正的、不带任何讽刺意味的、微小却真实的笑容，在他嘴角缓缓绽开。“……哈利。”他低声重复，仿佛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有千斤重，又带着无限的珍视。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蹙眉：“所以……你说我的情书是‘最糟糕的’？”

哈利笑了起来，笑容明亮，驱散了他脸上连日来的阴霾：“是的，糟糕透了！满篇的讽刺和挖苦，要不是我足够聪明，根本读不懂你那别扭的关心！”

“那你现在读懂了？”德拉科挑眉，恢复了些许他惯有的傲慢，但眼神依旧是柔软的。

“勉强吧。”哈利故意哼了一声，然后认真地看着他，“以后……能不能换种方式？比如，直接请我喝杯咖啡？”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灰眸凝视着哈利，最终，他轻轻点头，耳根微红：“……我尽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同样质地的浅金色信封和那瓶独特的绿色墨水，当着哈利的面，开始书写。哈利好奇地凑过去看。

“致哈利，”德拉科的笔迹依旧华丽，但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刻意迂回。

“今晚七点，对角巷‘星尘咖啡馆’，如果你没有更‘重要’的（比如和韦斯莱讨论魁地奇）安排的话。

—— 德拉科·马尔福”

他写完，将信纸装入信封，却没有封口，而是直接递给了哈利。

哈利接过这封不再是“匿名”的邀请函，感觉心里像被温暖的蜂蜜填满了。他抬起头，对上德拉科有些紧张又期待的目光。

“我会去的。”哈利微笑着说，将信封小心地收进自己的口袋，“现在，马尔福先生，你是否愿意赏光，先陪我去解决一下我‘被糖分糊住的脑子’极度渴望的晚餐？我快饿死了。”

德拉科看着他，灰眼睛里终于不再有阴霾，只剩下一种全新的、明亮的情感。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试探，握住了哈利的手。

“荣幸之至，波特先生。”他顿了顿，补充道，“……哈利。”

两人相视而笑，手指紧紧交握。窗外，伦敦的华灯初上，照亮了一个崭新的、属于他们的故事的开始。那些匿名的情书将成为过去，而未来，他们将用更直接、更温暖的方式，书写只属于彼此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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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宝子们，想我了嘛？上周我们不放假所以上周就更不了文😞请见谅！

《马尔福先生的秘密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