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伏地魔战败后,魔法部推行「跨学院融合计划」,强制德拉科与哈利合租伦敦公寓三个月且禁止使用魔法(魔杖被暂时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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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洗衣机与救世主的阴谋
伦敦的雨总在黄昏时落下。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麻瓜公寓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空荡荡的袖口。魔法部的封印环在他腕上泛着冷光,像一道耻辱的烙印。窗外霓虹灯在雨雾中晕开,麻瓜们撑着黑伞匆匆走过,没人抬头看这栋藏着两个巫师的旧楼。
“喂,你的衬衫。”
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德拉科转身时,一坨湿漉漉的织物迎面砸在他胸口。哈利·波特正倚在洗衣机旁,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未愈的诅咒伤疤——那是上周魔法部混战中,德拉科的铁甲咒偏移半寸留下的。
“你竟敢用麻瓜机器洗龙血浸染的丝绸?”德拉科展开衬衫,发现袖口金线绣的家族纹章被绞成了抽象派作品。
哈利耸耸肩:“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了‘恢复如初’。”他弯腰去掏滚筒,发梢扫过德拉科鼻尖,带着廉价的柠檬洗衣粉味。德拉科突然想起六年级魔药课上,自己曾故意打翻哈利那锅完美的活地狱汤剂,那时对方身上飘着的是雪松香。
“听着破特。”他拽住哈利后领,“如果明天《预言家日报》登出‘马尔福继承人死于麻瓜电器’,我就让多比把你的光轮2000折成晾衣架。”
哈利突然笑了。不是那种救世主式的礼貌微笑,而是五年级在DA集会捉弄乌姆里奇时的狡黠表情。他啪地按下某个按钮,洗衣机立刻发出垂死般的轰鸣。
“现在它卡住了。”哈利眨眨眼,“想救你的宝贝衬衫?求我啊。”
Chapter 2 翻糖蛋糕与疤头专属
冰箱的嗡鸣是第三十七次响起时,德拉科终于放弃了睡眠。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月光把厨房流理台照得像魔药课操作台。那本《麻瓜甜点入门》摊开在“翻糖装饰”章节,书页边缘全是折痕——过去三天里,他已经烤焦六个蛋糕胚,而楼下的麻瓜超市拒绝再卖给他低筋面粉。
裱花袋在他手里颤抖得比第一次拿魔杖还厉害。当银绿色奶油歪歪扭扭地拼出“SCARHEAD”时,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哈利举着手机,闪光灯在黑暗中刺得德拉科眯起眼。“傲罗办公室新规。”他晃了晃屏幕,“疑似食死徒夜间活动需留证。”
“删除。”德拉科举起沾满奶油的水果刀。
“拿东西换。”哈利凑近蛋糕,鼻尖几乎碰到糖霜,“比如…解释为什么用我三年级时的绰号?”
奶油碗突然打翻在地。德拉科的手还保持着推开的姿势,但哈利分明看见他耳后的皮肤泛出粉色——就像七年级有求必应屋里,消失柜爆炸前那瞬即逝的火光。
“糖放多了。”哈利突然说。他舔掉指尖蹭到的奶油,舌尖在虎牙上停留了半秒,“但比家养小精灵做的好吃。”
德拉科的呼吸滞了一拍。他想起母亲说过,马尔福家祖传的甜点秘方里,要加一滴龙血才能凝固糖霜。
此刻他血管里奔涌的灼热,恐怕连匈牙利树蜂都自愧不如。
Chapter 3 飞天扫帚与麻瓜吸尘器
周六清晨七点,德拉科被一阵类似曼德拉草尖叫的噪音惊醒。
他抄起枕头砸向声源——那台被哈利改装成“自动清洁机”的吸尘器正叼着他的龙皮手套满屋乱窜,尾部喷出的气流把《预言家日报》吹得贴在天花板上。而罪魁祸首穿着印有“KEEP CALM AND CATCH SNITCH”的旧T恤,单脚踩在茶几上调试遥控器。
“破特!”德拉科甩出一个昏迷咒——当然,只换来手腕封印环的一记电击。
哈利头也不抬地抛来一罐可乐:“麻瓜科技版魁地奇,要不要试试?”他按下红色按钮,吸尘器突然垂直升空,德拉科眼睁睁看着它撞碎水晶吊灯,然后像失控的游走球般冲向自己珍藏的1991年魁地奇世界杯纪念袍。
“你管这叫——”
话没说完就被哈利拽着跳上沙发。少年掌心粗糙的茧磨过德拉科手腕内侧,和六年级魔药课上假装不经意触碰时一样烫。吸尘器在离他们鼻尖三英寸处急转弯,把窗帘绞成了威尼斯面具的流苏。
“规则很简单。”哈利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呼吸扫过德拉科耳廓,“金色飞贼在微波炉里,但你不能用魔法。”
德拉科低头看着按键上歪歪扭扭的“↑加速 ↓撒闪光粉”,突然意识到救世主的睫毛在晨光里是蜜糖色的。这个危险的认知让他手一滑,吸尘器立刻撞翻了咖啡桌。
玻璃碎裂声中,哈利突然大笑起来。不是预言家照片里那种克制微笑,而是骑着火弩箭冲进暴雨时才会露出的、带着风速的肆意。德拉科鬼使神差地按下加速键,在哈利踉跄着栽进他怀里时闻到了黄油啤酒的味道。
“马尔福!”哈利揪住他衣领,膝盖抵在德拉科腿间保持平衡,“你故意的?”
窗外传来邻居的怒骂,吸尘器正卡在吊灯残骸里冒烟。德拉科慢条斯理地摘掉哈利头发上的玻璃渣:“比起这个——”他指了指飘在果酱上的纪念袍碎片,“建议你想想怎么向魔法部解释,为什么监护期未满就毁坏价值五百加隆的文物。”
哈利眯起眼睛,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一枚金色飞贼在他掌心颤动,翅膀上还沾着咖啡渍。
“用这个抵债?”他故意松开手指,飞贼立刻窜向天花板。德拉科条件反射去抓,却听见“咔嗒”轻响——飞贼展开成两半,露出里面被咬过一口的柠檬雪宝。
“糖放多了。”哈利舔掉指尖的糖粉,笑得像掌握了某种邪恶咒语,“但比家养小精灵做的好吃。”
德拉科盯着那颗被咬过的柠檬雪宝,糖霜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哈利的呼吸还停留在他的耳畔,带着一点糖粉的甜腻和咖啡的余味。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像是被金色飞贼的翅膀扫过。
德拉科眯起灰蓝色的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遥控器上的划痕。吸尘器在吊灯残骸里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偃旗息鼓。窗外邻居的骂声渐远,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在晨光里交缠。
“所以——”哈利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德拉科的,“你打算怎么解释这堆烂摊子?”
德拉科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哈利沾着糖粉的唇角。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拇指蹭过那片甜腻。“简单,”他轻声说,“就告诉他们……是金色飞贼干的。”
哈利愣了一秒,随即大笑出声,肩膀撞上德拉科的胸膛。飞贼的残翼在他们头顶颤动,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行啊,”哈利喘着气,指尖勾住德拉科的领带,“那现在——飞贼先生,赔我的咖啡桌。”
德拉科盯着他湿润的绿眼睛,忽然觉得,五百加隆的纪念袍,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德拉科你小子 被哈利迷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