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雪白的卫衣被那一朵又一朵的红花染红,少年无所谓的拍了拍衣服,将匕首收了回来。
“又是这种讨厌的味道,不过,真好看。”
少年将衣服脱下,将自己浸泡在了冰冷的水池中。
他全然不顾身后,亦在水中渐渐染红了整片水池的鲜血。
“处理掉吧。”
门被打开,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将尸体熟练的运了出去,将地面收拾好。
少年揉了揉太阳穴,体内的暴动逐渐平息下去,冰冷的水刺激着自己的皮肤。
“越来越没办法控制住了呢,不过,也不是什么差事。”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灯光微微洒下,少年的脖颈到锁骨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蝴蝶的样子很漂亮,但它的条痕却有些粗糙,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一样。
少年抚摸着蝴蝶,眼中是散不开的寒冷。
“黎总,明天您还去学校吗?”
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是一双很好看的手,细长白嫩,就是白的有点不像话。
“去啊,为什么不去?正好让我看看我的兔子,养的怎么样了。”
少年轻笑一声,从水池中站了起来,披上浴袍离开。
第二天早晨,少年穿好衣服,整套的学生装,一副金丝眼镜,一股好学生的感觉。
“老师早上好。”少年向一位老师鞠了一躬。
“黎妄同学啊,早上好,前几天听说你病了,感觉怎么样?”
少年轻轻笑了笑,推了推眼镜,“多谢老师的关心,已经好了。”
“下次要小心,别感冒了,马上要奥数比赛了,继续努力呀。”老师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离开了。
少年在老师离开的下一秒,嘴角的笑容便弯了下去,看老师离开后,仔仔细细的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可真是麻烦。”
少年来到班级坐在位子上,他微微抬头看向前面一个人,嘴角微微勾起
“早上好啊,王免同学。”
“早上好。”王免抬头笑了一下。
作为全班最好成绩的两个同学,他们是前后桌。
兔子又长大了呢,少年嘴角微微勾起。
他叫黎妄,黎明的,妄想的妄,他不仅是王免的同学,也是他的青梅竹马,王免的父亲王尚经常有事不在家,就将他的儿子放在黎家。
不过两三年之前就不这样了,黎妄的父亲和母亲莫名死亡,只留下一个公司和一大笔财产。
而在王免面前的黎妄,是一个特别容易被骗的,被骗了,还要帮别人家数钱的一个人,至少王免是这么认为的。
但实际上相反,被骗的人一直是王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