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代入
作者请勿代入!!!!
作者不要代入真人!
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云栖公墓,将每一座墓碑都笼罩在朦胧的哀伤之中。丁程鑫站在公墓入口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星辰手环的复刻品——那是马嘉祺连夜找工匠复制的,母亲的遗物。金属贴着皮肤的温度,仿佛还残留着母亲当年的温度,又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些被尘封的记忆。
雾气在脚边缓缓升腾,如同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涌。丁程鑫的视线穿过层层雾霭,落在远处那座被黑纱环绕的灵堂上。灵堂前的石阶上,晨露还未消散,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突然注意到灵堂前摆放的花圈,最中央的那个署名让他瞳孔骤缩:"挚友 马明远"。
"马......明远?"丁程鑫喃喃重复这个陌生的名字,声音轻得几乎被晨雾吞噬。他的目光落在花圈缎带上精致的烫金字体上,心脏猛地一紧——那笔迹,他曾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无数次,那是母亲曾经最爱的书法家所写。
马嘉祺站在他身旁,今天罕见地没有打领带,黑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领口微敞处露出一道新鲜的抓痕——那是昨晚在安全屋遭遇突袭时留下的。他的目光沉沉地望着灵堂方向,眼神复杂,仿佛穿透了晨雾,看到了那些被岁月掩埋的过往。
"那是我父亲。"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被晨雾浸湿的琴弦,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沉重的回响,"二十年前,马氏医疗的法人代表。"
灵堂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丁程鑫顺着人潮望去,只见几个黑衣保镖正簇拥着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快步走来。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每一步都走得优雅而坚定,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她腕间若隐若现的星辰手环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如同记忆的灯塔,瞬间照亮了丁程鑫心中某个模糊的角落。
"是母亲......"丁程鑫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那个身影,那个手环,还有她走路时微微前倾的独特姿态,都与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影像完美重合。他仿佛看到了童年时,母亲牵着他的小手,在花园里漫步的场景。
马嘉祺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力道适中却不容挣脱:"小心,周围都是宏远的人。"他的指腹摩挲着丁程鑫腕间跳动的脉搏,感受到那不规则的跳动,仿佛在安抚他紧张的情绪,"看灵堂右侧的第三个花圈,那是宏远现任总裁周慕白的署名。"
丁程鑫顺着指引看去,花圈缎带上"音容宛在"四个烫金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那金色的字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更让他心惊的是,花圈旁站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这边——那人眉眼间竟与马嘉祺有七分相似,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阴鸷和算计。
"那是谁?"丁程鑫压低声音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周慕白的私生子。"马嘉祺的眼神骤然冰冷,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也是当年参与记忆实验的医生之一。"
灵堂的钟声突然响起,悠扬而沉重,如同命运的钟摆。那女人在保镖的护卫下走向灵柩,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庄重,仿佛在丈量着生与死的距离。当她抬手整理花圈缎带时,丁程鑫清楚地看到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刻有马氏家徽的戒指——与他母亲卧室抽屉里珍藏的那枚一模一样,戒指上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古老的光芒。
"程鑫!"马嘉祺突然拽着他后退两步,动作迅速而果断。三辆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公墓入口,如同暗夜中的猛兽,车上下来十余名黑衣人,为首的赫然是昨晚在安全屋袭击他们的领头人,他脸上的疤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如同被风吹动的麦田。丁程鑫透过石碑缝隙看到,那些黑衣人正呈扇形向灵堂包抄而来,他们的脚步整齐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更可怕的是,他看到母亲——那个戴着星辰手环的女人——正被两个保镖架着往停车场方向走去,她的身体微微挣扎着,却无力挣脱。
"放开她!"丁程鑫挣脱马嘉祺的阻拦就要冲出去,却被一记重拳击中后颈。眼前一黑,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马嘉祺眼中闪过的决绝,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以及漫天飞舞的、与星辰手环同样纹路的金属碎片,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