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代入
暴雨如注的深夜,丁程鑫站在疗养院三楼的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雨水在窗台上蜿蜒成河,将霓虹灯光晕染成模糊的色块。母亲丁雪安静地坐在花园的轮椅里,苍白的脸庞在跳动的霓虹下显得格外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瓷娃娃。护士刚刚为她披上驼色毛毯,她却像感受不到温度般,只是呆滞地望着远方,目光穿过雨幕,仿佛在凝视某个不存在的幻影。
"她这样多久了?"丁程鑫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几分哽咽。
马嘉祺站在他身后,黑色西装被雨水浸透,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三年零四个月,从那场手术后的并发症开始。"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医生说她的记忆损伤是不可逆的。"
丁程鑫翻开病历,指尖停在"逆行性失忆"几个字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母亲的人生被切割成两段——手术前的丁雪是马氏最耀眼的研究员,手术后的她只是个连儿子都认不出的病人。走廊尽头的窗户映出他们两人的身影,一个挺拔如松,一个憔悴如秋叶。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丁程鑫转身,看到马嘉祺眼中复杂的情绪。
马嘉祺没有回答,而是推开走廊尽头的安全门。金属楼梯向下延伸,通向疗养院的地下档案室。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地下室的保险柜发出沉重的开启声。马嘉祺取出一只黑色文件夹,封面上"丁雪专属研究日志"几个字已经有些褪色。"这是你母亲的研究日志。"他将文件夹递给丁程鑫,"从她失踪前一天开始记录的。"
丁程鑫翻开第一页,母亲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却透着不安:"今天马嘉祺带我参观了新的实验室。他说这是我们合作的最后一步。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些器械的参数,为什么和当初的设计图完全不同?"字迹到这里突然变得凌乱,像是书写时手在颤抖。
丁程鑫的手指微微发抖:"这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那场手术,"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原本应该使用马氏最新研发的微创技术。但宏远的人篡改了参数,用了一款尚未通过安全测试的实验性设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那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谋杀。"
丁程鑫想起父亲躺在ICU时,那些医生闪烁其词的表情。原来所谓的"医疗事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悲剧。他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突然,警报声响彻整个疗养院。刺耳的蜂鸣声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凄厉。
"该死!"马嘉祺猛地转身,"他们找到这里了。"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丁程鑫跟着马嘉祺冲向紧急出口,却在拐角处撞见三个黑衣人持枪守在楼梯口。领头的黑衣人举起手枪:"交出文件夹!"
马嘉祺将丁程鑫护在身后:"你以为我会让历史重演吗?"他突然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整个地下室的应急灯同时亮起,在墙壁上投射出诡异的蓝光,将黑衣人的影子拉长扭曲。
黑衣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住了。趁着这个空档,马嘉祺拽着丁程鑫冲向另一条走廊。丁程鑫的高跟鞋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差点摔倒,却被马嘉祺一把扶住。
"那是......"丁程鑫突然停下脚步。走廊尽头是一间手术室,门牌上赫然写着"丁雪专属实验室"。手术室的门半开着,里面昏黄的灯光像一只等待的眼睛。
马嘉祺推开门:"你母亲在这里完成了最后的研究。"手术台上的仪器还保持着工作状态,电脑屏幕上闪烁着一行刺眼的红字:"记忆编码完成度97%——警告:实验体出现异常反应"
丁程鑫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什么意思?"
马嘉祺调出电脑里的视频文件。画面里,年轻的丁雪坐在手术台前,马嘉祺正在给她注射某种药剂:"这是记忆稳定剂,能帮你找回失去的那部分记忆。"视频里的丁雪突然痛苦地抱住头:"不...我不能记起来...那些死去的人......"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画面变成雪花。
丁程鑫捂住嘴,泪水模糊了视线。原来母亲不是单纯的失忆,而是被迫封存了那段痛苦的记忆。她的手指抚过键盘,屏幕突然亮起:"密码正确。正在加载最终记忆文件..."
突然,手术室的门被踹开。领头的黑衣人举枪瞄准:"把文件夹给我!"
马嘉祺将丁程鑫推到身后:"你永远也找不到完整的研究资料。"他按下墙上的另一个按钮,整个房间的灯光突然熄灭,只留下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闪烁。
黑暗中,丁程鑫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和一声闷哼。当应急灯再次亮起时,黑衣人已经倒在地上,马嘉祺的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刀刃上闪着冷光。
"我们得走了。"马嘉祺拉起丁程鑫的手,"李叔已经在停车场等我们。"
雨越下越大。丁程鑫坐在车后座,手中的文件夹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角。母亲的研究日志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个...记住,星星的光芒永远不会消失,即使是在最黑暗的夜里。"
丁程鑫抬头看向车窗外。暴雨中的城市灯火阑珊,就像母亲眼中曾经闪烁的光芒。她终于明白,在这场漫长的黑夜之后,终将迎来黎明的曙光。而那些被掩埋的真相,终将在记忆的迷宫中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