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鑫空

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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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厨房，丁程鑫盛好最后一碗汤，习惯性把严浩翔那份里的葱花挑出来

严浩翔站在门口，鼻尖还沾着一点面粉

严浩翔哥，我不是小孩子了/声音闷闷的

丁程鑫知道啊，你都能自己打工买球鞋了/手一顿，随即笑道

可丁程鑫还是把挑好葱花的碗推过去，像过去的几年一样

夜里，严浩翔抱着枕头挤到丁程鑫的床上

丁程鑫床这么小，不怕掉下去？/往旁边让让

严浩翔怕/把脸埋进丁的肩窝，像小时候躲雷雨天

丁程鑫多大了还撒娇/叹口气，伸手揉严的后脑勺的发旋

严浩翔不说话，只伸手环住丁程鑫的腰，抱得死紧

严浩翔哥，我今天看见你给别人让路了/低声

丁程鑫/愣

严浩翔你以前都只让我走里面的/声音慢慢变小

丁程鑫心口一软，像被温热的年糕贴上

丁程鑫把严浩翔往怀里拢了拢，像拢住一只淋湿的猫

丁程鑫傻瓜，路那么宽，我总不能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严浩翔嗯/抱得更紧

丁程鑫可你要是怕黑，哥哥的怀里永远给你留位置/低头，用下巴蹭严发心

窗外雨声淅沥，床头的小夜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丁程鑫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严浩翔的背，一下又一下

严浩翔哥，晚安/终于笑了，声音黏黏糊糊

丁程鑫晚安，小朋友/吻了吻严的发旋，轻声答

夜沉了，雨声里藏着两个心跳，一大一小，却始终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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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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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便利店，冷气开得很足，蓝莓汽水的罐壁凝着水珠

严浩翔阿程哥，这一罐好像喜欢你/把两罐汽水搁在收银台，指尖轻敲其中一罐

丁程鑫正在掏零钱，闻言认真看了看易拉罐，又摸了摸条码

丁程鑫它没说呀/摇头

严浩翔笑得肩膀直颤，扫码付账

严浩翔可能害羞，你回去慢慢问/顺手把“喜欢他的那罐”塞进丁手里

丁程鑫噢

丁程鑫抱着汽水跟他走到梧桐树下，才想起吸管没拿，又小跑回便利店

十分钟后，丁程鑫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电视播着广告，他“噗”地拉开汽水喝一口，冰凉的气泡炸开——

“等等，蓝莓味的汽水，怎么会‘喜欢’人？”

丁程鑫的耳尖瞬间染成粉色像被晚风偷喝了酒

丁程鑫抱着还剩半罐的证据，咚咚咚跑下楼

严浩翔正倚着路灯刷手机，见丁程鑫冲来，笑意刚扬起，就被他塞了个满怀

丁程鑫汽水……说它承认了/把脸埋在严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严浩翔那阿程哥呢？/挑眉，掌心贴上丁发烫的后颈

丁程鑫抬眼，路灯落进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汽水里的碎金

丁程鑫踮脚，在严浩翔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小声补完反射弧

丁程鑫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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