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那你叫我函瑞吧,你喊我夫人我有点不习惯。

好的夫人
李煜东的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嘴快了,赶紧补了一句。

不好意思,是我口误了。
没事的,你不用这么拘谨啦。

张函瑞心里明镜似的,他曾经也是个打工人,低眉顺眼惯了。虽然他不是助理,但那份小心翼翼却是相通的。如今他总算翻身做了主人,当上了“夫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和轻松。
咱们坐下说话吧,总不能一直站着。


真的可以吗?

张少吩咐过我不许上桌的。
哎呀,我叫你坐你就坐呗。

张函瑞伸手想把李煜东拉到座位上,可对方却像铁铸的一样,笔直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却透着些许无奈和好笑。

(大小姐脾气要是闹起来,我的工资怕是要不保啊!)
李煜东就是老老实实的打工人一枚,心里的小剧场已经演了好几遍了。
张函瑞最见不得谁高高在上的样子,于是心生一计,故意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你要是再不坐,我就跟我老公告状,说你不听我的话,让他狠狠罚你。

。?为什么我写“老公”会被封而你不会被封?
他想了想,觉得力度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轻快却带着点戏谑。
还有我让他扣你工资,我让你的工资只剩下一半、一半哦。

李煜东立刻坐了下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盯着张函瑞。

可以不扣工资吗?
不是,东东的声音不是左千的吗?我当时还不确认我还滑上去听谁知道真是左千的语言包😂
张函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示意自己在开玩笑。
当然可以。

我刚刚说的话都是逗你的,你可不要相信。


好。
张函瑞一边戳着碗里的虾一边想着,得找点话题聊聊天。他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思考,嘴角时不时轻轻弯起一下。
李煜东没看出他是在想事情,还以为他想吃虾但懒得剥壳,便主动开了口。

我帮你吧,我专业的。
哦。

李煜东迅速戴上手套,动作熟练地处理起碗里的几只虾。他的手法确实干脆利落,一看就是经常干这活的人。
(看着确实挺专业的。)

哎,你怎么进来当助理的啊?

李煜东把剥好的虾放到她的碗里,声音低低地回答道。

我找了蛮多家公司的。

就想应聘的时候我本来就想当个小小的打工人。

张少说像我这种朴实无华的人比较少见,所以就破例让我当了。
不是他从哪里看出的?

我只看出了你的年轻。

张函瑞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说话时脸颊鼓鼓的,模样显得分外可爱。
李煜东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

就是上班坐公交车的时候,吃的东西习惯性擦裤子上……
太真实了。

上班来早了,蹲在公司门口打和平精英……
笑死我了哈哈哈

上班路上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竟然用了一个特别抽象的走路姿势……
很好奇走路姿势是什么
张函瑞听完后憋住笑意,努力保持镇定,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这经历真的有够朴实无华的。

李煜东果然如此接近现实,甚至比他还抽象。张函瑞越听越喜欢,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希望你别说过去。
李煜东这么真实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张函瑞觉得越看越顺眼,心里暗暗赞了一声“地道”。
包不说的信用这一块。

张函瑞笑眯眯地看着他,目光柔和而愉快。
与此同时,张桂源忙完了工作的事,想着赶紧回家看看张函瑞。然而,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却看到张函瑞和李煜东正坐在沙发上,两人靠得很近,气氛莫名和谐。

干什么呢?

不邀请我一起?
张桂源咬牙切齿地说出口,语气中满是醋意。
张桂源你回来啦。

张函瑞听到声音立马站起身,转头看向他。

嗯。

李煜东,你就是怎么对我的?

不是的张少。

你误会了!
李煜东慌了神,明明是很正常的举动,却被误解成了奇怪的画面。
张函瑞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这是在吃醋了。不应该啊,他们好像也没那么熟吧?不过还是赶紧上去解释。
张桂源你说什么呢!

我们在……


说。
张函瑞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一口气说完。
我们在斗鸡。

???
张桂源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啊?
比谁的眼睛更聚焦一点。

哦还好是这样。张桂源稍微松了口气,虽然仍然有点疑惑,但想想以他们的性格也不可能真做出什么事来。1

走睡觉去。

别玩了。
再玩一会嘛,我刚刚想到了一个能让眼睛都往中间一点的好办法。

张桂源见他还不肯走,干脆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
哎。

李煜东默默缩在角落,心想:我应该不在这里,我应该躲在脚趾扣出的三室一厅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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