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
安欣(干呕了一声,声音虚弱)
安欣疯驴子和骆驼抓到没有?
安长林还没呢,人影都没见着,正在四处找。
安欣那船上那些人总该抓住了吧?别告诉我他们也跑了。
安长林船上现在只剩下船员和那位小姐了。刚开始上船的那些家伙,早被快艇接走了,一个都没留。
安欣海警不是一直跟着吗?怎么会让他们溜了?
安长林(沉默片刻,没有回答)
安欣咱们没在沿岸布控?不可能一点安排都没有吧?
孟德海该安排的都安排了,你放心。
安欣(点着头,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嘟囔)那就是这个原因了……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吧?
安欣我本来想发信号的,可那时候让疯驴子看见了。他拉着我喝酒,酒里头放了东西,真是阴险。其实我……(话未说完,剧烈地呕吐起来)
孟德海别想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等伤好了再说。这事急不得。
安长林安欣,局里有个会,我和老孟都得参加。你先好好休息,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再来看你。
(两人走出病房)
孟德海昨天晚上真不该听你的。我马不停蹄跑市里去汇报,结果他们一拖再拖,研究来研究去,最后居然不发命令!要不是这小子命大,再加上你姑娘机灵,指不定就出大事了。出了这种事,咱们这些当局长的怎么交代?更别说咱们还担着长辈的身份啊!
安长林老孟,汇报是对的。如果咱们贸然行动,谁敢保证不出岔子?弄不好就是不可挽回的大事。如果真想为京海做点对的事情,首先必须保住咱们头上的帽子不被摘掉。
孟德海唉,干了半辈子警察,到头来还得靠安欣和安楠的命才能保全自己,真是讽刺啊。
(回到病房)
孟钰(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到了安欣的背上)喂,猜猜我是谁?
#安欣谁啊?还有力气折腾我的可是大哥?
你姑奶奶我!得罪了吗?
#安欣(艰难喘气,声音微弱)大哥,我在吐啊,稍微体谅一下成不成?
孟钰吐你的,我又没堵着你的嘴。你要是能说话,不如先感谢我来看你这份情分。
#安欣(痛苦呻吟)我断了一根肋骨,麻烦您老人家高抬贵手。
孟钰(赶紧起身,拍了拍裤子)哎哟,我真是好心来看你的,这下可别记恨我啊!闯哥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事了,我一听二话不说丢下手里的事情,第一时间跑过来了。你以为我容易吗?
安楠(透过玻璃窗望向病房内,眼神复杂,胸腔翻涌如刀割)安欣,你还好吗?
安欣挺好的,不过手暂时动不了,算是占个小假期休养吧。
安楠我妈特意给你做了饭,让我送过来,趁热吃点。
孟钰安欣,那我先撤了,回头再来看你啊。
#安欣快点走吧,省得碍事。
(离开后)
安欣(拿着水盆清洗双手,闻到一股浓郁的膏药味)咦,这味道从哪来的?
安楠你也闻到了吧?昨天在船上扭伤了腰,回去我妈帮我贴的膏药。
安欣(轻轻抱了抱他的腰,语气歉疚)不好意思啊,连累你受伤了。
安楠没关系。不过,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安欣不对劲?你是怀疑有内鬼?
安楠对,很有可能。
安欣(眼神一闪)行,那我回警局继续分析。我这些天住院也没闲着,一直在琢磨疯驴子背后的后台到底是谁。我说几点看法,你补充。第一,这个人的社会地位肯定远远高于疯驴子;第二,他跟夏湾采砂场的白江波之间有过节,并且是积怨已久的那种;第三,他的业务可能涉及环保、林业、国土资源等部门,所以他才会频繁通过海上活动拉拢和腐蚀干部;第四,根据我个人猜测,他在白金瀚夜总会可能有专属包厢,甚至拥有股份。你觉得我的推断如何?
安楠再给你加一条第五:疯驴子背后那个后台,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幕后黑手。不然为什么疯驴子的手下被抓了都不肯把他供出来?
安欣明白了,我这就联系李响,让他去查白金瀚的情况。
安楠好,尽快行动。
(来到白金瀚)
安欣我们进去随便转转总可以吧?
万能人物可以是可以,不过有些地方是老板私人区域,不便参观。
李响把你们老板叫过来,就说我们要见面谈。
万能人物老板正忙着呢,恐怕抽不开身。
安楠少废话,赶紧叫人过来!我们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
万能人物好……好,我这就联系。
(房门打开后)
万能人物三位请进,这是我们的贵宾室,请坐。
万能人物(端上果盘和酒)这些都是经理吩咐送来的,说是慰劳两位辛苦工作了。
安楠这是谁点的?又想玩什么花样?
万能人物是我们经理特意安排的,真心表达谢意。
李响谢意?这辛苦到底是谁造成的?行了,少废话,赶紧把人找来,让我们早点轻松轻松!
万能人物我这就去通知,让三位尽快满意。姑娘们,上前问个好。
安欣还问什么好?赶紧滚出去!看样子他们是不准备配合了,我们也别浪费时间了。
李响这就要走?接下来干什么?
安欣换警服,直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