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缓缓拉开,码头上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船身在水波中轻轻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昏暗的灯光下,男子的眼神里透着几分狡黠与威胁。*
疯驴子(甩了甩手中的棍子,语气冰冷)说吧,真实姓名和职务,警察同志?
疯驴子我跟警察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人堆里头我一眼就能瞅出谁是条子。
安欣(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点颤抖)我不是警察!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人猛地一脚踹过来,皮鞋撞击地面发出闷响,接着是拳头落在肉上的沉闷声。被打的人咬紧牙关,却没有喊疼,只是喘着粗气,眼神却死死盯着对方。*
疯驴子(冷笑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给我把他扔海里喂鱼!
安欣(慌忙开口,语速飞快)别别……我说!我叫张欣,小时候确实叫高兴。我爸在我没上初中的时候就没了,我妈改嫁了个体校教练……那教练看我不顺眼,天天打我,后来我就想跑,结果被他抓回来,还把我送到了沈阳体校。再后来我就不念书了,跑了,随便找了个练田径的姑娘谈恋爱,谁知道她哥知道了,又开始天天打我……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拿刀捅了她哥,然后又跑了,办了个假身份证改名叫高欣……我有啥错的?先打零工,后来当保安,我说的都是真的,一句假话都没有!
*空气里短暂的沉默,只有海浪拍击船舷的声音。男人眯起眼睛,像是在判断他的谎言成分。片刻后,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疯驴子京海打零工的地方在哪?
安欣(稍微松了口气)海富集团华茂地产。
疯驴子当保安是在哪儿?
安欣枫丹白露。
*男人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了一些,拍拍对方的肩膀,但笑意里仍旧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疯驴子你得理解我啊,我这可不是随随便便招人的地方,万一不小心害了大家呢。你看我们这里哪个进来的时候没过这一关?想挣钱嘛,我知道,但还有最后一关呢!
*镜头转到工地,傍晚的光线斜射过来,给工地染上一层灰黄色的调子。尘土飞扬间传来低沉的命令声。*
疯驴子给我打!
*几人围上去假装动手,拳拳到肉的声音砰砰作响,那人却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并没有反抗得太认真。站在一旁的男人看着这一切,咧嘴笑了出来,露出一口黄牙。*
疯驴子(摆摆手,故作关心地说道)兄弟,别给哥弄出人命来!
安欣(喘着气,勉强挤出个笑容)好嘞……
疯驴子走,带你去白金瀚。
安欣好嘞,不过我先进趟厕所。
疯驴子去吧。
*等那人走远了,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号码,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安欣(压低嗓门)喂,安楠吗?
安楠(电话那端声音清脆)我是,咋啦你说。
安欣疯驴子带我去了白金瀚,你赶快来。
安楠好。
*白金瀚内,灯光闪烁,嘈杂的音乐掩盖了谈话声。疯驴子拍着桌子大笑,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疯驴子今天咱们又多了一个兄弟!他叫张欣,打今儿个起,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他的!
*与此同时,厕所内显得格外安静。一个穿着裙子和高跟鞋的女人站在镜子前整理仪容,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人目光交汇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安楠现在什么情况?
安欣(瞥了眼你的装扮,皱眉问)你不冷吗?
安楠不冷。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后,一名陌生男子探头进来,带着几分嬉皮笑脸的模样。*
罪犯兄弟,你这是干嘛呢?
安欣(迅速反应过来,指了指身旁的女人)哦,这是我女朋友。
罪犯(夸张地行了个礼)哎呀,弟妹好~
安楠(礼貌地点点头)你好。
*回到大厅,疯驴子还在大声说着话,手指在空中比划,似乎对眼前这个所谓的“新兄弟”很满意。*
疯驴子骆驼刚才还说你女朋友挺漂亮,人呢?叫来看看啊。
安欣(挠了挠头,语气尴尬)凑合看看,拿不出手。
疯驴子怎么搞到手的?
安欣(憨笑着摸了摸后脑勺)我之前不是干保安嘛,她住在我们小区,没事找我帮忙搬东西,搬来搬去就熟了呗。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忽然多了几分暴躁。*
安欣她之前有个男朋友,三天两头骚扰她,我能惯着他吗?我就出了几回手。
*疯驴子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赞许地点点头。*
疯驴子所以这次在拘留所,就是为她动手了吧?你小子还挺痴情的呀。
安欣(撇了撇嘴,声音微弱)确实是……下手确实重了点。
*疯驴子摇头叹气,装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疯驴子行吧行吧,你还是个情种。不过咱这买卖可不敢告诉弟妹,等赚了大钱,什么样的女人不得任你挑啊?
疯驴子骆驼,明儿个去买金戒指金耳环,给弟妹赔礼道歉。
罪犯(苦笑着凑上前)哥,你进去这么长时间了,兄弟们都快断粮了,啥时候带我们上山挣钱啊?
*张欣疑惑地看着他们,完全不明白“上山”指的是什么。疯驴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疯驴子回头带你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