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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内鬼,浴血铺成回乡路

无敌,从吞并武当全秘籍开始

雨圣葵不动。双掌推出,淡蓝气劲自天穹倾泻,如幕,如网,如刀锋织成的暴雨。每一滴落,皆穿穴破气,钉入白莲教徒经络要冲。中者筋脉骤缩,四肢瘫软,喉间滚出短促哀鸣,旋即扑地不起。数十人倒下的节奏,与呼吸同步。一炷香未尽,数百人已溃。或跪伏呻吟,或踉跄奔逃,无人再敢抬头。

两人前行。足尖点地,身形如削影掠林。至大营外十里,杀声突起。

左侧密林,白衣翻涌,剑光织成寒潮;右侧灌木崩裂,铁尺如桩砸地,劲风卷起枯叶。灰袍老妪立于阵前,乌木拐一点,紫气自丹田炸开,如霞,如瘴,如凝血之雾。她目视二人,眼尾微颤,嗓音撕裂风:“张公子、雨姑娘——莫慌!老身在此!”

身后追兵百余名,零散残党尚在疾驰。见两派弟子列阵而出,脚步戛然停滞。慕容婆婆不语,拐杖突进,枪式破空,直贯一名教徒胸膛。骨裂声闷响,血未溅,人已仰倒。

“杀。”

剑影成潮,铁尺作浪。峨眉剑法取咽喉、锁骨、膝弯,招招断路;崆峒铁尺砸肩胛、碎肋、压颈,势如推山。追兵本已疲敝,此刻阵型顷刻瓦解。惨叫连片,兵器脱手,躯体在泥土中抽搐。不到片刻,尸横遍野。

张骄阳静立原地,目光扫过战场,未动一指。雨圣葵垂眸,指尖微敛,似收未收。战局终结,峨眉弟子收剑归鞘,崆峒众人拖尸叠堆,血泥混杂,气息沉滞。

慕容婆婆转身,拱手。动作迟缓,却稳如磐石。“张公子辛苦。昆仑流亡者已入营,安置妥当。老身奉命候此多时。”话落,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张骄阳点头。视线越过她肩头,望向远处营帐轮廓。光斑在瞳孔里闪了一下,随即熄灭。“有劳。”

雨圣葵颔首。神色未改,唯眼角一丝极淡的松动,如冰层裂隙,转瞬即逝。

密林深处,三人走出。

青田先生步履沉稳,胡须微颤。墨清快行上前,面带赤红,声音发紧:“张骄阳!你早有布置——我们先前竟是庸人自扰!拦十余顶尖高手,全身而退……太狠了!”

青田先生抚须,不语,只眼中光亮如针。

张骄阳开口,声平如水:“非我一人之功。”他顿了顿,目光依次掠过众人。“武当未动,但气机已锁四方;峨眉、崆峒现身,方成合围之势。天魔教四公主截后路,雨姑娘破前阵。缺一环,全局崩。”

他转身,面向大营。“追兵已灭,回营。”

众人随行。身影拉长,投在焦土之上,扭曲如藤蔓缠尸。夕阳西坠,金光染林,却照不暖地面余寒。风过处,树叶沙沙,似低语,似叹息,似无数未闭之口仍在呢喃那场千里奔袭。

大地无言。血渗入土。营火将起。终章未启。

夕阳沉入西山,天光一寸寸熄灭。暮色自地平线漫起,如墨浸纸,缓缓吞没荒原。临时大营在昏暗中显出轮廓,夯土墙高逾一丈,夹杂原木横竖垒砌,墙头旌旗猎猎,红底黑字——“昆仑”“峨眉”“崆峒”,在晚风里翻卷如血。

营外巡逻弟子着劲装,佩刀执戟,步履沉稳。腰间铜铃偶响,清脆划破寂静,旋即又被暮气吸尽。

昆仑流亡者望见营门那一刻,绷紧数日的筋骨骤然松脱。疲惫自脚底涌上头顶,如潮决堤。有人衣衫撕裂,肩臂裸露,伤口深浅交错,血与尘结成硬痂;有人拄断剑而行,步履踉跄,脚踝肿若馒头;年轻弟子面色惨白,唇裂如旱地龟纹,目光却灼灼盯着营内灯火,劫后余生之感与对安宁的渴求交织于眼底。

他们不自觉加快脚步,朝营门靠拢,呼吸急促——只差三丈,便可卸下追杀之痛,暂得喘息。

可就在最前一人距门三丈之时,张骄阳已立于道中。

他身形不动,青金色气劲浮于体表,薄如轻纱,却不散不溢,凝若实质。那气息无声蔓延,压住晚风,也压住了众人的脚步。他双目微启,目光扫过人群,无怒无喜,如寒星照雪原。所有人皆觉心头一滞,足下自行止步。

凌霜越众而出,衣袍在风中鼓动如帆。他眉头深锁,声带颤意:“张公子,何故拦我等?我等历尽生死方至此地,岂有不得入营之理?莫非营中有变?”

身后弟子纷纷停步,脸上热望转为茫然。有人搔首,有人望门,有人低语:“为何不让进?”“可是遭袭了?”“不像……巡守之人皆如常。”议论渐起,杂音中渗出不安。

张骄阳未答,只抬手一按。

众人噤声。

他开口,声如冻土崩裂:“凌掌门,并非阻拦。是你昆仑随行之中,有内鬼。”

“什么?”凌霜身躯剧震,面色由白转青,再转铁灰。他摇头,齿间挤出话语:“不可能!随行者皆我亲手遴选,长老亲传,心志如铁,岂会生叛?你此言何据?”

不止他惊呼,身后群徒亦哗然四起。“内鬼?”“怎可能!”“张公子误认了吧?”“我们之中……竟有叛徒?”彼此相顾,眼神渐疑,原本紧密阵列悄然离散,每人皆不动声色打量左右,肩微缩,手微握,似防身侧之人猝然出手。

空气凝如铅块。

“不可能?”

张骄阳嘴角一挑,那弧度冷得像霜刃刮过石面。他目光横扫,众人如被寒流掠顶,脊背无端发紧。声音不高,却字字带铁:“今日黑风峡谷的埋伏,是天意安排?还是有人替他们点灯引路?”

他顿住,不急。夜风穿营而过,吹动火把,影子在帐篷上乱晃。

“昆仑本门叛党自西岭杀出,锦衣卫截断退桥,白莲教伏兵从枯井涌上,明教残部竟也摸到了北坡——四路人马,分进合击,节奏如钟表咬合。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护送流亡者返程?怎么知道撤退必走鹰愁涧?怎么知道真武七截阵换位需三息间隙?”

无人答话。凌霜站着,手指慢慢扣住腰间剑柄,指节泛白。

他想起那一战——敌手仿佛看穿了每一步落子。攻势不急不躁,专挑换防空档突入,连阵法转折时半瞬的迟滞都算得清清楚楚。当时只道对手谋略高明,如今听来,分明是有人把底牌一张张翻给了外人。

他刚要开口,营地侧门“吱呀”一声推开。

月光洒进来,照出一道身影。数十名留守弟子列队跟进,脚步整齐,压得地上碎雪咔咔作响。

那人穿着月白道袍,黑玉带束腰,面容与凌霜有七分相似,却是更冷几分。凌雪。他一步步走来,靴底碾着冰碴,气息沉得如同冻湖下的暗流。右手握剑,剑鞘皮革已现裂纹,五指绷紧如铁箍,青筋沿手背蜿蜒而上。

他在凌霜身前站定,微微颔首,动作精准得像量过尺。随即转身,目光扫过人群,如刀刮骨。被扫中的人无不肩头微缩,背脊挺直。

“掌门师兄。”他的声音像是从井底传来,沙哑,压抑,“张公子出发前交我一份名录,说随行之中,有人步态不对。”

他忽然停住,眼风钉在后排一人身上。

“李默!出来。”

那一声如惊雷炸在耳边。青年浑身剧震,膝盖一软,几乎跪倒。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嘴唇抖得说不出话,牙齿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他本能后退,却被左右两名同门不动声色地封住去路。

数十双眼睛盯着他。他挪出人群,脚步沉重如拖镣铐。头低垂,额上汗珠滚落,顺着鼻尖滴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深痕。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青。

凌霜望着他,身形僵住。

李默——是他亲手从杂役房提上来的弟子。三年前冬训,别人歇息,他独自在雪地练剑到深夜;去年护送药草回山,遇狼群围袭,断了一条胳膊仍死守药箱;每次点将出征,总是第一个应声上前。忠心耿耿四个字,他以为刻进了这人的骨头里。

可此刻,那低垂的头颅下,藏着什么?

风停了。火把也不再摇曳。整座营地静得能听见雪落在剑鞘上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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