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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葵不在武当

无敌,从吞并武当全秘籍开始

张骄阳睁开双眼,望着被咒文困住的符尸,心中虽有不忍,却也明白不能留手,若放他离去,不知还会有多少人遭殃。

他深吸一口气,咒音骤然拔高:“尔时世尊。从肉髻中。涌百宝光。光中涌出。千叶宝莲……”

最后一句咒音落下的瞬间,缠绕张宇初的金色咒文骤然爆发!

“嘭!”的一声巨响,符尸之身竟在圣力中四分五裂,青白气劲与黑气瞬间消散,只剩下几块碎裂的赤玉骨落在台面上,很快便化作飞灰。

擂台上的金光渐渐散去,张骄阳踉跄着后退一步,大口喘着气,引动大咒几乎耗空了他的内力,此刻连站稳都需勉力支撑。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台下传来,张宇清冲上台,望着地上的飞灰,脸色惨白如纸:“宇初……大哥……”

张宇真也跟着冲上来,看到台面上的痕迹,瞬间红了眼眶,指着张骄阳的鼻子怒喝:“张骄阳!你好狠的心!你也不能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你这是与我正一道不死不休!”

张骄阳看着怒目而视的两人,心中满是无奈,刚想解释,俞清和与莫惊尘已快步上台,护在他身前。

“张天师,张前辈,”俞清和沉声道,“方才若不是骄阳用咒文,恐怕现在躺在台上的,就是骄阳了!符尸之力你们也看到了,留着他,只会害人!”

张宇清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颤抖着手指拂过地上的飞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张宇真见状,怒意更盛,伸手便要抓向张骄阳,却被张宇清喝住:“宇真!住手!”

“二哥!”张宇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大哥都被他杀了,你还要拦着我?”

“他是符尸,早已不是大哥了。”张宇清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保持着几分清醒,“张少侠也是不得已……罢了,罢了,正一道与江湖的缘分,今日便彻底断了。”

他站起身,对着张骄阳拱了拱手:“此后,正一道,封门闭派,再不踏足江湖,你我,再无瓜葛。”

说罢,他拉起还在怒视的张宇真,转身便走,背影萧索得让人心酸。

正一道众人的萧索背影消失在奉天殿外的暮色里,张骄阳再也撑不住内力耗损的虚浮,被俞清和与莫惊尘一左一右扶住,脚步踉跄地返回武当驻留的宫内外苑。

这处临时住所原是宫中人值守的偏院,院中几株老槐树枝叶婆娑,简易的气劲屏障,隔绝外界窥探。

进了正屋,张骄阳盘膝坐在铺着棉垫的木榻上,指尖掐诀运转太灼归元功。

青金气劲从他周身缓缓升腾,绕经脉流转一周,行至丹田时却微微滞涩。引动楞严大咒耗空八成内力,连经脉都有些许灼痛。

俞清和早已煮好固本培元的汤药,莫惊尘守在门外警惕往来动静,三人分工间满是多年同修的默契。

约莫半个时辰后,院外传来司礼监太监尖细的唱喏声,伴着甲胄碰撞的轻响。

莫惊尘推门进来,低声道:“司礼监来宣八强对阵了。”

张骄阳收功,接过俞清和递来的汤药,温热药汁滑过喉咙,稍稍缓解经脉不适。

他颔首道:“让他们进来。”

很快,捧着烫金名录的太监进了院,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

太监展开名录,尖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论武大会八强已定,明日辰时开战,对阵如下——莫惊尘对苏砚,俞清和对林墨,了真对太子,张骄阳对白小六!各门派弟子需按时赴擂,不得有误!”

宣读完,太监话锋一转:“张少侠,太子殿下特意嘱咐,雨圣葵伴读乃东宫近侍,论武期间需回东宫值守,还请少侠明日清晨将人送至东宫门前,勿耽误东宫差事。”

“圣葵不在东宫?”张骄阳抬眼看向太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就奇怪了,东宫没人怎的来我武当派寻找?恐怕太子是听信了风言风语吧。”

太监被张骄阳的气势压得不敢抬头,指尖捏着名录边角微微发颤。

他只喏喏应了声“少侠说的是”,便捧着名录匆匆离去,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此时内屋传来轻咳声,雨圣葵扶着门框走出来。

他素色内侍袍衬得身形愈发清瘦,脸色依旧苍白,脖颈间残留的淡绿毒痕尚未消退,连呼吸都带着虚弱,显然余毒未清。

“骄阳,方才……是司礼监来要我回东宫吗?”他声音压得很低,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恐慌。

昨日东宫,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你安心在此休养,有我和清和、惊尘在,没人能强行带你走。”张骄阳起身扶住他,小心引回内屋避开穿堂风,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臂时,轻声补了句,“当年你都没这么娇弱,如今可别再逞强。”

这话让雨圣葵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他点头,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袖,粗糙布料磨得指腹发疼。

他想起白小六,心中泛起复杂滋味。

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莫惊尘推门进来,神色带着不耐:“白小六来了,说要见圣葵,拦在院门口不肯走,还说见不到人就不走了。”

张骄阳皱眉,起身往外走。

刚到院门口,便见白小六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手里攥着锈迹斑斑的铁剑。

他站在老槐树下,脚尖反复碾着地面,神色又急又躁。

见张骄阳出来,白小六立刻上前,声音带着急切的恳求:“张少侠,我就见圣葵伴读一面,说两句话就走,不耽误他休养!我就是想告诉他,明日我定会赢,让他别担心解毒的事!”

“你想见他,那就应该去他所在之地,而不是来我武当派。”张骄阳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我就奇怪了,怎么全天下都认为他在我武当?圣葵不在我这里!”

白小六被说得脸色涨红,攥着铁剑的手微微发抖,却仍梗着脖子道:“我必须见圣葵伴读,跟他说清楚!张少侠,敢让我搜一搜武当派吗?”

“放肆!不行。”张骄阳侧身挡住院门,“白六爷我不管你锦衣卫是什么玩意儿。搜查武当派,你不配!惊尘、清和,送客!”

莫惊尘和俞清和拦在两人中间,莫惊尘拱手示意:“六爷,我师兄还需要静养,请吧。”

白小六眼中闪过狠厉,突然往后退两步,声音也拔高。

“好!你不让我见,我就去东宫告诉太子殿下,圣葵藏在你这里!到时候殿下派锦衣卫来要人,我看你还能不能拦着!”

说罢,他转身往东宫方向跑,单薄身影在晨雾中很快缩成小点。

张骄阳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

他不怕锦衣卫来要人,却怕白小六这一去,彻底成了假太子的刀。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院外传来甲胄铿锵的沉重声响,三名校尉装束的锦衣卫快步走来。

为首者面容冷峻,腰间绣春刀的刀鞘泛着冷硬乌光,正是锦衣卫前三太保中的首座李镇。

他身后两名太保也按着刀柄,眼神锐利扫过院中,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见了张骄阳,李镇才微微拱手,语气却没多少敬意:“张少侠,太子殿下有令,雨圣葵伴读擅离东宫职守,需即刻随我等返回东宫听候发落,还请少侠不要阻拦,免得伤了和气。”

“随你们回东宫听候发落?那就应该去雨伴读所在之地,他不在武当派!”张骄阳站在院门口挡住去路。

李苍眼神一沉,手按在绣春刀刀柄上,却没敢真拔刀。

他虽有太保之名,却自知不是张骄阳对手,更何况武当派人人警戒。他们这些人可讨不到任何便宜!

僵持片刻,他冷声道:“少侠既执意护着雨圣葵,便需向殿下交代。我等今日先回东宫复命,明日若少侠仍不让人,休怪我等奉命行事。”

“我还是那句话,雨圣葵不在这里!请吧!”张骄阳甩手送客!

李镇狠狠瞪了张骄阳一眼,带着两名太保转身离去。

东宫书房内,假太子听完李镇的回报,指尖捏着玉棋子狠狠砸在棋盘上,黑白棋子滚落一地。

“废物!连个人都带不回来!”他低吼,眼底的青白气劲剧烈波动,“张骄阳以为护着雨圣葵就能万事大吉?孤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护得住!”

一旁的白小六听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铁剑。

太子瞥他一眼,突然放缓语气,带着诱哄:“小六,孤给你一个机会。今夜,李苍三人会去外苑挑衅,引开张骄阳、俞清和、莫惊尘,你趁机潜入内屋,杀了雨圣葵。带他的首级回来。”

“杀……杀了圣葵伴读?”白小六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通红,手里的铁剑“哐当”砸在地上,声音都带着颤抖。“太子开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