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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级大内,锦衣人果奉小龙

无敌,从吞并武当全秘籍开始

台下突然传来一阵喝彩,玉红绫踮着脚挥手,眼中满是骄傲。

人群后方,玄铁面具下的凌雪轻轻点头。张骄阳的武功不仅高,更有“仁心”,这才是江湖该有的模样。

观众席的另一角,雨圣葵也松一口气,这两人对杀是他最为难的。

白小六接过零件,沉默片刻,突然拱手道:“我输了!但你记住,等我把兵匣的‘百兵归一’练会,定会再找你切磋!”

说罢,他纵身跃下擂台,捂着还在发疼的肩膀,朝着北镇府司的方向走去。

张骄阳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转身看向裁判:“晚辈武当张骄阳,愿守南擂,接天下英雄挑战。”

裁判刚要开口,台下突然有人喊道:“我来挑战!”

张骄阳拱手行礼,这南擂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点苍派弟子持双剑而立,剑穗上的青绸带随风飘动,正是昨日败在苏鲫手下的点苍新秀周青崖。

他双手分持长剑,剑尖斜指地面,语气带着少年人的傲气:“张少侠,晚辈想讨教几招点苍两仪剑法,若输了,心服口服!”

张骄阳拱手:“段兄请出招。”

话音未落,周青崖双剑齐出,左剑阴柔如流水,右剑阳刚似惊雷,正是点苍派的“分合剑”。双剑时而交缠如绳,锁住对手退路;时而分飞如蝶,从两侧夹击。剑风裹着青绸带,在擂台上织出一片剑网,直逼张骄阳周身要害。

周青崖的双剑分合已有七分火候,只是太过注重“形”,忽略了“气”的连贯。

果然,张骄阳脚步轻旋,逍遥游龙步踏出“九宫位”,身形如游鱼般在剑网中穿梭,食中二指凝着淡青炁息,不硬接剑招,只在双剑交合的瞬间轻点,第一指点在左剑剑脊,卸去阴柔之力;第二指点在右剑剑尖,偏开阳刚之势。

不过十招,周青崖的双剑便渐渐失了章法,一次双剑合击时,被张骄阳指尖轻轻一推,两柄剑“铮”地撞在一起,震得他虎口发麻。

“双剑分合很精妙,只是在‘合剑’时,气脉会有一瞬滞涩,这便是破绽。”张骄阳收回手指,语气诚恳,“若你能在合剑前,让两柄剑的气脉先交融,便能弥补这个空隙。”

周青崖愣了愣,试着按张骄阳说的运气,果然觉得双剑的连贯性强了不少。

他收起剑,拱手认输:“张少侠不仅剑法高,还肯指点……罢了,心服口服!”

说罢,纵身跃下擂台,眼中满是敬佩。

裁判刚要喊“下一位”,一道粉色身影轻盈地落在擂台上,正是浣花剑派的花轻舞。

她手持细剑,裙摆上绣着落花图案,笑道:“张少侠破了点苍双剑,不知能不能破我浣花剑的‘落花幻象’?”

话音刚落,花轻舞挥剑起舞,细剑划出无数虚影,擂台上竟浮现出漫天落花,每一片花瓣都像是一柄小剑,朝着张骄阳飘来。

这是浣花剑派的“落花剑法”,以幻象迷惑对手,实则剑招藏在花瓣影中,防不胜防。

台下众人看得眼花缭乱,玉红绫更是急得跺脚:“骄阳,别被幻象骗了!”

张骄阳却闭上眼,运转武当“听劲”功夫,他不去看那些落花,只凭气脉感知细剑的轨迹。

片刻后,他猛地睁眼,食中二指疾点,淡青炁息精准点在一片“花瓣”上,那正是花轻舞的细剑剑尖!

“叮”的一声脆响,幻象瞬间消散,花轻舞的细剑被点中,再也无法维持幻象。

她惊讶地看着张骄阳:“你怎么识破的?”

“落花是虚,剑风是实。”张骄阳微微一笑,“你的剑招再快,气脉流动也会留下痕迹,我只需跟着气脉走,便能找到真剑。”

花轻舞叹了口气,收起细剑:“我输了。浣花剑的幻象,竟对你没用。”

说罢,她朝张骄阳福了一礼,转身跳下擂台。

接连赢了两场,台下喝彩声更响。

就在这时,一道魁梧身影“咚”地落在擂台上,震得青石板都微微发颤,正是风沙堡的沙小虎。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腰间别着铁拳套,瓮声瓮气地说:“我不信你的软剑指能破我的铁布衫!接我风沙拳!”

话音未落,沙小虎挥拳砸来,拳风带着风沙呼啸,正是风沙堡的“风沙拳”,拳头上的铁拳套泛着冷光,显然是精铁打造。

张骄阳不闪不避,运转“星斗罡气”,周身泛起淡青光晕,如抹了一层油。

沙小虎的拳头刚碰到他的衣角,便被罡气滑开,竟没碰到半点实处。

“这是什么邪术?”沙小虎又惊又怒,拳头更密,如狂风暴雨般砸来,却始终碰不到张骄阳的身体,反而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张骄阳见他体力渐衰,突然出手,食中二指轻点沙小虎的“气海穴”,这是横练功夫的罩门所在。

沙小虎只觉浑身力气一泄,拳头再也挥不出去,他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你早就知道我的罩门?”

“铁布衫虽能硬抗拳脚,却挡不住气脉点穴。”张骄阳收回手指,“沙兄的拳力很猛,若能护住罩门,将来定是风沙堡的栋梁。”

沙小虎挠了挠头,咧嘴笑道:“你赢了!我沙小虎服你!”

说罢,他扛起铁拳套,大步走下擂台,还不忘朝张骄阳竖了个大拇指。

接连赢了点苍、浣花、风沙堡三位高手,南擂台前再也无人敢轻易登台。裁判看了看日头,敲响铜锣:“南擂第二轮擂主……”

裁判的铜锣尚未敲响,一道清脆却带着傲气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炸开。

“慢!这擂主之位,我还没认!”

话音未落,一道青衫身影足尖点着观众席的栏杆,如飞燕般掠上擂台。

落地时衣袂翻飞,正是太子伴读林砚。

他站在张骄阳对面,腰间系着玉扣,眉宇间带着世家子弟的骄傲,却不知自己早已被炼成“人果”,只当自己是寻常习武的侍郎之子。

“张骄阳,你连赢三场便想当擂主?”林砚抬手,指尖泛着淡红炁息,“我练的‘灵鹫折梅手’,倒想看看你的太极剑指,能不能接得住!”

台下顿时一片骚动,谁也没想到太子的伴读竟会登台挑战。

玉红绫更是攥紧了拳头,小声急道:“这人怎么回事?骄阳都留手了,他还来凑什么热闹!”

张骄阳心中一沉,“人果”之事,若是拆穿,这少年怕是会当场崩溃;可若是不接招,又会落人口实。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林兄既是切磋,便点到为止,如何?”

“少废话!看招!”林砚话音未落,身形已动,脚步轻盈如洛神踏波、

正是“凌波洛神步”,瞬间便绕到张骄阳身侧,右手成爪,指尖带着锐风,直抓张骄阳手腕、

这是灵鹫折梅手的“缠腕擒”,专破对手兵器招式。

张骄阳不闪不避,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泛着淡青炁息,正是星斗太极拳的“云手”变式。

待林砚的爪风将至,他手腕轻轻一旋,如流水般裹住林砚的手腕,顺势往旁一引,看似轻柔,却带着斗转星移的卸力之劲。林砚只觉指尖力道一空,整个人竟被引得踉跄半步,险些栽倒。

“这是什么招式?”林砚又惊又怒,脚步再动,凌波洛神步踏得更疾,灵鹫折梅手接连使出“分筋错骨”“锁喉扣”“点穴拿”三路擒拿手,爪风凌厉,招招直指张骄阳的关节要害。

台下观众看得心惊,都以为张骄阳要动用气凝剑指,却见他始终以太极拳应对:

林砚“分筋错骨”抓向手肘,张骄阳便以“揽雀尾”引偏爪势,借力让他扑空;林砚“锁喉扣”攻向咽喉,张骄阳便以“单鞭”横挡,掌心炁息轻轻一推,卸去他的冲劲;林砚“点穴拿”点向气海穴,张骄阳便以“抱虎归山”圈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他的手引开。

三招下来,林砚的灵鹫折梅手竟连张骄阳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自己累得额头见汗,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这折梅手怎么会破不了你的太极?”

“你的擒拿手只重‘刚劲’,却忘了‘卸力’。”张骄阳收回手,语气平和,“折梅手讲究‘刚柔并济’,你只练了爪法的利,却没练身法的顺,自然破不了太极的‘以柔克刚’。”

林砚哪里听得进劝,脸色涨红,突然收爪变掌,掌心泛起灼热炁息。

“好!那我便用‘灵鹫六阳掌’败你!”

话音未落,他双掌齐出,第一掌“烈阳焚天”,掌风带着热浪直逼张骄阳胸口;第二掌“炎阳破岳”,掌势更猛,竟震得擂台青石板微微发颤。

张骄阳眼神一凝,知道六阳掌比折梅手刚猛,若再只用太极拳,怕是会让林砚伤了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成掌,青金炁息转为浑厚,正是万化归元掌的招式,却刻意留了七分力:

林砚“烈阳焚天”袭来,张骄阳便以“潜龙乍现”应对,掌心炁息如游龙般缠上对方掌风,轻轻一卸,热浪便散了大半;林砚“炎阳破岳”跟上,张骄阳便以“龙啸连环”相挡,连拍三下,于掌力薄弱处,化刚劲于无形;林砚第三掌“朝阳东升”、第四掌“夕阳沉海”、第五掌“正阳贯日”、第六掌“阴阳归一”接连使出,招招凌厉,却都被张骄阳反复用“潜龙乍现”“龙啸连环”“龙涛拍岸”三招破解。

“你没招了?”林砚被张骄阳的三招弄得时分不耐!

可是张骄阳却是浅笑:“三招就能破你的六阳掌,我何必出第四招?六阳掌一共六掌,是你快没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