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月朗星稀。
萧瑟“我看过一本书,上面说世上有神人,脚踏云雾,身着白衣,饮露吸风,能御风千里而行,与日月同老。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萧瑟坐在一块礁石上,望着站在河边的无心。此时无心正遥望着远方,大风将他的白色长袍吹起,白净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倒有几分仙气。
雷无桀“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轻功,仿佛是真的御风而行,拉着你们俩走了三个时辰都不累,我差点都找不到你们的影子。”
萧瑟“我们身为人质,却在这里夸赞他。要是被他听到,不知要作何感想。”
阿杳轻笑一声,刚转头便对上无心的目光。
无心“姑娘这样一直看着我,我会觉得你喜欢我。”
无心缓步而来,白色衣角在风中翻飞,如云卷舒展。他的脸上噙着一抹浅笑,似清风拂面,又似藏着万千思绪,只待倾诉。
阿杳还没来得及说话,无心就移开了目光,盯着萧瑟似笑非笑道:
无心“三位施主可不是我的人质,小僧刚刚就说了,是想请三位与小僧同去一个地方。”
萧瑟“刚刚那么多人,你为何专挑我们三人。无非是因为我们一个不会武功,一个体弱多病,一个又身受重伤。”
萧瑟唇角微扬,冷笑着迈出一步,身形稳稳地落在阿杳身前。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恰到好处地将她整个人遮掩在身后,仿佛一堵牢不可破的墙,彻底隔绝了无心投来的目光。
无心察觉到他的动作一愣,随即摇头轻笑,并未点破,而是望向雷无桀。
无心“身受重伤?小僧不才,愿为施主效劳。”
雷无桀正盯着阿杳的侧脸看,闻言一愣。
雷无桀“你要替我疗伤?”
无心“这一路还需要几位多有协助,疗伤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阿杳看着他的笑脸打了个寒颤。
阿杳“你真是好心啊。”
无心浅笑。
无心“当然。”
话落,无心一把拉过了雷无桀的手,脚尖微微一点,往后掠去,几个起落竟已落到了河面上。
萧瑟“你的轻功……”
萧瑟看了眼河上的无心雷无桀,又转过头盯着阿杳问。
阿杳“没错,踏云。”
阿杳扬了扬下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踏云。
萧瑟下意识皱眉,踏云是师傅的武功,为何阿杳也会?她和师傅又是什么关系?
萧瑟“你身上还真是迷雾重重。”
阿杳“不及萧老板深藏不露。”
阿杳突然没了跟他斗嘴的兴致,靠着身后的礁石闭眼养神。
白发仙是很强,她这才养了不到半个月的气运全都集于那一箭爆发,五脏六腑还是痛得要命。
阿杳悄悄给自己卜了一卦,目前死不了,但前路险境重重。
跟在气运之子身边嘛,总是危险与惊喜并存。但她相信他们能够化险为夷,并且很期待。
阿杳再睁开眼的时候,三双眼睛齐齐盯着她看。
阿杳:?有点瘆人。
阿杳“……干嘛?”
无心“在下想让三位陪我去个地方,他们二人都已经同意了,就差你了。”
阿杳稍微思索了一下。
阿杳“为什么要我?”
无心“因为你长得好看且很有趣,好看有趣的人就应该同行。”
无心不假思索地回答。
阿杳“好,我去。”
阿杳立马应下,两人对话甚至没仔细思量,几息之间就定了下来。
无心“好。”
萧瑟:……这么草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