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在乐谱上晕开,**「Liebe」**的字样闪烁着暗红的光。
温念的指尖颤抖着,触碰那个单词的瞬间,整张羊皮纸突然燃烧起来!火焰是诡异的幽蓝色,却没有温度,反而冷得像冰。
刘耀文小心!
刘耀文想拉开她,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燃烧的乐谱悬浮到半空,火焰中浮现出无数记忆碎片——
百年前的礼拜堂,七位少年围着一架钢琴。曾祖母沈昭站在中央,她的竖琴弦缠在每个人的手腕上,像一条串联命运的锁链。
龙套沈昭:爱是诅咒的养分。
记忆中的沈昭流泪说道
龙套沈昭:你们越是靠近彼此,荆棘生长得越快……
画面一转,年轻的马嘉祺(或者说,前世的那位钢琴手)猛地扯断琴弦
马嘉祺那就切断它!
他举起匕首,却不是刺向沈昭,而是——自己的心脏。
记忆到此中断。
温念踉跄着后退,撞进一个怀抱。
严浩翔现在你明白了?
严浩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手里捏着那枚刻有“救她”的硬币
严浩翔‘爱’才是诅咒的本体……我们越是试图保护彼此,恶魔就越强大。
温念看向其他人——
马嘉祺的钢琴声停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重新被荆棘覆盖的双手,表情空白;丁程鑫的琴弦全部断裂,正用染血的指尖试图接续;宋亚轩蜷缩在角落,中提琴压在他背上,像是要把他压垮;张真源的伤口再度崩裂,却固执地撕下衬衫布料重新包扎;贺峻霖的竖琴弦松开了他的脖颈,但勒痕已经泛紫;刘耀文……
刘耀文看着她,眼里有她读不懂的情绪。
温念所以百年前……
温念声音嘶哑
温念你们不是死于封印失败……而是死于……
马嘉祺自杀。
马嘉祺冷声接话
马嘉祺每个人选择自我了断,试图切断‘爱’的链接……让诅咒无法延续。
温念的血液凝固了。
她终于明白曾祖母日记里那句话的意思——
**「唯有爱能斩断荆棘。」**
不是用爱去对抗……而是斩断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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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时刻**
燃烧的乐谱终于化为灰烬,幽蓝火焰凝结成七枚尖锐的冰晶,悬浮在每个人面前。
贺峻霖最后的选择。
贺峻霖轻声说
贺峻霖接受‘爱之诅咒’继续共生……或者……
他握住属于他的那枚冰晶,尖端对准自己的心脏。
贺峻霖用‘恨’来终结。
温念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七个人——马嘉祺的决绝、丁程鑫的挣扎、宋亚轩的茫然、张真源的隐忍、严浩翔的讥诮、贺峻霖的平静……
以及刘耀文。
他手里的冰晶已经刺破衬衫,鲜血在胸口洇开一小片。
温念等等。
温念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腕
温念一定有别的办法!
刘耀文看着她,突然笑了
刘耀文你知道吗……百年前,我是唯一没动手的人。
他指向记忆碎片中那个站在最边缘的大提琴手——
刘耀文因为我爱她。
冰晶刺入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