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一起下了船，一进城里，刘若琳立马厌恶地皱了皱鼻子：

刘若琳“这味儿！”

王竞择（开着车回过头来）“加州就这样。要不我把车窗关上？”

高伟（已经被臭的晕头转向）“行。”

马泽平（厌恶的扇了扇鼻子）“比厕所味儿还大。”

王强（透过车窗看了看四周）“这就是发达国家？全球第四大经济体？”

宫安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王强“一班也是一样。”

——

刘若琳“这味儿也不扫扫？”

王竞择“扫有用吗？这些流落街头的人大部分都不是普通的流浪汉，基本上都是非法移民们。”

纪静（声音颤抖）“那咱们还是别下车了，小命要紧。”

沈思琪“警察也不管管？”

宫安琪“有被ICE抓到的。就会遣送到南加州的边境。”

王竞择（加大油门）“这臭地方咱还是别多呆了。”

——

一行人路过圣地亚哥的一个海鲜摊，刘若琳瞬间走不动道了。

沈思琪双眼瞪着摊上看起来很美味的龙虾卷，直咽口水。

王强（心领神会）“若琳，吃吧。”

高伟（心领神会）“思琪，吃吧。”（同时）

纪静（拉了拉马泽平的衣角）“泽平······”

宫安琪（牵着王竞择的手停了下来）“我也想吃。”

王竞择（跟那群海鸥一样，四个吃货）

——

高伟“思琪，松开点儿，你都快把我胳膊拽脱臼了。”

王竞择（刚从巡逻的警察面前回到众人身边）“大家可以呆这儿，警察说不要靠近护栏就行。”

刘若琳“到底哪边才是美国？”

墙的墨西哥那头，人头攒动，一片热闹；美国这头却只有荒凉的海滩。

马泽平“怎么我有种像动物园里的动物在被围观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纪静配合地掏出手机，放起了《Just Blue》（《动物世界》开场曲）

马泽平“······更像了。”

马泽平（这仇我记下了）

（作者：然后见《茶啊二中——琐记》第10章）

——

宫安琪“行吧，咱们买票过境。去墨西哥。”

王竞择（按住刚要激动的跳起来的刘若琳和沈思琪的小脑袋）“先别急着激动，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落脚的城市是蒂华纳——全世界最危险的城市之一：包括但不限于：贩毒、贩卖军火、谋杀、人口贩卖······平均每天噶6个人。”

纪静（声音颤抖）“互相都跟紧点。”

刘若琳（咽了咽口水）“不过墨卷是真好吃。”

王竞择（扶额）（唉······吃货）

——

到了蒂华纳的市中心。

沈思琪还想往远处的山上走，突然被王竞择一把拽住了衣角：

王竞择“你要还要命的话就别往城市边边的山上走，那十有八九是毒贩的地盘。要么就是黑帮的。”

另一边，刘若琳拿着手机，被好几个帮派的人拿着枪指着，浑身颤抖。

他们指了指刘若琳手里的手机：

???“把手机里的视频删了。”

王强（走了过来，抱住刘若琳，柔声说）“别怕，删了就没事了。”

刘若琳_（被吓哭了）“删，这就删······”

纪静（默默地收起手机）（还是别拍照了吧。毕竟咱也不熟悉什么不能拍）

王强当着他们的面把视频删了。然后那几个人点了点头，离开了。

刘若琳_（鼻涕一把泪一把，惊魂未定）“刚才太吓人了······”

宫安琪“咱们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吧······墨卷就打包，路上吃。”

沈思琪（叹了口气）“唉，希望几十年后治安能好点吧。”

3（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