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在房间里踱步,思索着应对之策。她深知,此刻绝不能慌乱。突然,窗外传来一声细微的鸟叫,这是她与叶清风约定的暗号。柳如是心中一喜,看来叶清风收到了她的消息。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低声回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一个黑影翻墙而入,正是叶清风。柳如是看着他,低声说道:“清风,此次情况棘手,侯府已被监视,我们得从长计议。”叶清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叶清风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异常后,才压低声音说:“我来的路上,也察觉到了侯府周围的异样,似乎有不少陌生面孔在附近徘徊。你可知道,这监视之人究竟是谁?”
柳如是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猜测,十有八九是继母所为。她向来忌惮我,如今见我屡次化险为夷,怕是坐不住了,想通过监视来掌握我的一举一动。”
叶清风沉吟片刻,道:“若真是她,我们行事便要更加小心。不过,既然已经察觉,不妨将计就计。”
柳如是眼中一亮,示意叶清风继续说下去。
“我们可以故意做出一些假象,迷惑那些眼线,让他们以为我们并无察觉,同时暗中加紧对神秘组织的调查。”叶清风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上的茶杯中蘸了些水,在桌面上画出侯府的布局。
柳如是点头表示赞同:“此计甚好。我可以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他们觉得我害怕被监视,从而放松警惕。而你,清风,能否利用你的人脉,帮我查一查苏公公与神秘组织之间的联系?我总觉得,上次在皇宫藏书阁密道逃脱后,苏公公的反应有些异常,背后定有隐情。”
叶清风看着柳如是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放心,我会尽快去查。只是,你在侯府要万事小心,若有任何危险,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商议已定,柳如是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计划。她故意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露出惊慌的神色,还假装自言自语地抱怨被人监视。暗中的眼线看到这一幕,果然以为柳如是已经乱了阵脚,逐渐放松了警惕。
与此同时,叶清风悄悄离开了侯府,去联络他在清风书院的人脉。他深知,要想查出苏公公与神秘组织的关系,绝非易事,需要动用各方力量。
回到房间后,柳如是坐在书桌前,仔细梳理着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密道中发现的与神秘组织相关的线索,神秘人衣服上奇怪的图案,还有苏公公的异常举动,这一切都像一团迷雾,笼罩着她。
突然,柳如是想到了什么,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里装着她从神秘人身上扯下的一块布料,上面正是那个奇怪的图案。她将布料铺在桌上,借着烛光,仔细端详着。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又像是一个组织的徽记。柳如是绞尽脑汁,试图回忆起前世是否见过类似的图案,但却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柳如是心中一紧,她迅速将布料收好,装作正在整理衣物的样子。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盏茶。
“小姐,夜深了,喝口茶吧。”丫鬟轻声说道。
柳如是接过茶盏,不经意间看到丫鬟的眼神有些闪躲。她心中顿时起了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今日怎么这么晚才送茶来?”
丫鬟的手微微一抖,茶水溅出了一些,她连忙低下头,说道:“回小姐,方才厨房有些忙,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柳如是盯着丫鬟,缓缓说道:“你抬起头来。”
丫鬟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柳如是心中已然明了,这个丫鬟怕是也被继母收买,成了监视她的眼线。
“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为难你。”柳如是放下茶盏,轻声说道,“我只想问你,夫人平日里都与哪些人来往密切?”
丫鬟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小声说道:“小姐,奴婢不敢说。夫人若是知道了,定会要了奴婢的命。”
柳如是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丫鬟手中,说道:“你放心,只要你如实相告,我定会保你周全。”
丫鬟看着手中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说道:“夫人平日里与礼部尚书府的夫人来往频繁,还有……还有宫中的苏公公,也时常派人来侯府送信。”
柳如是心中一凛,果然如她所料,继母与苏公公勾结在一起。看来,要想彻底揭露他们的阴谋,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你下去吧,此事切不可再对他人提起。”柳如是挥了挥手,丫鬟如释重负,连忙退了出去。
柳如是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害她家族覆灭的人付出代价。
时间在紧张与焦虑中悄然流逝。几天后,叶清风终于带来了一些消息。他再次趁着夜色潜入侯府,与柳如是在书房中会面。
“我通过清风书院的人脉,打听到了一些关于苏公公的消息。”叶清风一脸严肃地说道,“据说,苏公公与一个神秘组织来往密切,这个组织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大事。只是,具体的细节,还需要进一步深入调查。”
柳如是皱起眉头,问道:“那关于神秘组织的徽记,你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叶清风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这个徽记太过神秘,我问了许多人,都无人知晓其来历。不过,我会继续想办法。”
柳如是沉思片刻,道:“看来,我们不能只依靠这一条线索。既然苏公公与神秘组织有关,我们不妨从他入手。只是,苏公公在宫中权势颇大,要想调查他,谈何容易。”
叶清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我们可以利用商会的力量,给苏公公制造一些麻烦,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时趁机收集他与神秘组织勾结的证据。”
柳如是微微点头,觉得此计可行:“只是,商会之人唯利是图,我们如何能让他们为我们所用?”
叶清风笑了笑,说道:“这你不必担心,我与商会的王掌柜有些交情,之前在破解商会针对侯府的商业阴谋时,我曾帮过他一个大忙。我想,他应该会卖我这个面子。”
商议妥当后,叶清风便起身告辞,准备去联络王掌柜。柳如是则继续留在侯府,应对继母的监视。
然而,就在叶清风离开后不久,意外发生了。柳如是正在房间里写信,准备将与叶清风商议的计划告知陆少游,让他也留意苏公公的动向。突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踩到了树枝。柳如是心中一惊,她意识到,可能有人在监视她写信。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写着信,假装没有察觉。写完后,她将信装入信封,起身准备出门,打算找个可靠的人将信送出。
当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冲了进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柳如是怒目而视,大声质问道。
为首的家丁冷笑一声,说道:“奉夫人之命,搜查小姐的房间。”
柳如是心中明白,继母这是要对她动手了。她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看着家丁们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不一会儿,一个家丁从柳如是的书桌抽屉里翻出了那封尚未送出的信。他得意洋洋地将信递给为首的家丁,说道:“找到了!”
为首的家丁打开信,看了几眼后,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哼,柳如是,你勾结外人,意图谋反,证据确凿,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柳如是心中暗叫不好,她没想到,继母竟然如此狡猾,提前安排人截获了她的信件。但她并未慌乱,而是冷静地说道:“你们休要血口喷人!这封信不过是我与朋友之间的普通信件,何来谋反之意?”
为首的家丁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一挥手,说道:“带走!夫人还在等着呢!”
柳如是被家丁们强行带出了房间,朝着继母的院子走去。一路上,她心中飞快地思索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此次继母拿到信件,定会大做文章,想要将她置于死地。她必须想办法,在侯府众人面前洗清自己的冤屈。
当柳如是被带到继母面前时,侯府的一些下人已经聚集在院子里。继母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手中拿着那封信,高高举起,说道:“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柳如是勾结外人,意图谋反的证据!她身为侯府嫡女,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实在是罪不可赦!”
侯府众人听到这话,顿时议论纷纷。有的面露惊讶,有的则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柳如是看着继母,冷冷地说道:“夫人,仅凭这一封信,您就断定我谋反,是不是太草率了?这信中的内容,不过是我与朋友商讨如何应对侯府的困境,何来谋反之意?”
继母冷笑一声,说道:“你还敢狡辩!信中提到的神秘组织,还有苏公公,难道都是你凭空捏造的?你分明是想与他们勾结,颠覆侯府,甚至是整个大楚王朝!”
柳如是心中明白,继母这是故意曲解信件内容,想要置她于死地。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夫人,既然您如此笃定我谋反,那不妨将信件呈交官府,让官府来断个是非曲直。我相信,真相终会大白。”
继母脸色一变,她自然不敢将信件交给官府,因为一旦官府介入,她与苏公公勾结的事情也可能会暴露。她咬了咬牙,说道:“哼,你以为我不敢?这侯府是我当家,我说你谋反,你就是谋反!来人啊,将柳如是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给她送饭!”
家丁们一拥而上,将柳如是强行拖走。柳如是挣扎着,大声喊道:“夫人,您如此陷害我,就不怕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吗?”
看着柳如是被拖走,继母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知道,只要将柳如是关在柴房,再想办法让她死在里面,就不会有人知道她的阴谋。
而此时的柳如是,被关在柴房里,心中却并未绝望。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否则,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复仇大计也将功亏一篑。她坐在柴堆上,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回忆着侯府的布局,思索着逃脱的办法。
柴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柳如是皱了皱鼻子,这味道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她站起身来,在柴房里四处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帮助她逃脱的工具。突然,她的手触碰到了一块松动的木板。柳如是心中一喜,用力一拉,木板被拉了下来。她发现,木板后面似乎有一个小洞,刚好可以容得下一只手通过。
柳如是心中一动,她想,或许可以通过这个小洞向外界传递求救信息。她环顾四周,发现柴堆里有一些干草,她将干草搓成细细的绳子,又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用干草绳将布条系在洞口。布条上,她用指甲刻下了“救我”两个字。
做完这一切后,柳如是坐在柴堆上,静静地等待着。她不知道是否有人会发现这个求救信号,但她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柳如是在柴房里焦急地等待着。突然,她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柳如是心中一紧,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有人朝着柴房走来。柳如是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难道是有人发现了她的求救信号?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光线射了进来。柳如是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身影。当她看清来人时,心中顿时一喜,原来是李嬷嬷。
李嬷嬷走进柴房,看着柳如是,眼中满是心疼:“小姐,您受苦了。老奴一听说您被关在这里,就赶紧过来了。”
柳如是连忙抓住李嬷嬷的手,说道:“李嬷嬷,您来得正好。我被继母陷害,如今被困在这里,您快想办法救我出去。”
李嬷嬷点了点头,说道:“小姐放心,老奴已经想好了办法。侯府后门有一个守卫,是老奴的远房亲戚,老奴已经跟他说好了,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放您出去。”
柳如是心中大喜,说道:“多谢李嬷嬷。只是,出去之后,我该去哪里呢?”
李嬷嬷思索片刻,道:“小姐可以先去清风书院找叶公子,他足智多谋,定会帮您想出应对之策。”
柳如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依李嬷嬷所言。只是,李嬷嬷,您这样帮我,继母若是知道了,定会怪罪于您。”
李嬷嬷笑了笑,说道:“小姐不必担心老奴。老奴从小看着您长大,您是个善良的孩子,老奴相信您定能为侯府洗刷冤屈。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老奴也要帮您。”
柳如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握住李嬷嬷的手,说道:“李嬷嬷,您的大恩,如是没齿难忘。等我日后报仇雪恨,定不会忘了您。”
李嬷嬷拍了拍柳如是的手,说道:“小姐,时间紧迫,您先收拾一下,准备今晚离开。老奴会在后门等您。”
柳如是点了点头,李嬷嬷转身离开了柴房。柳如是深吸一口气,开始为今晚的逃脱做准备。她知道,这是她摆脱困境的唯一机会,她必须抓住。
夜幕降临,侯府一片寂静。柳如是按照李嬷嬷的指示,悄悄来到了侯府后门。后门的守卫看到柳如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门。柳如是感激地看了守卫一眼,便迅速离开了侯府。
此时的京城,夜色深沉,街道上冷冷清清。柳如是穿着一身黑衣,在黑暗中疾行。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清风书院,找到叶清风。
然而,就在她快要到达清风书院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柳如是心中一惊,她回头望去,只见几匹马朝着她疾驰而来。马上的人,正是继母派来追杀她的家丁。
“柳如是,你往哪里跑!”为首的家丁大声喊道。
柳如是心中暗叫不好,她加快脚步,朝着清风书院的方向拼命跑去。但她毕竟是步行,速度远不及骑马的家丁。很快,家丁们就追了上来。
“抓住她!”为首的家丁一声令下,家丁们纷纷下马,将柳如是团团围住。
柳如是看着周围的家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抓住,否则,一切都完了。她伸手从腰间抽出防身匕首,准备与家丁们殊死一搏。
“你们这些狗奴才,想要抓我,没那么容易!”柳如是大声喊道。
家丁们对视一眼,冷笑一声,然后一拥而上。柳如是挥舞着匕首,与家丁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她虽然武艺不高,但此刻为了求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然而,家丁人数众多,柳如是渐渐体力不支。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住手!”
家丁们纷纷回头,只见陆少游带着一群人赶来。陆少游看到柳如是身处险境,心中大怒,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冲入家丁群中。
陆少游武艺高强,家丁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儿,家丁们就被打得落花流水,纷纷逃窜。
柳如是看着陆少游,心中又惊又喜:“少游,你怎么来了?”
陆少游收起长剑,走到柳如是身边,关切地说道:“我听说你被继母陷害,被关在柴房,就赶紧过来救你了。幸好赶上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如是感激地看着陆少游,说道:“少游,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今日恐怕性命难保。”
陆少游笑了笑,说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如今你继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先去清风书院,与叶清风会合,再从长计议。”
柳如是点了点头,两人带着陆少游带来的人,朝着清风书院走去。
当他们来到清风书院时,叶清风已经得知了柳如是的遭遇。他看到柳如是平安无事,心中松了一口气。
“如是,你没事就好。”叶清风说道,“此次你继母如此狠辣,看来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们必须尽快收集证据,揭露她与苏公公的阴谋。”
柳如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没错。我已经受够了她们的陷害,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三人在清风书院的一间密室里,开始商讨下一步的计划。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他们都没有退缩的打算。为了复仇,为了守护珍视之人,他们决定勇往直前,与反派们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