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心中虽疑惑重重,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她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夕阳的余晖拉长了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回到院子后,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心中暗自思量:“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与侯府的阴谋又是否有关?看来,往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一夜无眠,次日清晨,柳如是早早起身,简单洗漱过后,便决定前往侯府库房。她深知,侯府中诸多秘密或许就藏在那些看似寻常的物件与账目中。踏入库房,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霉味。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缝隙,洒在堆积如山的箱笼之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柳如是在库房中仔细翻看着各类物品,偶尔拿起一件,仔细端详,试图从中发现些端倪。就在她翻开一只陈旧木箱时,几本账册映入眼帘。出于直觉,她翻开账册细细查看,很快便发现了异常。账册中的一些记录与她所知的侯府日常收支情况不符,许多款项的去向不明,且涉及的交易对象也颇为隐晦。
她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这些账目很可能是侯府某些人与外部势力暗中勾结的证据。柳如是深知此事重大,必须谨慎行事。她不动声色地将账册放回原位,佯装继续查看其他物品,可思绪却已完全被这意外发现所占据。
然而,柳如是不知道的是,在库房的暗处,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那是柳氏继母安排的眼线,一个身形瘦小、面容尖刻的丫鬟。她见柳如是对着账册神情有异,心中暗喜,悄悄退了出去,准备将这一情况告知柳氏继母。
柳如是在库房又停留了片刻,确认没有遗漏重要线索后,才缓缓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坐在桌前,再次陷入沉思。该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揭开这账目背后的秘密呢?她深知,一旦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与此同时,那眼线匆匆来到柳氏继母的院子。院子里,花香四溢,柳氏继母正悠闲地坐在亭中品茶。眼线快步走上前,低声将柳如是在库房的举动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她。柳氏继母听闻,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个小贱人,倒是越来越精明了。”柳氏继母咬牙切齿地说道,“密切盯着她,看看她接下来还会做些什么。绝不能让她坏了我们的好事。”
“是,夫人。”眼线应道,转身又匆匆离去,继续监视柳如是的动静。
柳如是这边,决定先从与账册中交易对象相关的线索入手。她唤来自己的心腹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丫鬟领命后,悄然离开侯府,前往城中打听消息。而柳如是则在府中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着日常的生活,可内心却时刻紧绷着。
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悄然流逝。傍晚时分,心腹丫鬟终于归来。她带回了一些消息,账册中提及的几个交易对象,似乎都与城中的一个神秘商会有关。这个商会行事低调,鲜少有人知晓其背后的真正势力。柳如是听闻,心中愈发笃定,这其中必有猫腻。
“小姐,我还打听到,这个商会最近与礼部尚书府似乎也有往来。”丫鬟低声说道。
柳如是心中一凛,礼部尚书府?看来此事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继母与礼部尚书府勾结,如今又牵扯出这个神秘商会,他们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继续留意这个商会的动静,尤其是他们与侯府、礼部尚书府之间的往来。”柳如是吩咐道。
“是,小姐。”丫鬟应道。
然而,随着柳如是调查的深入,危险也在悄然降临。柳氏继母那边,已经开始谋划着如何阻止柳如是继续追查下去。她唤来自己的心腹幕僚,在房中密谈许久。
“夫人,柳如是既然已经发现了账目异常,恐怕不会轻易罢手。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让她闭嘴。”幕僚说道。
“哼,这个小贱人,竟敢坏我好事。你有什么主意?”柳氏继母问道。
“不如我们设计陷害她,让她在侯府中身败名裂。到时候,她自顾不暇,自然无暇再追查此事。”幕僚阴恻恻地说道。
“好,就依你所言。但此事必须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柳氏继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于是,一场针对柳如是的阴谋在暗中悄然展开。而柳如是,虽然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却不知道危险究竟会以何种方式降临。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柳如是一边等待丫鬟传来关于神秘商会的新消息,一边继续在侯府中小心行事。她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淡定从容的侯府嫡女,可内心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这日午后,柳如是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她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出房门查看。只见几个家丁正押着一个丫鬟往院子外走去,那丫鬟正是她派去打听消息的心腹。
“你们这是做什么?”柳如是眉头一皱,大声问道。
家丁们见是柳如是,纷纷停下脚步。其中一个家丁上前说道:“回禀大小姐,有人举报这个丫鬟偷了府中的财物,我们这正要将她送去管家那里发落。”
柳如是心中一惊,她深知这定是继母的阴谋。“我这丫鬟向来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偷东西的事。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柳如是说道。
“大小姐,这是有人亲眼所见,证据确凿。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家丁说道。
柳如是心中明白,此时与他们争辩无用。她必须尽快想出办法,救出自己的心腹丫鬟,同时不能让继母的阴谋得逞。
“先将她带到我这里来,我要亲自审问。”柳如是说道。
家丁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柳氏继母的声音传来:“柳如是,这丫鬟犯了偷窃之罪,理应按府中规矩处置。你又何必袒护她?”
柳如是抬眼望去,只见柳氏继母正带着一群丫鬟婆子,缓缓走来。她心中恨意顿生,却依旧强忍着怒火。
“继母,此事疑点重重,我这丫鬟跟随我多年,我信得过她。还望继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查明真相。”柳如是说道。
柳氏继母冷笑一声:“哼,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可查的?柳如是,你莫要再包庇她了。”
柳如是知道,此时若不拿出有力证据,自己的心腹丫鬟必将遭受冤屈。她心中急速思索着对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突然发现人群中有一个丫鬟神色慌张,眼神躲闪。
柳如是心中一动,指着那丫鬟说道:“继母,我看那个丫鬟神色不对,说不定此事与她有关。不如先将她也一同审问,或许能查出真相。”
柳氏继母心中一紧,她没想到柳如是竟会突然指向自己安排的另一个眼线。“你……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柳氏继母有些慌乱地说道。
柳如是见状,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继母,若不让我审问,恐怕难以服众。”柳如是说道。
周围的家丁丫鬟们听了,也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柳氏继母心中暗恨,却又不好在众人面前强行阻拦。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如你所愿。但若是查不出什么,你这丫鬟偷窃之罪,定不能轻饶。”柳氏继母说道。
柳如是走上前,盯着那神色慌张的丫鬟,缓缓说道:“你且从实招来,究竟为何要陷害我的丫鬟?若你如实交代,我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那丫鬟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小姐,我……我也是奉命行事。是……是夫人让我这么做的。”丫鬟颤抖着说道。
众人听闻,皆倒吸一口凉气。柳氏继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这个丫鬟竟如此胆小,这么轻易就将自己供了出来。
“你……你这贱婢,竟敢血口喷人!”柳氏继母怒喝道。
柳如是冷笑一声:“继母,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狡辩?”
柳氏继母心中又气又恨,却又无法反驳。她狠狠地瞪了柳如是一眼,转身带着人匆匆离去。
柳如是望着柳氏继母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她救下了自己的心腹丫鬟,可也彻底激怒了柳氏继母。接下来,继母必定会想出更狠的招数来对付她。而她,必须加快调查账目的进度,在继母的下一轮阴谋到来之前,揭开侯府勾结外部势力的真相。
柳如是回到房中,与心腹丫鬟再次商议对策。“小姐,这次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夫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丫鬟忧心忡忡地问道。
柳如是沉思片刻,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继续留意神秘商会的动静,我则想办法从侯府内部寻找更多线索。对了,李嬷嬷那边,你去问问,看她是否知晓一些关于这个商会的事情。”
“是,小姐。”丫鬟应道,转身离去。
柳如是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揭开侯府的阴谋,为前世的自己和家族报仇雪恨。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侯府中,柳氏继母正与幕僚在房中密谋着更为恶毒的计划。“夫人,柳如是这次竟敢当众让您下不来台,绝不能轻易放过她。”幕僚说道。
“哼,这个小贱人,我定要让她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你有什么好主意?”柳氏继母咬牙切齿地说道。
“夫人,我们可以利用神秘商会的势力,给柳如是设一个更大的圈套。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幕僚阴恻恻地说道。
“哦?说来听听。”柳氏继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幕僚凑近柳氏继母,低声说了几句。柳氏继母听后,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好,就这么办。这次,一定要让柳如是万劫不复。”
而此时的柳如是,虽然察觉到危险的步步紧逼,却依旧坚定地朝着真相迈进。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而她,又能否在这重重危机中,揭开侯府勾结外部势力的真相,成功复仇呢?
柳如是在侯府中小心翼翼地行动着,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她深知,自己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但她心中的信念从未动摇,复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柳如是一边等待着丫鬟和李嬷嬷的消息,一边继续在侯府中寻找线索。她深知,时间紧迫,宫廷即将变动,若在此之前不能完成复仇,便再无机会。
这日,柳如是正在花园中散步,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突然,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警觉地转身,只见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花丛之中。柳如是心中一惊,难道又是继母派来的眼线?
她快步朝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走去,在花丛中仔细搜寻。就在这时,她发现地上有一张纸条。柳如是捡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小心神秘商会,危险将至。”
柳如是心中疑惑,这纸条是谁留下的?为何会突然提醒她小心神秘商会?她环顾四周,却不见任何人影。
“究竟是谁?为何要帮我?”柳如是心中暗自思忖。
此时,天色渐暗,花园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显得格外阴森。柳如是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便匆匆回到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后,柳如是再次端详起那张纸条。纸条的材质普通,字迹也颇为陌生。她想不出,在这侯府中,究竟还有谁会暗中帮助她。
“小姐,您回来了。”心腹丫鬟迎了上来。
柳如是将纸条递给丫鬟,说道:“你看看,这纸条是我在花园中捡到的,上面提醒我小心神秘商会。你觉得,这会是谁留下的?”
丫鬟看了看纸条,也是一脸疑惑。“小姐,我也猜不出。不过,既然有人提醒,想必这神秘商会的危险是真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柳如是沉思片刻,说道:“不管这纸条是谁留下的,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你明日继续去打听神秘商会的消息,我则去找李嬷嬷,看看她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是,小姐。”丫鬟应道。
一夜过去,次日清晨,丫鬟早早便出门去打听消息。柳如是则来到李嬷嬷的住处。李嬷嬷住在侯府的一个偏僻小院中,平日里深居简出,但知晓许多侯府的秘事。
“小姐,您来了。”李嬷嬷见柳如是到来,连忙起身相迎。
“李嬷嬷,我今日来,是想向您打听一些关于神秘商会的事情。您可曾听说过这个商会?”柳如是问道。
李嬷嬷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小姐,这神秘商会,老奴倒是略有耳闻。听说这个商会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与朝中一些权贵都有往来。只是具体情况,老奴也不太清楚。”
柳如是心中一沉,看来这个神秘商会果然不简单。“李嬷嬷,那您可知道,这商会与侯府有什么关联吗?”柳如是又问道。
李嬷嬷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姐,老奴曾听人说,侯府的一些生意,似乎与这个商会有关。但具体是哪些生意,老奴就不知道了。”
柳如是心中一动,看来她之前发现的账目异常,很可能与侯府和神秘商会的生意往来有关。“李嬷嬷,您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柳如是急切地问道。
李嬷嬷摇了摇头,说道:“小姐,老奴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您若是想了解更多,恐怕还得从其他方面入手。”
柳如是谢过李嬷嬷,离开小院。她心中明白,要揭开侯府与神秘商会勾结的真相,还需要更多线索。而此时,丫鬟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她只能继续等待。
回到自己的院子,柳如是坐在桌前,再次陷入沉思。她将目前所掌握的线索一一梳理,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然而,线索依旧杂乱无章,让她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我回来了。”
柳如是连忙起身,打开房门。“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柳如是急切地问道。
丫鬟脸色有些凝重,说道:“小姐,我打听到,神秘商会最近在筹备一场重要的交易,似乎与侯府和礼部尚书府都有关系。但具体交易内容,我还没有查到。”
柳如是心中一凛,看来这场交易背后必定隐藏着重大阴谋。“你继续想办法打听交易内容,我这边也再想想办法。”柳如是说道。
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又准备出门。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柳如是和丫鬟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柳如是快步走出院子,只见一群家丁正押着一个人往这边走来。仔细一看,竟是叶清风。
“叶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如是心中一惊,连忙问道。
叶清风见到柳如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柳姑娘,我……我是被人陷害的。”叶清风说道。
柳如是心中疑惑,究竟是谁要陷害叶清风?又为何要将他带到侯府来?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押着叶公子?”柳如是质问那些家丁。
家丁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家丁说道:“回禀大小姐,有人举报叶公子与侯府的一些机密失窃有关,我们奉命将他带来审问。”
柳如是心中明白,这又是继母的阴谋。她转头看向叶清风,说道:“叶公子,你放心,我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叶清风感激地看了柳如是一眼。“柳姑娘,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你也要小心。”叶清风说道。
柳如是深知此事棘手,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叶清风被冤枉。她转头对家丁们说道:“先将叶公子带到我这里来,我要亲自审问。”
家丁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叶清风带到了柳如是的院子。柳如是让丫鬟看住门口,防止有人偷听,然后与叶清风在房中密谈。
“叶公子,你且详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柳如是问道。
叶清风叹了口气,说道:“柳姑娘,今日我正在书院,突然有人找到我,说有关于侯府的重要线索要告诉我。我便跟着他去了一个偏僻之处,结果刚到那里,就被一群人打晕。等我醒来,就被带到了这里。”
柳如是心中思索,看来这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叶清风,目的很可能是为了阻止她继续调查下去。“叶公子,你可看清那些人的模样?”柳如是问道。
叶清风摇了摇头,说道:“那些人都蒙着面,我没看清。但我感觉,此事与侯府内部的人脱不了干系。”
柳如是心中笃定,这背后主谋定是柳氏继母无疑。“叶公子,你放心,我定会找出真凶,还你清白。只是,此事恐怕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柳如是说道。
叶清风微微一笑,说道:“柳姑娘,为了你,这点麻烦又算得了什么。只是,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他们既然能对我下手,也可能会对你不利。”
柳如是心中感动,叶清风在如此困境下,还不忘关心她。“叶公子,你放心,我会小心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柳如是说道。
两人正在商议对策,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柳如是心中一惊,起身打开房门查看。只见柳氏继母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柳如是,你竟敢私自将嫌犯藏在自己院子里。看来,你也与他是一伙的。”柳氏继母大声说道。
柳如是心中愤怒,却依旧强忍着。“继母,叶公子是被人陷害的,我正在调查真相。您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恐怕不妥吧。”柳如是说道。
柳氏继母冷笑一声:“哼,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可调查的?柳如是,你莫要再狡辩了。来人,将叶清风带走,按府中规矩处置。”
家丁们听了,便要上前带走叶清风。柳如是见状,连忙阻拦。“继母,此事疑点重重,您不能就这样定叶公子的罪。”柳如是说道。
柳氏继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柳如是,你一再阻拦,莫非真的与他有勾结?今日,我定要将你们一并处置。”
柳如是心中明白,此时与柳氏继母讲道理已无济于事。她必须尽快想出办法,救出叶清风,同时揭露继母的阴谋。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时,柳如是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她转头对柳氏继母说道:“继母,既然您如此笃定叶公子有罪,那不如让我在府中公开审问。若叶公子真的有罪,我绝不再阻拦。但若他是被冤枉的,您又当如何?”
柳氏继母心中一紧,她没想到柳如是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若公开审问,她担心事情败露。可若不答应,又怕引起众人怀疑。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如你所愿。但若是查不出叶清风的清白,你也别想好过。”柳氏继母咬着牙说道。
柳如是心中冷笑,她定要借此机会,揭开继母的阴谋,还叶清风一个清白。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展开,柳如是又能否成功呢?她在心中暗暗握紧了拳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柳氏继母。此时,侯府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被卷入了这场风暴之中,而柳如是,正站在风暴的中心,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柳氏继母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侯府的正厅。柳如是和叶清风也被带到了这里。正厅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家丁丫鬟们站满了一屋子,都好奇地看着这场即将上演的审问。
柳氏继母坐在主位上,神色威严,她扫了一眼柳如是和叶清风,冷冷地说道:“柳如是,既然你要公开审问,那就开始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来。”
柳如是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是一场硬仗。她转头看向叶清风,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紧张。然后,她开始询问叶清风事情的经过,叶清风再次详细地讲述了一遍自己如何被人引诱到偏僻之处,又如何被打晕的过程。
柳如是听完,心中思索着对策。她知道,要证明叶清风的清白,必须找到关键证据。她转头对柳氏继母说道:“继母,叶公子所言,句句属实。我怀疑,这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他。而这个设局之人,很可能就在侯府之中。”
柳氏继母冷笑一声:“哼,柳如是,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柳如是心中早有准备,她说道:“继母,我确实有一些线索。我想先从那些举报之人入手调查。不知继母可否告知,举报之人是谁?”
柳氏继母心中一慌,她安排的举报之人,本就是她的心腹,若让柳如是调查,很可能会暴露。“这……这与调查叶清风的罪行有何关系?你不要在这里东拉西扯。”柳氏继母说道。
柳如是心中冷笑,她越发笃定,这背后定有猫腻。“继母,若不查明举报之人,又如何能确定叶公子有罪呢?还望继母配合。”柳如是说道。
周围的家丁丫鬟们听了,也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柳氏继母心中暗恨,却又不好在众人面前强行阻拦。“好,既然你要查,那就查吧。不过,你最好尽快查出结果,否则,叶清风的罪行,你也脱不了干系。”柳氏继母说道。
柳如是点了点头,她唤来自己的心腹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丫鬟领命后,匆匆离去。柳如是则在厅中继续与柳氏继母周旋,等待丫鬟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厅中的气氛愈发紧张。柳氏继母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道柳如是究竟能查出什么来。而柳如是表面上镇定自若,可内心也十分焦急。她深知,若不能尽快找到证据,叶清风必将遭受冤屈。
终于,丫鬟匆匆赶回。她在柳如是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柳如是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转头对柳氏继母说道:“继母,我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举报之人,正是您的心腹丫鬟。看来,这一切都是您设的局,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叶公子,阻止我继续调查侯府的秘密。”
柳氏继母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想到柳如是竟如此迅速地查出了真相。“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柳氏继母强装镇定地说道。
柳如是冷笑一声,她拿出丫鬟带回来的证据,说道:“继母,证据在此,您还想狡辩吗?”
众人纷纷看向柳如是手中的证据,柳氏继母见状,心中绝望。她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败露。
“柳如是,你……你竟敢算计我。”柳氏继母愤怒地说道。
柳如是看着柳氏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