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驹高校的校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一群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少年鱼贯而下。

“欢迎来到乌野！”泽村大地上前一步，沉稳地伸出手。

“打扰了。”黑尾铁朗握住，笑容加深，“希望今天能打一场好球。”

“啊……”

“……扫帚侠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孤爪研磨身上，然后又顺着他视线的方向，齐刷刷地钉在了你身上。

扫帚侠小姐？

你站在原地。

面对十几双写满了“什么情况？”、“扫帚侠是什么？”、“经理和音驹的二传认识？”的惊疑目光，对着研磨平静地吐出几个字:

“谢谢，不约儿童。”

众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然而，乌野这边，护短的雷达瞬间启动！尤其是一直把经理视为排球部重要的田中龙之介。

“喂——！！！”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炸开。田中龙之介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你身前，如同护崽的猛兽，双臂抱胸，眉毛倒竖，下巴抬得老高，脸上瞬间切换成标准的“不良混混找茬”模式，恶狠狠地瞪着孤爪研磨。

“那边那个黄毛小子！你谁啊你！想对我们乌野珍贵的经理做什么？！啊？！口气不小啊！‘扫帚侠’？这什么奇怪的外号！想搭讪也得找个好点的借口吧！嗯？！”

他嗓门洪亮，气势汹汹。

几乎是同时，音驹那边也炸了毛。

山本猛虎一看自家二传被个光头指着鼻子吼，这还得了？！

他同样一个箭步冲到研磨身边，肌肉绷紧，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哈？！你吼什么吼！想对我们音驹宝贵的二传做什么？！研磨他才不会随便搭讪！肯定是你家经理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你才该把态度放尊重点！混蛋！”

两个同样留着寸头、眼神凶恶、脾气火爆的家伙，如同斗鸡般隔空对峙，额头都快顶到一起，眼神交汇处噼里啪啦炸着无形的火花，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喂喂！田中！冷静点！”菅原孝支赶紧上前，一把拉住田中的胳膊，试图把他往后拖，“训练赛前要保持友好啊！友好！”

“山本！别添乱！”夜久卫辅也头疼地挤过来，抓住山本猛虎的后衣领往后拽。

清水洁子微微蹙眉，不着痕迹地侧身，挡在了你和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之间。她拉了拉你的手臂：“我们先去准备记录器材。”

你点点头，对眼前的混乱场面视若无睹，仿佛刚才被卷入漩涡中心的不是自己。

你抱着记录板，跟着清水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两拨人还在拉拉扯扯。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泽村大地和黑尾铁朗终于站出来控场，各自把自家的刺头队员镇压下去。

“热身！准备比赛！”黑尾拍了拍手，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你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向自家依旧一脸困倦的二传，“研磨，怎么回事？认识？”

研磨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嗯……算是吧。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显然不打算解释“扫帚侠”的具体含义。

黑尾挑眉，看着研磨这副“我知道但我不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特别？能让研磨用上这个词，看来这位乌野的经理，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训练赛打得激烈。

你坐在记录席上，手中的笔在记录板上快速移动，眼神专注地追随着球的轨迹，记录着每一次触球、得分和失误。

偶尔抬头，目光会掠过场中那个音驹二传。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比分定格。

双方队员大汗淋漓，互相鞠躬致意。

虽然只是训练赛，但所有人都拼尽了全力。

场馆外，乌野和音驹的队员各自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气氛比来时融洽了不少，偶尔还能听到几句关于刚才精彩球的讨论。

就在音驹队员准备登上校车时，孤爪研磨却慢悠悠地脱离了队伍，朝着乌野这边走了过来。他的目标明确——正在和清水整理器材的你。

“喂，研磨？”黑尾在车门口喊了一声。

研磨没回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研磨径直走到你面前，停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解锁，然后递到你面前。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加个好友？”

音驹那边，黑尾靠在车门边，抱着手臂。

你看着研磨递过来的手机屏幕，眨了眨眼，脸上缓缓浮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

你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笃定语气：

“哦？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吗？被我的魅力征服了？你也……很为我着迷吧？”

研磨：“……”

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耐心，才忍住没有把手机收回去。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

研磨看着手机上跳出的好友申请通知，默默收回了手机，转身就走。

“噗……”黑尾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经理！厉害！”西谷夕对你竖起了大拇指，一脸崇拜。

田中龙之介摸着下巴，一脸深沉：“啧，音驹的二传……眼光倒是不错。” 仿佛刚才那个凶神恶煞护短的不是他。

你满意地收起手机，深藏功与名。

主角的魅力，凡人终将臣服。

耶斯，又收获一个小弟。

午休时间，乌野教学楼的天台。

你正靠着栏杆，闭目养神，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上来，伴随着咋咋呼呼的喊声：“救命啊！十万火急！”

是你的闺蜜，佐藤葵。

此刻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手里攥着手机。

“怎么了？”你懒洋洋地睁开眼。

“你看！山下那个混蛋给我发的！他什么意思啊！”佐藤葵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你脸上。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装雪糕的塑料盒子，里面是粉色的草莓味雪糕。

重点在于，雪糕表面被一个木勺子挖走了一小块，留下的那个凹坑……形状极其微妙地……有点像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配文只有一句：「新买的雪糕，还不错。」

你盯着那张照片，眉头缓缓蹙起，仿佛在解读摩斯密码或者外星人留下的神秘符号。

天台的风吹动你的发丝，气氛凝重。

佐藤葵紧张地看着你：“怎么样？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单纯给我看雪糕？”

你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洞悉一切阴谋的语气，缓缓开口：

“他。看不起你。”

“哈？！”佐藤葵懵了。

“你看，”你指着照片，“首先，他特意强调‘新买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在炫耀他有能力随时买到新雪糕！这是一种隐性的资源展示！”

“其次，他挖的这个形状。”你放大那个爱心的凹坑，指尖用力点了点，“看似无心，实则险恶！他故意挖出一个近似爱心的形状，但又不标准，歪歪扭扭！这是一种高级的、充满嘲讽的隐喻！他在暗示：他对你的那点‘喜欢’，就像这个挖痕一样，敷衍、浅薄、不值一提！”

“最关键的是！”你猛地抬起头，眼神如炬，“他只挖了一小口！只拍了这一张！他没有邀请你一起吃！也没有问你想不想吃！他只是单纯地、居高临下地、向你展示他拥有并且独自享用了这份雪糕！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赤裸裸的物质和精神双重层面的蔑视！他在用这张照片无声地宣告：看，我有好吃的雪糕，而你，只能看着！你吃不起！”

佐藤葵被你这一套逻辑严密的分析彻底震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照片，再想想山下平时那副贱兮兮的样子，越想越觉得你说得对！一股被轻视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

“这个混蛋山下！！”佐藤葵气得跳脚，“竟敢看不起我！说我吃不起雪糕？！”

“没错！”你用力一拍栏杆，仿佛将军在点兵，“士可杀不可辱！葵，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反击！用更强大的雪糕力量，击碎他的傲慢！”

“反击？怎么反？”佐藤葵眼睛发亮。

“等着！”你丢下一句话，转身风一般冲下了天台。

十分钟后，你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冰淇淋店Logo的豪华纸袋。

你从里面掏出一个堪称巨无霸的豪华芭菲杯。

底层是浓郁的抹茶冰淇淋，中间铺着厚厚的红豆泥和白玉团子，上面堆满了新鲜草莓、芒果块、奇异果片，最顶端还插着两块精致的猫爪造型华夫饼，淋着焦糖酱和巧克力酱，撒满了彩色的糖针和杏仁片。

视觉冲击力满分！旁边还贴心地配了一个金光闪闪超大的金属勺。

“拿着！”你把豪华芭菲塞到目瞪口呆的佐藤葵手里，“拍照！角度找好！重点突出它的巨大、豪华、还有这把闪瞎他狗眼的金勺！配文我都帮你想好了：「哦？就这？我的下午茶小甜点罢了。」”

佐藤葵看着手里沉甸甸、华丽得不像话的芭菲，再看看你脸上“一切尽在掌握”的霸气，感动得热泪盈眶：“你真是我的神！太懂我了！瞧不起谁呢！我这就拍！”

她立刻摆好角度，咔嚓咔嚓连拍数张，选了一张最能体现芭菲的奢华巨大和那柄金勺“王之蔑视”感的照片，配上你提供的文案，毫不犹豫地给山下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佐藤葵顿时觉得扬眉吐气，胸中郁结一扫而空。

她一把抱住你的胳膊，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你的肩膀：“呜呜呜，还好有你！你真是我的大救星！”

你顺势一把搂住佐藤葵的肩膀，下巴微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用一种低沉而霸道的语气在她耳边说：

“呵，那当然。我的女人，我来宠。”

天台的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两个少女搂在一起，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一个维持着“邪魅”表情。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也洒在那个散发着冰冷甜香、象征着反击胜利的豪华芭菲上。

与此同时，在另一所高中的篮球馆外。

山下翔太看着手机里佐藤葵发来的那杯奢华到离谱的芭菲照片，以及那句充满了女王气息的配文，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一丝不妙的感觉。

他挠了挠头，把手机递给旁边一起训练的好兄弟：“喂，健太，你看葵给我发这个……啥意思？”

好兄弟健太接过手机，仔细端详着照片，摸着下巴，眉头紧锁，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战略分析。

半晌，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智慧和洞察力的语气，郑重地对山下说：

“翔太，这还不明显吗？”

“嗯？”

“看不起你啊！”健太斩钉截铁，“她在说：你吃的那破雪糕算个屁！看看老娘吃的！这才叫雪糕！你吃的那个，给我家狗都不吃！档次太低了！兄弟，她这是在用物质实力无情地碾压你、鄙视你！说你吃的雪糕还没她吃的好！这波嘲讽，在大气层啊！”

山下翔太：“？？？？？？？”

第二天空手道馆内。

佐藤葵，你的闺蜜，此刻正与对手进行着决赛轮的较量。

她动作迅捷如电，步伐灵活多变。

一记漂亮的转身后踢，带着破风声，精准地击中对手护具得分点。

裁判举旗示意。

“葵！葵！葵！” 她所在的武馆啦啦队爆发出整齐的呐喊。

对手显然被激怒了，攻势陡然凶猛起来，拳脚如同狂风暴雨。

葵沉着应对，格挡、闪避、寻找反击的空隙。

就在对手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即将落下的瞬间，葵没有选择常规的格挡或后退，她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攻击。

身体如同压紧的弹簧般弹起，一记朴实无华却快如闪电的前手直拳，精准地穿过对手因惊愕而出现的防御空档，狠狠击打在对方的有效得分区域！

“砰！”

得分有效！比赛结束！

佐藤葵，胜！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狂热的欢呼和掌声。

葵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脸上是胜利的狂喜，她高举双手，对着观众席用力挥了挥，然后猛地指向天空：

“神——是不可战胜的！哈哈哈哈！”

你：“……” 虽然早就习惯，但还是觉得有点丢人。

就在这时，你身边那个一直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山下翔太，“噌”地站了起来。

他满脸激动得通红，扯着嗓子对着场中大喊：

“威武——！！！”

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脑残粉的狂热崇拜，瞬间压过了其他声音。

葵听到这声“威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得意地朝着山下和你这边比了个大拇指。

颁奖仪式结束，葵脖子上挂着金灿灿的奖牌，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蹦蹦跳跳地冲出选手通道。

山下翔太第一个迎上去，张开双臂就想来个胜利的拥抱。

佐藤葵灵活地抱着花束一个侧身躲开他的熊抱，下巴高高扬起，用鼻孔对着山下，模仿着电影里终极BOSS的语气。

“呵！凡人！看到了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神，是不可战胜的！哈哈哈哈！” 她笑得极其嚣张，配合着脖子上晃动的金牌，光芒四射。

山下翔太非常上道地配合演出。

他猛地挺直腰板，双手抱拳，对着佐藤葵做了一个武林人士参见盟主的大礼：

“威武！葵姐威武！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这浮夸的表演让旁边路过的几个选手和家长纷纷侧目。

佐藤葵显然非常受用，得意地哼哼两声，然后像女王施恩一样，朝着山下勾了勾手指。

山下立刻心领神会，屁颠屁颠地凑上去。

“啾～”

佐藤葵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啾～” 山下也傻笑着回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看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散发着恋爱酸臭气息的神仙（经）眷侣，你抱着手臂，微微仰头望天，发出充满了高处不胜寒意味的叹息：

“呵……果然，神，是孤独的。”

这声叹息仿佛自带降温效果。

正腻歪着的葵和山下动作同时一顿，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你。

下一秒，两人异口同声，语气带着对“孤独神祇”的精准打击：

“呵，单身狗！”

你：“……” 被反杀了。

但你岂是轻易认输之人？

你维持着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的忧伤姿态，眼神飘渺，用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云外的空灵语气回应：

“凡人的情爱，不过是过眼云烟。尔等凡胎，又怎会理解神的境界？”

葵和山下对视一眼，默契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葵眼珠一转，她松开山下的胳膊，凑到你面前，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

“别转移话题！神也得食人间烟火啊！说说看，你这尊大神，到底得配个什么样的仙童玉女才不算委屈？”

她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山下，“翔太，你说！得配个什么样的？”

山下被点名，立刻挺直腰板，进入严肃思考模式。

他摸着下巴，然后像是灵光一闪，用一种“我发现了真理”的笃定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还用说！必须是牛岛那种级别的啊！”

几乎是同时，佐藤葵也像是福至心灵，双手一拍，兴奋地大声宣布：

“当然是及川那种才够格！”

话音落下，两人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

葵猛地扭头看向山下，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牛岛？白鸟泽那个？我糙你是我对家？”

山下也一脸震惊地看向葵：“……及川？青城那个花枝招展的孔雀？我糙你是我对家？”

空气凝固了。

刚才还一致对外调侃你的“神之眷侣”，瞬间立场分裂，剑拔弩张。

葵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牛岛若利？哈！除了个子高点力气大点还有什么？说话像念报告！一点情趣都没有！”

山下不甘示弱，据理力争：“及川彻？除了那张脸和油嘴滑舌还会什么？整天甜心甜心的，一看就不靠谱！花蝴蝶！招蜂引蝶！打球是厉害，但人品有待商榷！牛岛多好！稳重！可靠！实力超强！话少行动多！安全感爆棚！这才是真男人！才配得上！”

“稳重？那叫木讷！可靠？那叫无趣！” 葵嗤之以鼻，“及川彻多好！风趣幽默！会哄人开心！排球界的王子殿下！走出去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牛岛？跟他站一起像保镖和大小姐！画风都不对！”

“牛岛就是最忠诚强大的骑士！” 山下寸步不让，“及川那种花架子，中看不中用！遇到危险肯定跑得比谁都快！牛岛能一拳打死野猪保护小影！”

“哈！保护？我们小影需要人保护？笑话！她保护别人还差不多！” 葵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及川那是战术性灵活！懂不懂？再说了，跟有趣的人在一起才开心！跟牛岛？我怕小影闷得长蘑菇！”

“开心有什么用？过日子要踏实！”

“踏实顶饭吃吗？生活需要激情和惊喜！”

“牛岛能给小影买下整个甜品店！”

“及川能带小影吃遍天下甜品店！”

“牛岛……”

“及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脸红脖子粗，争得不可开交。

从排球技术到性格分析，从外貌气质到未来潜力，甚至连“谁更能帮小影抓娃娃”这种细节都翻出来吵了一遍。

你抱着手臂，站在战火纷飞的中心，看着这对欢喜冤家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吵得热火朝天，从“神之孤独”一秒切换到“CP战场”。

就在葵和山下吵到白热化，互相指着鼻子就差喊出“拔刀吧！对家！”的时候，你慢悠悠地开口了：

“吵完了？”

两人同时停下看向你，眼神里还带着未熄的战火。

“你们啊……格局太小了。”

“天童觉，才是真绝色。”

葵：“……”

山下：“…………”

两人脸上的愤怒、激动、坚持，瞬间被一种极致的茫然和“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的空白所取代。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

只有你，影山家的长女，未来的超能力界扛把子，迎着他们呆滞的目光，露出了一个谜之微笑。

神的境界，凡人果然无法企及。

【排乙】超能力者如何退坑排球（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