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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魏无羡带的孩子们穿越到射日之征前

厨房飘来甜香时,魏无羡正蹲在葡萄架下,看魏桑和魏玦抓着藤蔓荡秋千。金光瑶端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走过来,步子轻得像片云,发间还沾着点面粉。

“尝尝?加了新晒的桂花,孩子们说要留给你第一口。”他把盘子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魏无羡沾着草叶的袖口,顺手替他摘了下来。

魏无羡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甜香混着桂花香在舌尖散开,眼睛亮起来:“还是你做的最好吃,比蓝湛那个只会烤兔子的强多了。”话音刚落,就见蓝忘机抱着剑站在不远处,耳根微微发红,他赶紧改口,“当然……蓝湛的兔子也不错!”

金光瑶低笑起来,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刚去库房翻到些陈年的桃花酿,温宁说你上次念叨着想喝。我滤了渣,加了点蜂蜜,孩子们也能抿一口。”

“还是你懂我!”魏无羡拍了下手,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上次去山下,看见个糖人师傅捏的小狐狸,跟你那只灵宠有点像,给你带来了。”

油纸包里的糖人歪歪扭扭,狐狸尾巴还缺了个角,显然是被孩子们偷偷啃过一口。金光瑶却珍而重之地接过来,用指尖碰了碰那缺角的地方,眼底漾着暖意:“真好看,我收起来。”

不远处,魏曦举着张写满字的纸跑过来,奶声奶气喊:“羡爹爹!瑶叔叔!你们看我写的字!”纸上的“平安”二字歪歪扭扭,却透着认真,旁边还画了个圆滚滚的小人,手里举着块桂花糕。

“我们曦儿真棒!”魏无羡一把抱起她,往她嘴里塞了块桂花糕,“比你蓝伯父写的还好看!”

金光瑶笑着摇头,替魏曦擦掉嘴角的糖渣:“这孩子,早上还说要把墨锭换成糖锭,说这样写出来的字会甜。”他顿了顿,看向魏无羡,“像你,总爱琢磨些新奇点子。”

魏无羡挠挠头,忽然瞥见金光瑶袖口磨出的细痕——那是常年替孩子们缝补衣物、抄写经文磨出来的。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金麟台,那个永远挺直脊背、八面玲珑的敛芳尊,再看看眼前这个系着围裙、发间沾着面粉的人,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瑶妹……啊不,阿瑶,”他难得正经了些,“你也歇会儿,这些活儿让下人做就是。”

金光瑶笑意更深了些,抬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落瓣:“看着孩子们闹,做些他们爱吃的,倒比什么都踏实。”他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蓝曦臣正领着几个孩子认字,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们身上,温和得像幅画,“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魏无羡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嘴里的桂花糕更甜了。葡萄藤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魏桑和魏玦的笑声、孩子们的读书声、远处江澄的呵斥声混在一起,像首吵吵闹闹却格外安心的歌。

他拿起一块桂花糕,往金光瑶手里塞:“喏,你也吃。再忙也得歇着,不然蓝曦臣前辈该心疼了。”

金光瑶接过糕点,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笑了。风穿过葡萄架,带来满院桂花香,把那些过往的尖锐和苦涩,都吹得远远的了。晨光刚漫过窗棂时,魏无羡就被一阵软软的“爹爹”声缠醒了。魏瑶扒着他的床头,小手里攥着支歪歪扭扭的木剑,是聂明玦昨晚刚给削的;金念瑶则趴在他胸口,发间还别着朵金光瑶昨夜插的小雏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爹爹,瑶爹爹说今日要教我们做蜜饯!”

魏无羡笑着把两个小家伙捞进怀里,挠得她们咯咯直笑:“你们瑶爹爹的蜜饯,可是比天子笑还勾人呢。”

话音刚落,门就被轻轻推开,金光瑶端着两碗莲子羹走进来,发带松松系着,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醒了?”他把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顺手替魏瑶理了理乱糟糟的刘海,“念瑶说要给你留最甜的莲子,凌晨就拉着温宁去荷塘里摸了。”

金念瑶立刻挺起小胸脯:“是我自己摸的!瑶爹爹夸我厉害!”说着就往金光瑶怀里钻,小胳膊搂住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魏瑶也不甘示弱,举着木剑喊:“我也厉害!我会给爹爹舞剑了!”

魏无羡刚拿起勺子,就被魏瑶抢了去,小家伙踮着脚要喂他,结果莲子羹洒了半勺在他衣襟上。金光瑶无奈地摇摇头,拿出帕子替他擦拭,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锁骨,温温的:“多大了还跟孩子抢着闹。”

“这不是被你们三个宝贝围着,乐糊涂了嘛。”魏无羡捉住他的手,往他掌心塞了颗糖,“刚在床头摸见的,蓝湛藏的,分你一颗。”

金光瑶捏着那颗糖,忽然笑了:“前几日念瑶问我,为什么她姓金,阿瑶姓魏。”他看了眼正凑在一起研究木剑的两个孩子,声音放得很轻,“我说,因为你们的爹爹们,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们。”

魏瑶听见了,举着木剑跑过来:“我知道!羡爹爹说,我跟他姓魏,以后可以跟他一起骑小苹果!”金念瑶也跟着点头:“瑶爹爹说,我姓金,以后可以戴他那支最好看的发簪!”

魏无羡笑得直不起腰,刚要说话,就见金念瑶忽然指着金光瑶的发间:“瑶爹爹,你的花掉了!”她踮着脚去够,结果脚下一滑,眼看要摔,魏瑶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衣角,两人一起跌坐在地毯上,反倒笑得更欢了。

金光瑶弯腰把她们扶起来,替金念瑶重新别好雏菊,又拿过魏瑶手里的木剑,在她手心敲了敲:“下次不许莽撞,你爹爹当年就是因为太莽撞,挨了多少打?”

“哪有!”魏无羡不服气地反驳,却被金光瑶瞪了一眼,瞬间没了声音。他看着金光瑶耐心教两个孩子叠手帕,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金念瑶的发梢和金光瑶的发带都泛着浅金的光,魏瑶则像只小尾巴,亦步亦趋地跟着,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仙山盛景都让人安心。

“对了,”魏无羡忽然想起什么,“蓝曦臣前辈说今日要带孩子们去后山摘野果,你也一起去?”

金光瑶刚把叠好的手帕塞进魏瑶的小口袋,闻言抬头,眼里带着笑意:“好啊,正好念瑶说要采些野山楂,让我做山楂蜜饯给你开胃。”他顿了顿,看着魏无羡,“你前几日总说嘴里没味,该多吃些酸的。”

魏瑶立刻举手:“我也要帮瑶爹爹捶山楂!”金念瑶跟着喊:“我要放好多好多糖!”

魏无羡看着她们叽叽喳喳的样子,又看了看含笑听着的金光瑶,忽然觉得嘴里的莲子羹甜得正好。窗外传来蓝忘机叫孩子们去梳洗的声音,魏瑶拉着金念瑶的手跑出去,木剑在地上拖出一串轻快的声响。

金光瑶收拾着碗筷,忽然被魏无羡拉住了手腕。“阿瑶,”魏无羡看着他,眼里带着点认真,“谢谢你。”

金光瑶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谢什么,我们不是一家人么。”他挣开手,端起空碗往外走,阳光穿过走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快起来梳洗,晚了可就没野果吃了。”

魏无羡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门外两个小家伙追逐的身影,忽然觉得,所谓的圆满,大概就是这样了——有吵吵闹闹的孩子,有记挂着彼此的人,有吃不完的甜,和过不完的安稳日子。

魏无羡正帮着金光瑶把装野果的竹篮挂上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伴着折扇轻敲掌心的“笃笃”声。

“魏兄,魏兄在家吗?”聂怀桑探进半个脑袋,看见院里晾晒的山楂干,眼睛亮了亮,“我听蓝宗主说,阿瑶在做新的蜜饯?”

魏无羡笑着抛给他颗刚腌好的青梅:“鼻子够灵的。刚在后山摘的野山楂,正晒着呢,要等几日才成。”

聂怀桑接住青梅,咬了一小口,酸得眯起眼,却又舍不得吐:“还是魏兄这里好,总有新鲜吃食。不像我那聂氏祠堂,除了家训就是卷宗,闷得人发慌。”他摇着折扇,目光扫过院里散落的木剑和发绳,“阿瑶和孩子们呢?”

“阿瑶带她们去寻温宁要些甘草,说是加在蜜饯里更润口。”魏无羡搬了把竹椅给他,“你这清闲日子没过够?前几日还听聂明玦说,你把账本都扔给下属了。”

聂怀桑扇柄往额角一抵,做出苦恼模样:“魏兄是不知道,那些数字看得人头疼。倒是魏兄,如今这日子过得比画上还美,羡煞旁人啊。”他忽然压低声音,“说起来,蓝二公子昨日托我问,你上次说的‘改良版天子笑’,酿得如何了?”

魏无羡挑眉:“他自己不敢来问,倒叫你当说客?放心,窖里存着呢,过几日就让蓝湛来搬。”他瞥见聂怀桑折扇上画的新山水,“这画是新添的?比上次那幅灵动多了。”

聂怀桑立刻来了精神,展开折扇给人看:“前日在山下画舫里见的景致,顺手描了几笔。魏兄要是喜欢,改日我给你画扇面?”

正说着,院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金光瑶牵着魏瑶和金念瑶走进来,温宁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陶罐。聂怀桑立刻起身,笑着打招呼:“阿瑶,念瑶,阿瑶,看看谁来了?”

金念瑶眼睛一转,跑过去拽他的衣袖:“怀桑叔叔,你带糖了吗?”魏瑶则举着刚编的草环,往他头上戴:“给你戴花花!”

聂怀桑笑着任她们胡闹,转头对金光瑶道:“刚跟魏兄说蜜饯呢,能不能先让我尝个鲜?”

金光瑶无奈摇头,从竹篮里捡了几颗晒得半干的山楂递给他:“还没加糖,先尝尝酸劲儿。”

聂怀桑捏起一颗放进嘴里,酸得直咂舌,却含糊道:“酸得好,酸得好,等加了糖定是绝妙滋味。”

魏无羡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想起年少时在云深不知处,几人偷偷喝酒被抓的光景,忍不住笑出声。阳光穿过叶隙落在聂怀桑的折扇上,晃得人眼暖乎乎的,倒比手里的青梅还要清甜几分。竹椅刚被晒得暖烘烘的,聂怀桑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得抬了扇——聂念安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进来,怀里抱着只雪白的小狗崽,身后跟着慢悠悠的魏桑,手里攥着片刚摘的银杏叶。

“爹爹!怀桑爹爹!”聂念安举着小狗崽往聂怀桑面前凑,“温宁叔叔给的!说是叫雪球!”

魏无羡刚喝进嘴的茶差点喷出来,下意识往竹椅后缩了缩,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小、小安!把那东西拿远些!”

魏桑赶紧跑过来,把银杏叶往他手心里塞:“羡爹爹不怕,我挡着。”小姑娘踮着脚张开胳膊,像只护崽的小母鸡,偏偏自己也紧张得攥紧了叶子,“雪球不咬人,它还没长牙齿呢。”

聂怀桑笑得直摇扇,伸手把聂念安捞进怀里,顺手捏了捏魏桑的脸蛋:“你羡爹爹打小就怕这个,忘了上次在云梦,被王灵娇的狗追得爬上树?”

“哪有!”魏无羡梗着脖子反驳,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团白毛,“那是我让着它!”话没说完,雪球忽然“汪”了声,他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引得众人一阵笑。

金光瑶端着刚调好的糖汁出来,见状无奈道:“小安,把雪球抱去跟温宁叔叔待着,别吓着你羡爹爹。”又给魏桑递了块桂花糕,“带弟弟去院里玩丢叶子,好不好?”

魏桑立刻点头,拉着聂念安的衣角往外拽:“走,我们去给雪球搭窝!用银杏叶搭!”两个孩子闹闹嚷嚷地跑了,魏无羡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多大个人了,还怕奶狗。”聂怀桑笑得折扇都合不拢,“上次蓝二公子带回来只灵犬,你硬是绕着雅室走了三天。”

“要你管。”魏无羡瞪他一眼,却忍不住往门外瞟,见孩子们正蹲在桂花树下摆弄落叶,才放缓了语气,“小桑倒是随你,胆子比谁都大,上次去猎场,敢伸手摸箭羽。”

聂怀桑脸上的笑淡了些,望着孩子们的背影道:“随我有什么好?还是随你好些,活得自在。”他顿了顿,忽然用扇柄敲了敲魏无羡的手背,“说真的,小安那性子太野,得让他多跟你学学分寸。”

“得了吧,你教他画符时怎么不说?”魏无羡挑眉,“上次他把你的墨锭刻成小狗模样,你还夸他有创意。”

正说着,魏桑举着片金黄的银杏叶跑回来,叶子上用朱砂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羡爹爹,怀桑爹爹,你们看!我画的护身符!给雪球戴的!”

聂怀桑接过来,故意板起脸:“错了三道笔画,罚你再画十张。”却偷偷给魏无羡使了个眼色,眼里满是笑意。魏无羡看着小姑娘噘着嘴又跑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怕狗的毛病,有这两个小不点在,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日头爬到竹梢时,蓝忘机提着食盒走进院,刚越过门槛,就见魏无羡正蹲在廊下,被聂念安手里的雪球追得连连后退,嘴里还嚷嚷着“小安快把它抱走”。

“含光君!”聂怀桑摇着扇子打招呼,“你可算来了,再晚些魏兄怕是要上树了。”

蓝忘机眸色微动,先将食盒递给迎上来的金光瑶,才走上前。雪球似乎认得他,摇着尾巴凑过去,被他轻轻一脚挡住,声音清冷:“不可胡闹。”

聂念安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小狗抱起来。魏无羡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还是蓝湛你靠谱。”说着就想往他身上靠,却被蓝忘机伸手按住额头。

“一身汗。”蓝忘机语气平淡,眼神却扫过他发红的耳根,“先去梳洗。”

魏无羡哪肯依,抓住他的手腕耍赖:“刚被那小毛球吓的,你得赔我。”他瞥见食盒里露出的天子笑酒坛,眼睛一亮,“用这个赔?”

蓝忘机无奈颔首,算是应了。魏桑抱着刚画好的符纸跑过来,仰着脸喊:“蓝爹爹!你看我画的符!”蓝忘机弯腰接过,指尖拂过纸上稚嫩的朱砂,认真点评:“起笔稳了些,比昨日进步。”

魏无羡凑过去看,故意逗她:“哪有进步?还没我三岁时画得好。”被魏桑伸手推了一把,小姑娘叉着腰:“羡爹爹最坏!蓝爹爹都说好!”

蓝忘机牵着魏桑的手往屋里走,路过魏无羡时,不动声色地塞给他个小布包。魏无羡捏了捏,是熟悉的触感——正是他前几日念叨着想吃的、云深不知处特供的枇杷酥。

等他梳洗完出来,孩子们已围着食盒坐成一圈,蓝忘机正给金念瑶剥莲子,动作轻柔。魏无羡挨着他坐下,刚拿起块枇杷酥,就被蓝忘机按住手。

“先喝药。”蓝忘机端过温好的药碗,语气不容置疑,却在他皱起眉时,又递过颗蜜饯,“阿瑶做的,不苦。”

魏无羡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忽然觉得这药也没那么难咽了。阳光穿过窗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他刚偷塞进口袋的那颗蜜饯,甜得恰到好处。

廊下的风铃刚响过第三声,蓝念就牵着魏忘的手从外面回来,小姑娘手里捧着束沾着露水的野菊,魏忘则背着个小小的竹篓,里面装着几颗圆滚滚的山楂。

“爹爹!含光君!”蓝念脆生生地喊着,先把野菊递给金光瑶,又踮脚往蓝忘机面前凑,“我们在后山采的,瑶爹爹说可以晒干泡茶。”她穿着一身半旧的蓝氏校服,领口却别着朵魏无羡摘的红绒花,显得格外俏皮。

魏忘则直接扑进魏无羡怀里,举着竹篓献宝:“羡爹爹,你看!我摘的山楂最大!瑶爹爹说给你做蜜饯吃。”他眉眼像极了魏无羡,笑起来时眼角弯弯,偏偏说话的语气带着蓝氏子弟特有的温吞,倒像是把两人的性子揉在了一起。

蓝忘机伸手摸了摸魏忘的头,目光落在他沾着泥土的裤脚上,没说什么,只转头对蓝念道:“袖口沾了草汁,回来该罚抄家规了。”

“啊?”蓝念立刻垮下脸,拉着魏无羡的衣袖撒娇,“羡爹爹求情!我是帮忘忘摘山楂才蹭到的!”

魏忘也跟着点头:“是我让姐姐帮我的,该罚我。”

魏无羡笑得不行,把两个孩子都搂进怀里:“罚什么罚,咱们家规矩哪有孩子们开心重要?”说着朝蓝忘机挤了挤眼,“你说是不是,蓝二公子?”

蓝忘机无奈地摇摇头,指尖却轻轻碰了碰魏忘额角的汗,声音放软了些:“先去洗手,食盒里有你们爱吃的莲藕排骨汤。”

金念瑶和魏瑶听见“排骨汤”,立刻拉着聂念安和魏桑围过来,几个孩子吵吵嚷嚷地往厨房跑,魏忘被魏瑶拽着衣角,跑前还不忘回头对蓝忘机喊:“含光君,我给你留了最大的排骨!”

蓝念则趁机往蓝忘机手里塞了颗糖,是魏无羡常吃的那种桂花味,小声说:“给爹爹的,羡爹爹教我藏的。”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口被填得满满的。蓝忘机转过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都没说话,却像有流萤在空气里飞,暖融融的。蓝念偷偷拽了拽魏忘的袖子,指着廊下相视而笑的两个爹爹,凑到他耳边:“你看,爹爹们又在‘眉目传情’了,羡爹爹教我的词,是不是很对?”

魏忘似懂非懂地点头,手里还攥着要给魏无羡的山楂,阳光落在他发顶,像落了层碎金,和不远处蓝忘机发间的玉冠交相辉映,温柔得不像话。

院门外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带着股慑人的气势,魏无羡正逗着魏忘数山楂,听见动静下意识挺直了背——除了聂明玦,谁走路能有这响动?

果然,聂明玦掀帘而入,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手里还提着柄刚打磨好的木剑,比魏瑶那柄要沉实得多。“魏婴。”他开口,声如洪钟,目光先扫过院里嬉闹的孩子们,最后落在魏无羡身上,“前几日说的剑法,今日有空么?”

魏无羡刚要应声,魏瑶已举着自己的小木剑冲过去:“聂伯伯!教我!我也要学!”聂明玦脸上难得柔和了些,弯腰把木剑递给她:“这柄沉,你拿不动,先练你那柄。”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些打磨光滑的木珠,“给孩子们玩的,别总舞刀弄剑。”

金念瑶和蓝念立刻围上去抢木珠,聂念安举着小狗崽也要凑趣,被聂明玦眼一瞪,乖乖把狗抱到一边去了。魏无羡看着好笑,走过去拍了拍聂明玦的胳膊:“怎么今日有空过来?聂氏的事忙完了?”

“怀桑说你这儿有新酿的酒。”聂明玦倒也直接,目光往屋里瞟了瞟,“蓝湛在?”

“在给忘忘讲家规呢。”魏无羡笑着喊,“蓝湛,聂大哥来了,拿两坛天子笑!”他转头对聂明玦道,“上次你说的那套破阵之法,我琢磨出点新门道,正好跟你说说。”

聂明玦点头,忽然瞥见魏无羡衣襟上没擦干净的莲子羹痕迹,眉头又皱起来:“多大的人了,还弄得满身汤水。”说着从怀里掏出块干净的帕子,塞给他,“阿瑶也是,总惯着你。”

魏无羡刚接过来,就见魏忘跑过来,举着颗最大的山楂:“聂伯伯,吃山楂!瑶爹爹说酸的能醒神。”聂明玦弯腰接了,竟真的放进嘴里嚼着,还点了点头:“不错。”

魏无羡看得直乐——谁能想到,当年在射日之征里震慑四方的聂宗主,如今会乖乖吃孩子递来的野山楂?他正笑着,聂明玦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上次你教怀桑那招避尘诀,他总练不好,你抽空再指点指点。”

“他那性子,能静下心练才怪。”魏无羡挑眉,“不过聂大哥开口了,自然没问题。”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阿瑶说你削木剑的手艺好,能不能给忘忘也做一柄?这孩子总抢魏瑶的。”

聂明玦看了眼正跟蓝念分木珠的魏忘,颔首道:“明日送来。”语气依旧硬朗,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温和。阳光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竟比往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像这院角老槐树般的安稳。

作者不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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