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复过去的滋味,只做独一份的烟火,让每个来的人都知道:想吃这口,只能来这儿。
而此时,远方的商队正赶着路,嘴里念叨着小吃店的火鸡面;州府的官差回到衙门,跟同僚们炫耀那碗独有的藤椒干面坯;连街角的小乞丐,都把芝士年糕的奶香记在了心里。这新开业的一天,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正把属于林记炸串的独一份滋味,一圈圈漾向更远的地方。
小吃店门口的“暂停营业”木牌被风刮得晃了晃,林晓棠伸手把木牌往门框缝里塞了塞,指尖蹭过木头边缘的毛刺——这七天她天天摸这牌子,连上面刻的“歇”字笔画都快记熟了。
“姑娘,火鸡面那红料就剩小半罐了!”
王厨子从后厨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把漏勺,油星顺着勺边滴在青砖地上,洇出小油点,
“后晌宋将军的亲兵来订了二十份,说明早卯时就来取,这点料掺水都不够调汤的。”
阿程蹲在柜台后数铜钱,串钱的麻绳勒得指节发红,闻言举着串铜钱直起身:
丁程鑫“还有那芝士碎!今个芝士年糕卖了九十二串,比昨天多十七串,王厨子说最后炸那十串都没敢多撒碎,就怕不够。”
他扒拉着柜台底下的空陶罐,
丁程鑫“藤椒粉、蜂蜜芥末酱也见了底,明早要是不补,辰时开不了张。”
林晓棠没应声,转身往库房走。库房最里头靠着墙摆着块旧木牌,跟门口挂的“暂停营业”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这面牌子是“活的”。
她伸手把牌子翻了个面,背面“暂歇”二字刚对着自己,脚下就一阵发轻,再睁眼时,已经站在现代那家早关了门的小吃店后厨里。
现代小吃店的灯是声控的,她跺了跺脚,冷白的光灯“啪”地亮了,照得货架上的塑料碗泛着光。
她拉开玻璃门往外走,凌晨三点的街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路过24小时超市时,推开门的瞬间,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超市里就俩夜班员工,正趴在收银台上打盹。
她推着购物车直奔调料区,伸手就往货架最里层摸——火鸡面调料要2公斤装的,上次买500克装的根本不够用;藤椒粉拿了三大罐,王厨子总说“双麻款得多放料才够劲”;转到零食区时顿了顿,弯腰从货架底层拖出两箱辣条——前儿个在古代试卖了五包,陈娘子说“比炒黄豆解馋”,今个特意多拿点,打算明儿正式摆出来当新品。
林晓棠“脱水蔬菜再拿二十袋。”
她往车里塞了袋混合菜干,又抓了把生菜,心里算着账:火鸡面调料85块一袋,两袋170;藤椒粉30一罐,三罐90;辣条一箱240,两箱480;脱水蔬菜15一袋,二十袋300;生菜、番茄这些鲜菜算200……算下来这趟又花了1240块。
结账时收银台的机器“嘀嘀”响,那俩打盹的员工被惊醒,揉着眼睛扫货,其中一个瞥了眼购物车里的辣条笑:
“姐您这是开小卖部啊?拿这么多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