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XS的空间里,一名黑发男子正颓然坐在椅子上,眉宇间满是忧愁,仿佛压着千斤重担。他微微弓着背,目光无神地望着地面,似乎陷入了某种难以挣脱的思绪之中。一旁站立的是一位淡蓝色头发的男子,他神色平静,却隐约透出一丝关切,像是一抹冷静的风,与黑发男子的沉郁形成了鲜明对比。两人的存在让这片空间多了一种无声的张力,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随时可能被某种情绪打破。

行了
那位有着淡蓝色头发的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轻轻启唇,声音如同清泉般流淌而出,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坚定。他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游移,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重要的讯息,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缓缓吐露。那一瞬间,空气似乎都因他的话语而微微震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你们下去,把地挖穿也得找到他们的踪迹,听到没有?
NXS的成员:是,副队,那我们先告退了

下去
“是”

该死的秦语棠,隐藏得如此之深,又能如何?有胆量就堂堂正正地较量一场啊!此刻选择当个缩头乌龟,又能躲到几时?这种懦弱之举,不过徒增笑柄罢了。

行了,行了,没找到就继续找,有必要这样子吗?

摆张臭脸给谁看啊?

你这一身伤都还没好,又逞什么能啊?

这伤不重要

我现在只想让秦语棠

死!

……

对了

怎么?

还记得上周在医院发生的刺杀吗?

肯定记得

我们在病人尸体的衣服里找到了一块令牌…

令?牌?

对

是?MAKY的吗?

还是…

那块令牌上的字母早已被岁月和人为的刮痕侵蚀得模糊不清,然而,凝神细看之下,依稀能辨出一个孤独而醒目的“A”字

我让思明拿去复原了,可到现在还没拿回来。他说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所以现在也无从确定那东西到底是不是MAKY的。

行,有结果了,第一时间拿过来给我

是

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块令牌就是MAKY的

现在也不清楚,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块令牌,而是找到MAKY的藏身之处

还有就是…

说

听闻MAKY的副队之位易主,接手之人竟是一位女子,你可曾知晓?

知晓些许。秦语棠那位新上任的副队,你可曾细想过,她竟是从几阶的成员中调过来的?这事乍一听便觉不寻常,其中必然牵扯着诸多隐情。秦语棠此举,到底意欲何为?

你这语气?该不会?从十二阶调的吧?

呵

那倒没有

从四阶直接调任过去,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那人竟无需参加任何试炼考核,仅凭一份信息登记,便轻而易举地从四阶跃升为一阶副队。这等荒唐事,听来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都没那福利,她凭什么那么好?

呵,我的态度还不够好吗?但凡是一些琐碎的小事,我何时让你沾过手?

你明知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还让我亲自出马,这不是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吗?我好歹也是副队,这般琐事缠身,岂不让人心生不快?

“行了行了,别再追问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我实在是累了。”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似乎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不愿再耗费。目光微微一垂,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眉宇间写满了倦意,仿佛一天的波澜都在此刻化作无形的重量,压得他只想安静地喘口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