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看到时间还早我便在校园理闲逛,夏天的蝉鸣不知为何让我心中焦躁,突然很想念海边的浪花声。
我静静走在小路上旁边经过三三两两的同学都在讨论一柱的死,我突然听到了一个较为突兀的声音「话说,年华的新书也是在昨天完结的吧……」
我颤抖的拿出手机,翻到曾经十分熟悉的软件滑倒年华的主页,果然最新一本书上赫然标注着完结二字。我突然就笑了,刚才我居然有种念头他是因为我留给他最后的念想没有了才自杀的。
叹了口气我回到了教室,随便挑了个位子准备预习一下新课,可旁边有人小声的叫我,回头一看是百子沫,她算是我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知心朋友
还没等我问她,自己就全盘托出了「小年啊,你说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想不开啊」,百子沫趴在桌子山上一副被抽干了灵魂的样子。「是啊,多好个人」我回她。
她突然转头问我:「小年你是不是认识一柱啊?」然后她自己又摇摇头趴在桌子上说「应该是巧合吧。」
这算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怎么了,难不成是我跟角色重名了?」
百子沫:「没有,就是《思》最后几句话是『一柱恋年华,一弦思华年。』」
后面她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现在自己无力的躺在床上脑海里是挥之不尽的「一柱恋年华,一弦思华年」
我站在窗台边上看着窗外的雨滴敲出属于它们的琴声。这个比喻还是妈妈在世的时候说给我听的。那个时候我还姓华,单字一个年,来宋家之前我曾是妈爸娇养十几年的娇花,虽然是在小县城可是只要是他们能够做到得就算天南海北也要给我搜罗到。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们在我 15 岁那年就去世了,独留我一人还活着,以至于后面宋家找来的时候拼尽一切也要回来。
思及至此我叹了一口气,出了房门准备去接杯水。走到客厅我愣住了,宋一妙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她可能从反光的电脑上看见了我的身影,转身看着我。「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要注意身体啊,哈哈」虽然与这位假千金不熟但基本的客套还是要有的,可她没说话继续工作。等我上楼回房的时候她又突然叫住我:「宋华年,能聊聊吗?」
如果问现在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就只有尴尬,很尴尬。她把我叫住后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我,仿佛在透着我看某个人,终于她轻笑一声说:「阿年,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愣了一下,上次听到这个称呼还是在一柱口中,但我还是点了点头。「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阿年?」她又开口说。我没由来的答应了下来。她说:「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展露出了在经商方面天赋,父亲母亲知道后很高兴,决定立我为继承人,在我 16 岁那年我就考入了国内最好的大学,后面在朋友的引荐下我参加了一个文学社,虽然与我以后继承公司没有太大的帮助但不过朋友的劝说下我还是加入了这个文学社,在那里我遇见了我爱的人。他很优秀,明明他家里也有一番资产,可是他的梦想却是成为一名作家,后来他真的做到了,实现了他的梦想成为了一名家喻户晓的作家。」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仿佛在透着我看另一个人。果然她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想,「这个人你也认识对吗,阿年?如果你还没猜到这个认识谁,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这个男生的名字叫顾一弦,或许你更熟悉他另一个名字一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