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真正的恐惧

梦梦我最近在补作业，可能会不按时的更新

梦梦我一有时间就会写小说的

梦梦废话不多说，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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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冰原废墟里，手掌贴着甜心的胸口。她的金纹还在跳，可体温在急速下降。

"醒醒！求你..."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风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边泛起冷蓝与淡紫交叠的晨曦，照得满地金色裂痕像蛛网般发亮。

甜心睫毛颤了颤，却没睁开眼。那些金纹顺着她手臂往心脏爬，像是要钻进我掌心。我猛地撕开胸甲，露出跳动的心核。温热的能量涌出来，烫得我指尖发疼。

"不是数据。"我把心核贴上她胸口，"是你选择了我..."

记忆突然翻涌。那天暴雨打在训练场上，她跪在我暴走的能量漩涡中心，用体温压住疯狂跳动的金纹。实验员们尖叫着跑开，只有她说："你看，我们的心跳在同个频率。"

地面传来震动，小心超人的声音从通讯器断续传来："你这样会耗尽心核！立即停止——"后面的话被刺耳的电流声切断。

甜心的手指突然抽搐，嘴角扯出虚弱的笑："极光...还没看到呢。"

我抓起她的手按在胸口，金纹突然迸发出强光。那些金色的血顺着她手腕往上爬，像是要把整个实验区都染成温暖的颜色。整片大地被染成琥珀色，连风都带着融雪的温度。

"开心..."她声音很轻，却让我的金纹跟着颤动，"记得第一次心跳共振吗？"

我想起来了。那天的雨是暖的，她蹲下来握住我发抖的手。她的心跳声顺着交握的掌心传来，和金纹的脉动渐渐重合。警报声响成一片，只有她说："你看，我们的心跳在同个频率。"

"不是数据。"我攥住她颤抖的手，"是你选择了我。"

黑化智者的冷笑突然出现在耳边："看看吧，这就是你们的宿命。"

我们同时抬头。培养舱的玻璃映出无数个重叠的画面：克隆体7号消散时的表情、实验室里并排沉睡的培养舱、甜心独自躺在手术台上的场景...最后定格在某个泛黄的实验记录本上，潦草的字迹写着"情感复苏计划01号：苏婉"。

甜心的手突然收紧。她转向黑化智者时，我看见她瞳孔里闪过一丝陌生的冷意："你早就知道。"

"当然。"黑影飘到半空，紫色能量在指尖凝聚，"所以我才要毁掉这个失败品。看看这二十年的牺牲值得吗？"

甜心往前迈了一步。她的医疗光束变得透明，像是淬过冰的月光。"开心，记得你说过要带我看极光吗？"

我把她的手扣在胸口，金纹突然迸发出耀眼光芒："现在不行，但等打完这架..."

话没说完就被爆炸掀翻。黑化智者的攻击击中培养舱，紫色液体泼洒而出。甜心把我护在身下，我听见她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别逞强。"我撑起身子，却发现甜心的手一直扣着我手腕，"你的医疗光束..."

"用完了。"她喘着气笑，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都被某人当充电宝用了。"

她的手指还在抽搐，却始终没有放开我的手。黑化智者的阴影笼罩下来时，我听见通讯器里传来小心超人的声音："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立即撤离..."

后面的话被刺耳的电流声切断。

"开心..."甜心的视线开始涣散，"对不住...又要让你殿后..."

"谁说的。"我把她往身后拽了拽，金纹在视网膜上勾勒出完美的战斗轨迹，"这次换我带你回家。"

紫雾突然变得更浓，甜心的体温在急剧下降。我的金纹不受控制地蔓延，直到指尖触到她脖子上的纱布——那是上次战斗时我替她包扎的。

记忆像被点燃的火药库般炸开。训练场的暴雨中，她跪在我暴走的能量漩涡中心，用体温压住疯狂跳动的金纹。那时她就说："你看，我们的心跳在同个频率。"

"甜心！"我抓住她肩膀把她转过来，"醒醒！求你..."

她眼皮动了动，嘴角扯出虚弱的笑："开心...你慌了..."

金纹突然剧烈跳动。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掌正在穿透她的防护服，能量像找到源头般往她体内流。

甜心的手覆上来按住我的手腕，她的体温滚烫。

"这次换我做你的稳定剂。"她声音很轻，却让黑化智者投影晃了一下，"还记得第一次共振吗？你说那是世界上最美的音乐。"

我看见她胸口渗出的血变成了金色。金纹顺着那些金色液体往她心脏流，却在靠近时被温柔的力量包裹。甜心的手指深深掐进我手臂，她的瞳孔突然亮起来。

"不是数据。"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是你选择了我..."

甜心突然笑了。她的医疗光束暴涨，将我们包裹在金色茧形屏障里。金纹的灼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温热的脉动，像是春天融化的雪水漫过四肢百骸。

黑化智者的尖啸声中，我听见她说："这次换我保护你。"

整座回廊开始震颤。甜心的手指突然收紧，我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细微的颤抖。她的瞳孔映出我扭曲的倒影，金纹在我们交握的指缝间流淌，像是要把两个人熔成一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轰鸣。花心和粗心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小心的战术屏在他们头顶闪烁红色警告："心核溢流风险98%！立即终止共振！"

我没理会。甜心的体温终于回升，睫毛轻轻颤动。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开心..."她声音突然变得陌生，带着实验室仪器般的冰冷语调，"指令确认：清除情感污染源——开心超人。"

我愣住了。她的眼睛睁开，瞳孔中闪过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那不是甜心的眼神，像是有人在操控她。

"甜心？还是...谁？"我的手还贴在她胸口，却感受到两个心跳——自己的和异常的第三节奏。

远方传来机械运转声："01号指令执行中，情感复苏计划进入第二阶段。"

天空极光初现，却带着诡异的紫调。地平线升起紫色能量柱，映照出无数悬浮的培养舱轮廓。每个培养舱里都躺着一个甜心，她们的金纹正同步跳动。

"我不是原来的我了......"甜心嘴角轻启，声音依然冰冷。

我的金纹突然剧烈跳动，像是要冲破肋骨。可这一次，它不是因愤怒或悲伤而躁动，而是因为恐惧——真正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