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的礼堂外，风凪年整理着学士服的领结，淡蓝色狼尾被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学士服内袋里的婚戒，果酒味信息素混着紧张的气息弥漫开来。彩排时林哲远失踪了整整两小时，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连带着他的红酒味信息素都像是从校园里蒸发了。

学生会干部风学长，林学长在篮球场！

跑腿的干事气喘吁吁跑来。风凪年攥紧邀请函，转身时撞落了墙上的毕业照——照片里，他和林哲远在艺术节后台针锋相对，却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同时望向对方。

篮球场空无一人，只有涂鸦墙上多了幅新画：戴着十字架项链的狐狸咬住青提藤蔓，下方歪歪扭扭写着“来天台找我”。风凪年冲上顶楼，迎面撞上浓烈到近乎呛人的红酒味。林哲远背对着他站在护栏边，红色碎发被风吹得狂乱，黑色西装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未消退的咬痕。

风凪年林哲远！

风凪年的声音发颤，果酒味信息素如汹涌浪潮包裹过去

风凪年你知不知道我以为……

林哲远我以为我能逃。

林哲远突然转身，狐狸眼里泛着血丝，红酒味信息素带着自毁般的灼热

林哲远从小到大，我赢过你什么？成绩、地位、未来……现在连‘被爱都要你施舍。

他扯开衬衫第二颗纽扣，后颈处抑制剂的针孔还渗着血

林哲远你值得更好的Alpha，而不是我这个……

话被风凪年粗暴的吻截断。果酒味信息素裹着近乎惩罚的力道，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风凪年扣住他后颈，将人死死抵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风凪年再说一次？

他的声音沙哑

风凪年说你配不上我？

林哲远挣扎着偏头，脖颈暴起青筋

林哲远你明明可以去纽约、伦敦，和那些优雅的Alpha……

风凪年猛地扯开自己领带，十字架项链晃出银光

风凪年我推掉所有海外机会，在你工作室楼下开律所，每天等你画设计图画到凌晨三点，这些你都当睁眼瞎？

他咬住林哲远的腺体

风凪年标记你的那天晚上，你在我怀里说‘风凪年，别离开我’，现在就想反悔？

红酒味信息素突然溃不成军，林哲远颤抖着抓住对方西装

林哲远我只是害怕……怕有一天你发现，我不过是个满身刺的混蛋。

风凪年捧起他的脸，用拇指抹去对方眼角的湿润

风凪年你是混蛋，可我偏偏爱你这副混蛋模样。

他掏出婚戒，戒圈内侧刻着两人第一次打架的日期

风凪年荆棘和玫瑰本就该共生，你敢逃，我就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

林哲远看着戒指，喉咙发紧。红酒味信息素突然变得柔软，带着甜腻的缱绻缠绕住果酒味

林哲远风凪年，你这个疯子……

风凪年拜你所赐。

风凪年将戒指戴上他的手指，顺势吻住颤抖的唇

风凪年以后继续当我的对手，我的刺，和我最爱的人。

夕阳穿透云层，将天台染成琥珀色。两个身影相拥，红酒与果酒的气息在晚风中交织成永不褪色的承诺，正如他们的爱——始于争锋相对，却在岁月里淬炼成最坚韧的羁绊。

第十三章【荆棘与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