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凉凉,清风湖畔,两名男子遥遥相对而立。一人着白衣长身玉立,另一人却身着黑衣,周围肃杀气息围绕,若不是杀气太重只怕要与黑暗融为一体了。白衣男子却似乎感觉不到他的杀气,面上仍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只一瞬黑衣男子便掠到白衣男子身前,距白衣男子仅半步远。借着月光粗略打量便可看出两人容貌竟是一模一样,可仔细看来却又有些不同。两人脸上都有蔷薇花纹,白衣男子的在左边,颜色有些淡,而黑衣男子却又在右边,颜色却是鲜艳的红。
黑衣男子开口:“哥,跟我回去吧。”
“回去?我们之间……还回得去吗?”
白衣男子面上仍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可在黑衣男子的眼里却是对他的失望。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此时黑衣男子身上的杀气尽无,剩下的只有委屈与可怜地哀求。“我们回去好不好,你别不要我,我就哥一个亲人了。”
“你是不是厌倦我了,我,我会做饭洗衣,还会帮哥捶背洗澡,你别不要我。”
“哥,我怕,怕你丢下我自己一个人,我会活不下去的,真的,没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
自始至终白衣男子都没有再说一个字,即使知道黑衣男子仍在苦苦哀求,但他却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打断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垂眸看着白衣男子的脸,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再次缓缓开口:“还不是哥昨晚那么热情,害的我把持不住才让哥受伤的,可哥明明也有爽到啊,早上醒来还怪我。”
白衣男子脸上的淡然再也维持不住:“住口,混蛋,你别跟我提昨晚,要不是你给我吃那个奇怪的果子我能那样吗!你居然还有脸跟我提!!”
“好了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可那个果子真的对你的修为大有帮助啊,就是……就是我也不知道它还有什么后遗症嘛。”
白衣男子脸上一红:“行了,别说了,也不害臊。”
“那哥,我们回去吧好不好,你昨日感染了风寒不能吹风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白衣男子接连打了两个喷嚏,黑衣男子见状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衫给白衣男子披上,嘴里说着:“让你喝药你不喝,刚又吹了风这下好了吧更严重了,一会回去必须得把药喝完。”
“好了,啰嗦。一会回去跪搓衣板去,还有,三天不许上我的床。”
“啊,不是吧,我都说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不了不了,呵呵呵。”
“那哥,咱家就一张床,我睡哪儿啊?”
“睡树上吧,你又不是没睡过……”
……
两人已经走远,剩下的话音已被夜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