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暗锋总部“幽冥阁”的穹顶笼罩在电子屏的冷光中。沈墨隐匿在通风管道内,指尖的战术匕首抵着管壁,屏息听着下方会议室传来的对话。“赵衍,七年前你篡改任务指令,导致沈墨父母惨死,这笔账该清了。”
他低声重复着苏漓传来的情报,喉结因压抑的怒火颤动。下方传来皮鞋叩击地面的声响——暗锋新任首领赵衍正踱步演讲。“诸位,林宴的叛逃不过是权欲膨胀的产物。”赵衍的声音带着毒蛇般的笑意,“当年他企图独吞‘黑匣子’情报,幸好我及时揭露。”沈墨瞳孔骤缩。黑匣子——正是父母临终前托付的神秘装置,传闻内藏颠覆世界的机密。他握紧匕首,准备突袭。
突然,会议室灯光全灭。沈墨条件反射跃下,却在落地瞬间被一股熟悉的劲风擒住手腕。黑暗中,对方的手指精准扣住他的脉门,力道却未下死手。“小墨?”低沉的声音带着试探,电流般刺入沈墨的记忆。他猛地挣脱,掌心战术刀横扫,却在刀刃距对方喉结三寸时僵住——那人侧身闪过,月光从破碎的玻璃窗斜照而入,照亮了那张七年未见的容颜。林宴。黑发如瀑,眉眼仍带着当年教导他匕首术时的温和,西装袖口却绣着暗锋最高权限的金纹。沈墨的呼吸滞住了。“你果然在。”
林宴指尖抚过他刀锋上的暗纹,那是自己当年亲手刻下的“墨”字,“七年不见,见面就要杀我?”沈墨冷笑,刀尖抵上对方锁骨:“当年你亲手将黑匣子交给赵衍,害死我父母,现在装无辜?”林宴瞳孔闪过痛色,却未辩解:“苏漓给你看的只是片段。若我说,那晚我若不死,你必死——你信吗?”沈墨的刀颤了。记忆碎片浮现:七年前暴雨夜,林宴浑身是血将他推出火场,嘶吼着“活下去”,而赵衍的枪口正对准他的眉心。“证据。”
他咬牙吐出两个字,瞥见窗外赵衍的守卫已逼近。林宴突然扣住他手腕,将他拽入暗室。电子锁闭合的瞬间,沈墨的刀再次抵上他咽喉。“七年前的叛逃,是我设的局。”林宴解开衬衫第二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旧伤疤,“赵衍早想借你父母的研究成果控制暗锋,我若不顺从他,他会立刻杀了你。
我交出黑匣子时,在里面植入了自毁程序——你父母的研究,至今还在你体内。”沈墨的刀尖坠地。他盯着那道伤疤——与自己左肩的箭痕形状吻合,那是他们幼时在训练场被袭击时,林宴为他挡下的箭伤。“为什么不说?”他嘶哑地问,胸腔翻涌着被背叛与愧疚撕扯的痛。“因为赵衍监控着你的一切。”
林宴将一枚加密U盘塞入他掌心,“里面是当年所有通讯记录。看完后,午夜十二点,城南码头等我。”沈墨欲质问,警报声已响彻幽冥阁。赵衍的怒吼传来:“林宴!你竟敢勾结叛徒!”林宴突然将他按倒在地,枪声炸裂。
沈墨嗅到他发间残留的檀香——七年前的最后一夜,林宴也是这样压在他身上,为他挡住流弹的火星。“走。”林宴推开他,自己却冲向火光。沈墨咬牙跃出窗外,却在坠地时听见一声闷哼——林宴为他挡下了追兵的狙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