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住的少年，生的剑眉星目，五官极其俊俏，此刻停在大街中央，少年风姿耀眼夺目，自然吸引眼球，人群中有人认出来。

人群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吆，是凯旋的卫家军！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不是一枪定北境的白袍少年将——卫家七郎君】

【这是大胜回朝了，真是少年英姿勃发啊！】

楚锦被顾楚生吸引着在高台上转过身去，呆愣住的卫韫顺着视线看过去。

随着楚锦原先安排好的，突然有人延街泼洒脏水，伴随马车经过，水花四溅，迎亲的队伍自是沾染了污浊，尤其是那群首之位的顾楚生。

顾楚生脸色一白，心中隐约有了猜测，探寻的抬起头，一眼锁定了罪魁祸首楚锦。

楚锦却没有被干坏事被抓包的局促不安，漫不经心的挽起耳边碎发，面无表情俯视着顾楚生，冷漠到极致的眼神。

顾楚生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

从前那个会整日跟在楚瑜身边，时时刻刻粘着自己，甜甜喊着自己楚生哥哥的少女，亮晶晶的眼眸中全然是自己身影的人消失不见，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能如同破碎的镜片，粘都沾不回去了。

心痛到抓皱的前襟，发力按压的虎口，都昭示着顾楚生不平静的心湖，他僵直着身体，强压着理智回笼，粗糙的指腹划过缰绳，翻身下马，朝着楚锦走去。

眼前的这一幕幕，人群中不乏有人凑热闹，你一眼我一语的开始吃瓜看戏，从他们的话里一脸好奇的卫韫，鲜少关注热闻的人都能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好像是一出，“寒门子金榜题名中状元，大婚却抛弃苦苦追寻的武将女，攀高枝入赘宁国公府”的苦情大戏。】

可阁楼之上的曼妙少女，卫韫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人抛弃的伤心模样，遑论少女白皙透亮的肌肤上漂亮到毫无瑕疵的脸，纤细玲珑的身形，打理到顺滑光亮的发丝，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漂亮，无一处不精致，哪看都不像个习武之人。

人和事对不上号，卫韫忍不住心中的疑虑，口直心快的有嘴就问。

卫韫阁楼上面的那个就是你们口中的楚家小姐？

【是啊，那就是楚家的一位小姐。】围观百姓中有人接话说。

听到回答时，卫韫说不上来那是种怎样的感觉，就是心里蔓延着淡淡的酸涩感，舒朗的眉眼微皱，透着股莫名的不爽。

另一边，顾楚生登上高楼，来到楚锦身边，渴望与她说说话，可万般无奈脱口的只是冰冷的现实。

顾楚生阿锦...我知道是我负了你...们，可今日不是你胡闹的时候，回去。

克制的话语，眼神却盛满了牵眷，可如今楚锦眼中早已没有顾楚生的位置，又怎么可能看到那细微的眼神。

集尽嘲弄的语调对着顾楚生开腔。

楚锦顾翰林，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个？

楚锦是楚生哥哥嘛？呵...

山河枕——楚锦【莫名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