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下是温暖的气息包裹也是突然天空下起了小雨,窗户外是飘来飘去的风,窗户外是飘来飘去的窗纱跟着风在飘荡。
窗户外的明月早已被乌云遮盖,但是却浮起了一种朦胧的感觉,仿佛就是在为雨夜早已披上一层的神秘面纱,更显的朦胧美丽,而隐隐约约的云层里是红色的月亮。
红月更加有一种糜烂的感觉。
雨越下越大。
窗外,只听见哗啦啦的雨声,还有雷声,只有雨点敲打着窗台的声音。
而树枝和树枝上的鸟却也被雨声惊扰了起来,越来越纷扰,红色的耀月渐渐的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被惊扰的不止树梢,还有着更加突兀的红月,红月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道光亮,这种光就像是一个导航一样,跟随着目的地纷纷扰扰。
贺凛笙早已站起来了,他用左手掩盖着半边眼睛 ,就那双炽热眼睛就那样毫无预兆的红了起来。
嘴角还挂着一丝丝的牙齿印。
他又是一次从迷雾中迷失了。
可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梦中有一个爱哭的小天使...
在想到这里时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点点的笑意 。
雨滴开始渐渐的打落在了玻璃上,一颗颗的溅开,掺和着那红色的月光就像是血液的交换。
就像是液体的喷落。
在那黑暗的房间。
在那房间的窗户上增加了些许艺术家的磁性。
雨水在打湿了一切。
贺凛笙还是那么木讷的无法从梦中缓和出来,这是他独有的存在,他需要在苏醒以后用长达30分钟的时间去宁静就那样静静的发呆。
就那样舒缓和安抚自己。
直到可以缓和以后,又是一个美好...
不再是那样残破和不安...
不过一刹那,他的眼中仿佛看到了程时序眼眸里,那双闪烁着的泪花的眼睛。
就那样毫无预兆的闯进了他的脑海。
他的喉咙越来越干涩,喘息声也越来越起伏跌宕,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清楚的知道,简直就是天使降临在了他的梦中。
再想到这一刻,他露出了笑。
只是配合着雨天和若隐若现的红月。
看起来还是隐隐约约有一点渗人。
是的。
就是天使...
是他的天使...
紧接着,伴随着雨滴的是心跳的加速浮动,他感受得到自己心脏的滚动和跳动 ...
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无比的舒畅。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他那蓬勃的黑色身影,与窗外的压抑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左手扶着左边的眼睛,右边脸却露出笑意。
看起来倒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既视感。
"小天使,谢谢你,让我感觉到了生活的乐趣,也让我看到了希望和曙光。"
"天使..."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喃喃低语起来。
而窗外的月光也变的更加柔和了起来,仿佛,仿佛也温柔了起来,更加羡慕这对有着青苹果酸味的小伙伴。
是为在为他们更加明亮吗?是在为贺凛笙的话所附和吗?
是被他们生命的频率震动而震撼吗?
不知道...因为月亮就是如此。
不会偏爱每一个人。
但他会平等的去照亮每个人。
雨越来越大,贺凛笙几乎是就那样突然转过了脸,去看一下窗户外的雨滴,去看一下窗户外的雨夜。
黑暗...满满的黑暗...
黑漆漆的一片全是雨夜...
他的心也开始变得空空荡...
所以呢...
所以...
他突然看着空落落的一切,想起来了程时序的眼睛,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那双总是对他有着关心和担忧的眼睛...
不同于亲人的那种...
就像他的双眼有时候会格外偏执的盯着程时序的那种...
这种眼神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一般,能够将他的内心突然被烙印,烙印和噪音下的是心中的阴霾和不快都被驱散。
是让他心情更加愉悦,甚至还有着一种心跳加快的错觉,是心动,和怦然心动。
他不禁想起来了程时序。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而他的手掌心已经沾染上了他的血迹。
原来是牙齿紧紧咬住的下嘴唇,被鲜血灌入了...
他感受着血进入他的嘴角, 感受着舌头上渐渐沾染的血腥,他的嘴尖舔食着他血液,感受着血液在他口腔内的味道,感受着血液流淌而过的感觉..
血,是甜是。
他就那样怔怔的望着雨。
可不同的是,突然一道铃声打破了这样的宁静,就仿佛是另一个时空开辟出来的另一份氛围一般。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百变宝箱,哆啦A梦伴我成长,哦耶!”
"叮叮当,叮叮当,叮叮当,铃儿想叮当..."
贺凛笙几乎是僵硬的扭过了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了光。
铃声越来越安静。
就像是一首童谣。
同样节奏是舒缓的,也是宁静。
可这个声音并不是知名歌手唱的。
而是程时序。
专门为自己的语音,设置的专属声音。
是一种,更幼稚和哄小孩的样。
就这样温柔而舒缓,突然从这种焦躁的雨滴中传入。
就像是开辟了另一个时间。
就像是另一个时空的注入。
这一刻所有的所有都成了一种次元壁的打法。
贺凛笙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让他的思绪也变得很安静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程时序在设置这首铃声的时候,那样鲜活的表情和姿势。
“这是专属于我的标记。”
“哥哥听到了以后就会知道是我。”
“哥哥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接听喔。”
贺凛笙脑子里想起了这句话,而少年那双干净伶俐的眼睛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几乎是重复的开始说。
“听到了第一时间来接听。”
贺凛笙在反应过来了以后立刻将手机握住,看着手机上的红色按钮和绿色按钮,背景是一只棕色的小熊和蓝色的熊,两个人紧紧的围着一个红色的围脖紧紧的贴在一起。
贺凛笙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播了绿色的。
紧接着是铃声的消失。
童谣和歌声消失不见。
是雨滴更加的泛滥和蔓延,是心脏砰砰砰的直跳,是手机上的光亮照在他的脸上 他看到了自己的狼狈。
又看到了程时序刚刚洗完头发,穿着白色的小熊衣服,就那样歪着头看向手机的画面。
原来是视频通话...
贺凛笙就那样紧紧的盯着屏幕里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年,刚洗完的头发看起来毛茸茸的,肯定很好摸,少年的房间是绿色的 而自己的是黑色的。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那样看向了左下角属于自己的画面,看着自己那张黑黑的脸以及嘴角上的血迹,还有比较狼狈的神色。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觉得有点拉风...
小孩儿会不会因为自己这黑色背影和红色血迹的衬托...
将自己衬托的格外颓废?!
贺凛笙想到了这里,突然有了些许不确定了起来,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在意别人看待他的眼,在意起了自己是否过于黑暗。
他的眼神过于暗淡,直到,无意识的去搭话。
手机一旁的少年穿着白色的T恤,额头上毛茸茸的黑色短发搭在眼睛上显得格外的可爱乖巧,棕色的小熊在白色T恤上烙印出一幅美丽的图案。
程时序第一反应便看到了属于嘴角上的血迹,又紧接着看着某人突然远离了画面,可稍微可以看到贺凛笙用双手抱紧了自己。
看起来格外的孤独弱小。
还有点脸黑的不爽...
程时序几乎就下意识问了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
“是不开心吗?”
程时序一边问一边还伸出了手指去戳了戳手机,仿佛如果他真的在场的话,还真的会戳一戳哥哥的脸庞。
然后就像那些小情侣一样。
问出那一句,今天怎么又挂彩了?
这样就变得更加不帅气了。
"下雨了,窗户外下雨了。"
"看着雨我也想让自己哭一场了。"
贺凛笙的声音就那样顺着手机传了过来,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之中,却显得有点清晰,有点清脆,有一丝忧郁,还有一丝委屈。
程时序愣了愣,几乎是一刹那就看到了某人又往屏幕里凑了凑,就像是一只失落的小狗一样。
小心翼翼,却想一直想看着属于自己的骨头。
程时序本来是心疼的,但还是然后笑出了声:“哥哥是想让自己哭鼻子吗?"
"哥哥哭鼻子就会变成失落小狗。"
程时序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戳手机屏幕上的贺凛笙,这个视角下就像程时序真的在身边陪伴一样。
“只是想逼一逼自己,一起去伤心一通罢了。”
“好好好。”
"哥哥才不是失落的小狗。"
"我只是想逗哥哥笑呢。"
贺凛笙的嘴角一翘,然后说道,说话间还故意把脸颊贴近手机,用脑袋蹭了蹭手机屏幕。
可贺凛笙几乎看见了这一幕,一刹那就连呼吸都停止了几分。
"你是在撒娇吗?"
贺凛笙几乎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他的声音沙哑,却在空气中传递的时候格外的清晰。
说出来的时候,贺凛笙的耳朵也开始微微红了起来。
他也感受到了,是有点烫人的感觉。
而手机那一侧的少年却,将手机找了个地方放了下来,然后乖巧的将头放在了整个屏幕里。
“是阿。”
“我在撒娇。”
“所以哥哥伤心还不如来伤我。”
"我不介意。"
贺凛笙在听到这句话和画面里的视角几乎是脑袋轰的一下炸了,炸裂开来!
他的心跳的厉害。
就像是在心脏被什么东西撞击着似的。
贺凛笙从未想过程时序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
他觉得天使就是在引诱无知的凡人犯错 ...
他的心脏在砰砰砰的乱跳,他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少年在画面里乖巧的视觉,乖乖的 就像一只小狗。
脖子上还戴着黑色的烙印。
是属于小狗的专属标志。
乖乖的,而少年刚刚的声音就像是在他的心口一样轻飘飘的。
他感觉他的心开始乱了起来,变得毛毛躁躁。
他干涩的喉咙吐出了一句过于温柔的话。
是沙哑的,听起来却独显温柔。
"我不忍心伤你,我逼自己就好。”
“你是我的天使。”
可下一秒的话几乎是一个炸弹一样,又让贺凛笙的脑子开始风暴了起来。
“我愿意...”
“可我愿意,愿意接受哥哥。”
“被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