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笙看着妈妈的笑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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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芷这才放开了贺凛笙,然后对着贺凛笙露出笑容:"谢谢,阿笙,我很好。"
贺凛笙看着妈妈的笑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然后贺枭将目光移向贺凛笙的手里,那是他的本子。
贺凛笙没有看见爸爸那样的眼神,因为他成绩在找本本,然后将他递给妈妈中,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交流方式。
也是只属于他个人的交流方式。
他虽然看着满眼带笑意的妈妈,看着他温柔的抚摸自己的额头去安慰自己,可是他还是不知道那句话的回应到底是什么。
那句关心的回应到底是什么...
他需要被真真实实的表达出来。
他需要妈妈画出来。
他把紧紧的在手里攥着的笔拿了出来,然后将本子一样拿给了妈妈,他指着自己画上的符号,是一个带着黑色长头发的火柴人,手里还捧着红色的玫瑰花,旁边画着一张受伤哭泣的表情,还有生病独有的装饰。
霍芷算是贺凛笙的图画语言老师,画画都是她教的来的,所以她一眼就看懂了是什么意思。
她心里有一种心疼和愧疚,几乎是下意识的对往,小笙很乖,很乖,哪怕是听不到声音也不会急躁,哪怕是在噩梦中也不会发狂。
只会一遍遍的安抚自己,又重新站起来 就像一只小太阳一样,他是那么的乖,他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相反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可这一切的后果我都需要他去来承受。
是自己忽略了他。
是自己将它放进黑暗里,又让他走不到光明之下。
她懂了贺凛笙的意思,几乎是下意识拿起笔,然后在上面涂涂画画。
如果说人的语言表达是一小串的话,比如
“我没事,妈妈很爱你。”
这就像是一句普通再不普通的话语,从嘴上说出来的话也更加是单调,可是如果在图片上要表达这句话的话。
就需要去画出火柴人,黑色长头发的火柴人手里还有拿着独属于的玫瑰花,这就是代表名称妈妈,火柴人的后面还要加一个更小的短发小人,他们那样的手牵着手 看着阳光坐在秋千上。
旁边还会画一个小爱心。
中间画一个大大的爱心包裹着他们。
会画一个开心的表情包放在旁边。
他们连起来就是。
“妈妈没事,我爱你”
霍芷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她的眼圈红了一层,看着自己画的画,看着贺凛笙乖巧的在旁边端详着。
原来世界赋予的诗和歌。
一直都在治愈着美好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都由他们来谱写。
贺凛笙看见了画出来的温馨场景,
也露出了笑,因为这就像是妈妈亲口告诉自己,回应自己。
一道阳光打照了进来,贺凛笙看着阳光下打下的属于妈妈脸庞,他一时之间看的不由得愣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愣 。
但是只觉得实在是太好,太美好了,仿佛昨日的忧愁全部烟消云散,仿佛那样压抑痛苦的情绪全都消失,在这一刻他只是开心。
也只存在开心。
因为妈妈没事...
而且太阳光打下来妈妈画在小本本上的画面就好像变得真实了起来,妈妈还在继续画着,画最高最高的火柴人。
阳光照了起来,画面就像真实的在院子里坐着去荡秋千一样,妈妈在舒适的坐在秋千上为他哼着歌谣。
而自己乖乖的抱着小熊坐在她的腿上。
中心还有一个最大的爱心围绕着他们。
而最旁边是一个小小的时钟,始终上画着一个辛勤忙碌的火柴人小女孩 ,这是小爱,小爱的框上画着爱心。
然后期待的看着美好的画面。
后面的表情是一张更加努力的表情。
然后一眼扫过去 画面上早已变得丰富起来。
而他不是那种最最稚嫩的简笔画。
更是属于妈妈成熟的画面。
还有...还有...爸爸...
没错,最左边是一个,非常大非常大的火柴人,在他们惯有的暗号里,他带着那金色眼镜。
是爸爸,可是旁边挂着的是一片乌云,魏云在他的头上,小花小草也露出了哭泣的表情,他的头顶是一道对话框。
对话框上画着幸福的三个人,手牵着手首先这是围绕在爱心里。
贺凛笙看着这个皱了皱眉头。
而霍芷又在后面画上了,带着手腕的血,还有最大最大的火柴人道歉的模样。
霍芷在最后又画出了一个问号。
贺凛笙看着被递在自己面前的本本,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和小宝宝一起幸福的在一起。”
“我爱小宝宝。”
对没错...黑头发小男孩儿最独特的火柴人形象就是抱着棕色的熊,在第一次交流的时候小爱和妈妈把它称之为宝宝。
所以贺凛笙觉得换出他就是在说小宝宝。
其实或许还是因为语言沟通的问题,霍芷一直认为宝宝是在说小时候的他,而这个独有的人物形象其实一直在指向小笙。
贺凛笙看着后面伤心被乌云笼罩的高大火柴人。
下面是小花小草的哭泣。
他又将那双好看的眉角拧了拧。
“爸爸很失落呢。”
“因为我们一起玩不带他。”
“还有爸爸在道歉。 ”
“他说想爱我们。”
“我们一家人一起。”
“爱彼此。”
霍芷又画了一个表情,那是火柴人爸爸抱住火柴人宝宝的样子
而且头上的表情是祈求原谅。
他又看了看那些表情,然后看着妈妈的表情,看着妈妈在他看到的那一刻露出了笑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只能又转过头去看,看向爸爸。
他看着父亲还是很凶的那张脸以及那一丝不苟的眉眼,他还是有点被吓到,但是如果当他认真的去看待的话,明显在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贺枭有刻意的将表情放的舒缓一些。
可还是这样的表情,过于沉重,或许也是因为刚刚那幅画的影响吧,贺枭几乎是一直站在那里看着霍芷作画的过程,看着画的画面。
贺枭还是有一点情绪波动了。
他的内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开口子一样。
就像画面上的那个很高大的火柴人低下头被雨淋湿一样。
那是他的儿子。
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接受有障碍的他。
他甚至一度觉得这样的孩子就像是他们身体中的一块血肉,可这块血肉不会成为最宝贵的那个,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被腐烂。
甚至觉得他的存在就是一个诟病的存在。
无时无刻不在充斥着他是失败...
他甚至不会靠近,不敢去触碰。
但是现在....
这个血肉终究是活过来了。
不,阿笙,是有自主选择的人。
他不应该去支配太多。
是他错了。
贺枭心里的一套防御彻底的崩坏。
他不奢望什么原谅。
他只觉得自己错的实在是太离谱...
只想好好是弥补贺凛笙。
他伸出手想摸一摸贺凛笙的脑袋,因为他看得到自己面前的孩子更加的迷茫和伤心,他想去安抚。
他现在是一个父亲。
一个父亲就是应该如次。
他应该冷静。
他应该保护和照顾自己的儿子。
贺凛笙在迷茫中感受到的是一股温暖的掌心在他头上蔓延,不是母亲那样温柔,是一种更无措和磅礴。
他眼眶有点湿润了,他抬起头看见的便是父亲。
这个确实很久的爸爸。
来关心他...
一时之间他的脑海里几乎是像在播放画面一样。
他偷偷的看在楼梯下看他看报纸的样。
他偷偷的在角落里去观察他的样子。
他总是那个偷偷观望和观察的。
而父亲,就好像是遥不可忘的明月一般。
只能偷偷的观望。
不能接触 ...
可今天这道明月却照在了他的头上。
温暖...真的很温暖 ...
贺凛笙的泪水不自觉的就那样滑落了下来。
贺枭看着自己儿子哭了,有些慌乱的想擦掉,但是他发现越擦越多,他的手可能过于用力,抹过去都是红色的痕迹。
他有点无措和无奈。
看着属于阿笙的眼泪落在了他的手上。
落在他的掌心,好烫,好烫。
就那种灼烧...
搞得他心里也很烦恼。
他有一些不知所措,眼神对上霍芷求救的目光看向,霍芷去摇了摇头 伸出了拥抱在空中。
她伸出拥抱以后闭上了双眼,将他的头靠在肩膀上,就那样一个舒适的姿势。
贺枭只能模仿刚刚的样子,可他的动作太过于蹩脚,他就只能尝试去紧紧的去抱住贺凛笙。
这样以免让它掉下来。
几乎是很长的时间线里,他们都在这个房子里有哭泣,有安抚,有失落,还有压抑的情绪。
可不同的是情绪的底线已经崩坏但新的港湾已经建成。
他们都在努力。
努力让一切变得更完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