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季予浅、郭文韬、蒲熠星、齐思钧和火树他们都纷纷听到了周围传来的呼喊,五个人神色一变,那呼喊声仿佛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无助,在这略显静谧的空间里回荡着,深深揪住了他们的心。
他们停下了手中原本的动作,竖着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听着这个很是熟悉的嗓音,五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随后默契地开始挪动着身子在四周寻找起来声音的来源。
这时,火树看到墙边堆起的粉笔大山,眼神忽然一亮,不知道想到了啥,然后对着其他人喊道:
火树这个粉笔堆里面一定有线索,不然节目组怎么会把粉笔堆得这么高。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爬上了那堆粉笔,开始把这些粉笔往下面扔。
齐思钧、蒲熠星、季予浅和郭文韬四人看着火树这有些“莽撞”又执着的行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迟疑。齐思钧率先开口说道:
齐思钧真的要上手把这些粉笔弄走吗?弄在身上全是灰尘。
蒲熠星也紧接着说道:
蒲熠星火老师,你可真能忍受。
季予浅和郭文韬在一旁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他们的看法。
听到这话,火树不在意地笑了笑,大声说道:
火树为了线索,衣服脏了有什么关系?现在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唐九洲和邵明明他俩,刚刚都听到他们的呼叫了,怎么现在听不到了?
一听火树提起唐九洲和邵明明两人,齐思钧、季予浅、蒲熠星和郭文韬四人突然想起他们刚刚是要做什么的。是啊,同伴正身处未知的危险之中,怎能犹豫?于是,他们纷纷也不再犹豫,跟着火树一起把那些粉笔抄开。
而季予浅刚准备上手帮忙,就被蒲熠星和齐思钧还有郭文韬三人拦住。在她一脸疑惑的时候,就听见蒲熠星温柔地说道:
蒲熠星阿予穿的是短裤,就别碰这些粉笔了,把腿弄伤了就不好了。
齐思钧和郭文韬也在一旁默默点头表示赞同。尤其是郭文韬,他不由分说将季予浅拉到讲台那里,然后认真地说道:
郭文韬这里之前有线索,但是没怎么解开,阿予,我们俩来把这个线索解决了再说。
季予浅看着郭文韬手里拿着的一道大题,摸了摸下巴,二话不说开始顺着这个题的思路来解题。郭文韬见季予浅投入解密当中,嘴角不由轻轻扬起,这一幕温柔的笑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却被摄像头拍摄得一清二楚。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关切,几分欣赏,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眼前这个专注解题的女孩。
而另一边,在粉笔堆里寻找线索的蒲熠星和火树两人把粉笔拿下了许多,终于发现了一个从来没有看到的小洞。只有两个核桃般那么大,火树试着把手放进去要穿过这个洞伸到对面,但是发现连拳头都不能放进去,于是只好无奈地摇摇头作罢。而蒲熠星见火树放弃后,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尝试了一番,结果发现他的手也不能放进去,于是两人只好蹲在墙角,将眼睛放在那个洞口处,想看看它后面的空间究竟是什么。
火树通过这个洞口看了半天,眼睛努力适应着那有限的视野,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连忙示意蒲熠星过来听听对面是不是有唐九洲和邵明明的声音。蒲熠星将耳朵凑过来一听,发现确实就是唐九洲和邵明明的声音。只是现在听这两人的声音,就不像刚刚那样惊慌失措了,反而两个人好像因为对面那个北极熊模型而讨论了起来。
而隔壁房间的唐九洲和邵明明在经历了鸡群的“惊魂时刻”后,又发生了什么不再尖叫求救了呢?原来是那些鸡从对面墙下的缝隙跑出去了。两人一看见鸡没了,那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立马恢复了冷静。
唐九洲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说道:
唐九洲哎呀妈呀,可算跑了,吓死我了。
邵明明也附和着说道:
邵明明就是就是,我这小心肝都快跳出来了。
随后,两人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刚刚的紧张情绪渐渐消散,两人的目光开始在房间里游移,最终放在了一旁的北极熊模型上。看着这个做工极其逼真的北极熊模型,唐九洲和邵明明两个人凑足了胆子,缓缓地伸手摸了摸它。见发现没什么动静后,两人更加大胆起来了。
唐九洲笑着说道:
唐九洲明明,你说这做得也太像了吧。
邵明明点了点头,回应道:
邵明明可不是嘛,感觉跟真的一样。
两人在这个北极熊模型上下其手,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个细节,刚才的恐惧似乎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脸上露出欢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