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苏镠慌忙起身,连连示意白峰廷不必行如此低微的道歉方式,不过白峰廷态度坚决,始终不愿直起身来,于是没办法苏镠只好接受了对方的道歉,白峰廷这才愿意起身并在苏镠的请求下回到了座位上。
白峰廷坐在位置上再次变得一言不发,只是一直在看着苏镠,似乎是想要他自己来判断并做出决定,而这时苏镠也终于能有时间来思考刚才的对话内容了。
按照刚才的对话可以知道“皇”似乎是指一种很强实力阶级,那么这也就意味着身为“暴怒之皇”的父亲实力应该很强,甚至在整个大陆上都可以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强者,可这与那次火灾时父亲的表现来看两者有着很大的矛盾。
目前他只知道那次火灾是因为自己那时在面对那个黑色的怪物时能力的失控而造成的,但对于为何父亲会在那时不展现出任何能力从及那黑色怪物的出现他却一无所知。父亲选择和母亲牺牲来为他们争取生机,尽管很正常但这与他目前所听到的对父亲的描述明显不符。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他用手撑着额头想了许久,结果却是越是思考就越是迷惑,这里面迷团太多,凭他现在的履历要想想通实在太难了。在想起了白峰廷的计划后,他也明白人要往高处爬,他需要变得更优秀,变得能有能力去解开这个迷团和守护自己重视的人。
“白叔,我想变得更优秀、更强大,强大到我不用再为了因保护不了自己的亲人而痛苦,强大到我能独挡一面,能靠自己解决任何事,请您帮帮我。”苏镠眼神诚恳,语气坚定地向着白峰廷说到。
白峰廷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年龄只有不到十岁的孩子,他从男孩坚定有神的目光中看到了当年那个年轻强大的“暴怒之皇”的模样。他低下头感慨地笑了一下,随即感叹到:“你们真不愧是父子啊,就连神色和气质都是那么的像。”紧接着他便向着苏镠开怀地笑着说:“这样才对嘛,这才有“暴怒之皇”儿子的样子。我打算将你收作养子然后送你到王国里的贵族学院里去进俢,让你学习知识、本领和运用鬼力的方法。我看得出你很有天赋,你是少有的一体两鬼,若是学得好,将来你也许能够超越你的父亲。”随后他站了起来,双手拍在了苏镠的肩上说:“不过你也没必要为此有太多的负担,未来你不管成啥样,白家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你若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到时会为你找家教来专门辅导你的,这取决于你。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去洗了休息想好了就和我说。”言罢,白峰廷就转身离开餐厅,而苏镠在原地待了段时间后也打算先去洗了休息。
苏镠很快洗漱完后便躺在了床上,脑海中思绪万千。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声音很轻但很明显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他立马坐了起来,紧接着门开了,进来的人是白小缘。
“是你啊,怎么了?有事吗?”苏镠向着白小缘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睡了没,我想和你聊聊天,整个白家就只有你可以和我说说话了。”白小缘不自然地回答到,她其实一直在偷听苏镠和自己父亲的对话,也知道了他的决心。但她莫名的担心他会走,尽管他才来白家不到一个月,可他却和自己的意趣相投,两人聊过的几次天都很和得来。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人能和他一样能无所顾忌的向其倾城了。他在认识苏镠之前在白家的日子里一直都很空虚,无人倾诉的寂寞和无处可去的压抑让她活得很落寞,没有希望。所以他想要苏镠能留下来每天陪着自己,哪怕只是像这样聊聊天。但这未免太过自私了,自己没有权利去限制别人取得进步。
苏镠看岀了眼前之人的犹豫,但却不知原因。他在白小缘眼前挥了挥手,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待白小缘回过神来对上苏镠关心的目光时她又心虚地别开视线,站起身来说了句,打扰了。便红着脸匆匆离开了。
苏镠躺在床上,想着白小缘方才的不对劲心里只觉不懂的疑虑又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