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的玻璃幕墙映着午后慵懒的阳光,吴邪百无聊赖地转着钢笔,盯着面前长达三十页的合作提案。笔尖突然划破纸张,他烦躁地把文件推到一边,掏出手机给张海客发消息:【张海客,新九门要收购你半山别墅,三点来我酒店详谈】
三秒后,张海客的回复弹出:【吴小佛爷又在玩什么把戏?】
吴邪对着手机笑出声,抓起西装外套直奔张家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张海客正在签文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淡:"吴山居最近资金链这么紧张?"
"紧张到要抢你家祖坟。"吴邪把伪造的地契拍在桌上,"三盘德州扑克,输的人..."他忽然凑近对方耳畔,"陪赢家去庙街吃臭豆腐。"
张海客喉结滚动,突然握住他手腕按在文件上:"赌注太小。"吴邪挑眉,张海客的拇指摩挲他掌心薄茧:"输的人穿西装陪赢家逛菜市场。"
第二章·赌局与心跳
扑克在赌桌上翻飞,吴邪的衬衫领口被张海客扯开,露出锁骨处的朱砂痣。"分心了。"张海客低笑,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垂。吴邪突然将牌拍在桌上:"同花大顺。"
张海客掀开底牌的瞬间,吴邪已经跨坐在他腿上。男人带着雪松气息的唇覆上来,舌尖撬开齿关时,吴邪尝到自己唇角的威士忌甜。张海客的手掌隔着衬衫贴在他后腰,西装布料传来的凉意与掌心的灼热形成反差。
"张总..."吴邪喘息着抵住对方胸膛,"这是耍赖..."话尾被张海客含住耳垂轻啮,"商场如战场,不择手段。"
第三章·庙街与夜风
黄昏的庙街飘着海鲜香,张海客穿着定制西装蹲在大排档前,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吴邪故意将章鱼烧递到他唇边:"张总,要蘸芥末吗?"
张海客突然握住他手腕,舌尖扫过酱汁:"比意大利松露甜。"吴邪耳尖发烫,被张海客抵在凉茶铺的砖墙边。西装布料摩擦声中,张海客的舌尖强势撬开齿关,将残留的章鱼烧香与少年独有的气息搅成醉人的漩涡。
"还冷吗?"张海客低哑的嗓音混着夜风,拇指摩挲他红肿的唇瓣。吴邪忽然轻笑出声,在潮湿的晚风中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海客哥,你的心跳比铜锣湾的车流还急。"
尾声·天台
黎明的微光爬上摩天轮,吴邪在天台调配新酿的威士忌咖啡,张海客倚在栏杆上解领带,西装马甲映出少年耳后沾着的咖啡豆。
"海客哥,尝尝这个。"吴邪舀起一勺酒递到他唇边,指尖沾着糖浆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张海客垂眸时,正好对上少年眼底狡黠的光,忽然想起昨夜在赌桌上的失控。
"甜。"他忽然握住吴邪的手腕,将那截指尖含入口中,温热的触感混着咖啡酒的醇厚在舌尖化开。吴邪轻笑出声,在对方加深这个吻时,摩天轮的轿厢缓缓升起,送来第一缕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