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病娇疯批宋亚轩×清冷隐忍马医生

雨水顺着马嘉祺的发梢滑落，他站在宋宅雕花铁门前，白衬衫被雨浸得半透，贴在单薄的背上。（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马医生？"管家撑着黑伞小跑出来，目光在他湿透的身上扫过，"老爷等您很久了。"

马嘉祺嘴角绷紧，跟着管家穿过庭院。喷泉旁的白玫瑰开得正好，与他此刻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三天前那通电话言犹在耳——"马医生，听说您急需两千万？宋老爷正好在找家庭医生..."

会客厅门开时，沉香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宋亚轩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银灰色西装勾勒出依然挺拔的轮廓。（缓缓转身）"迟到了十七分钟。"

马嘉祺垂眼："雨太大，打不到车。"

"跪下。"宋亚轩突然说。

马嘉祺猛地抬头，对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什么？"

"我的上一个医生就是这么被辞退的。"宋亚轩走近，手杖点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不听话的狗，我不要。"

马嘉祺指尖掐进掌心，父母躺在ICU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闭了闭眼）"宋先生，我是医生，不是宠物。"

宋亚轩突然笑了，皱纹里藏着毒。"有骨气。"他伸手捏住马嘉祺下巴，"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第一个月的薪水到账时，马嘉祺正在给宋亚轩测血压。手机震动提示音响起，他瞥见银行余额变动提醒，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高兴了？"宋亚轩靠在真皮沙发上，任由马嘉祺将听诊器贴在自己胸口，"这点钱就让你眼睛发亮。"

马嘉祺收回器械，声音平静："收缩压偏高，建议减少咖啡因摄入。"

宋亚轩突然抓住他手腕："看着我。"（拇指摩挄过腕骨）"你每天摆着这张冷脸，心里是不是恨透了我？"

"医患关系不需要喜欢。"马嘉祺试图抽手，却被攥得更紧。

"可我需要。"宋亚轩猛地将他拉近，呼吸喷在他耳畔，"今晚来我卧室，详细检查。"

马嘉祺后退半步："这不在合约范围内。"

"合约？"宋亚轩冷笑，从抽屉甩出一叠文件，"看清楚第七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任何与健康相关的服务。"（指尖点着条款）"我现在心理健康很成问题，需要...特殊治疗。"

那天夜里，马嘉祺站在宋亚轩卧室门前，白大褂下的身体微微发抖。门内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

宋亚轩靠在床头，丝绸睡袍松散地系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拍拍床沿）"坐这儿。"

"您哪里不舒服？"马嘉祺站在原地没动。

"这里。"宋亚轩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跳得太快了，是不是快死了？"

马嘉祺触电般缩回手："心律不齐需要做心电图，我回去拿设备。"

"用不着。"宋亚轩猛地将他拽到床上，沉重的身躯压上来，"你就是最好的药。"

马嘉祺别过脸去，宋亚轩的嘴唇擦过他耳垂。（声音发颤）"别这样..."

"两千万。"宋亚轩咬住他喉结，"这只是首付款。"

当睡袍被扯开时，马嘉祺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浮雕，想起医学院毕业那天，父亲拍着他肩膀说"我们嘉祺是要救死扶伤的"。（眼角发红）现在他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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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缓慢地穿衣服，手指扣扣子时不停发抖。"不必了。"

"不是商量。"宋亚轩捏住他后颈，"再反抗，明天就停掉你父母的医药费。"

马嘉祺系扣子的手僵住了。宋亚轩满意地笑了，将烟头按灭在他刚穿好的白衬衫上，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记住，从今晚开始..."（俯身舔去他唇上血珠）"你整个人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