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离开清花那天，银在机场哭了鼻子。“我还没骑大象。”她拽着母亲的裙子，眼泪打湿了裙摆。

“下次来骑好不好？”伊藤把昨天买的大象木雕塞给她，“先让它陪你。”

登机口的广播又响了，这次是催促她们登机。银吸了吸鼻子，忽然说：“妈妈，我把护身符放在行李箱里了。”那个刻着文字的木牌，被她用黑丝带系在了拉杆上。

飞机起飞时，银没有再害怕，而是指着窗外的景色说：“姐姐，你看那片稻田，像不像你画的纸伞？”伊藤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绿色的田野在阳光下确实像片铺开的伞面。

午餐时，银主动要了泰式炒粉，还学着当地人挤了点青柠汁。“比上次的好吃。”她咂咂嘴，伊藤笑着把自己盘子里的好吃的夹给她吃了。

飞机穿过云层时，伊藤再次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贴着张三人在夜市的合影：银举着棉花糖，母亲搂着她们的肩膀，背景是亮闪闪的灯笼。她拿起笔，在旁边写了行字：清花的风，会记得我们的故事。

邻座的阿姨笑着问：“是一家人旅行吗？”

“嗯！”银抢着回答，“我们去了很多地方，还做了纸伞！”

母亲看着小女儿眉飞色舞的样子，又看了看正在给相机换电池的大女儿，忽然觉得手腕上的银镯子又在发热。她想起出发前收拾行李时，从丈夫的西装口袋里摸出张纸条，上面写着：“带她们去看世界吧，就像我们年轻时约定的那样。”

飞机降落在中成机场时，夕阳正染红跑道。银拉着行李箱往前跑，黑丝带系着的木牌在拉杆上晃悠。伊藤帮母亲拎着包，里面装着当地人给的东西，还有她买的老邮票。

“回家要给奶奶讲大象的故事。”银回头喊，头发的黑丝带在风里飘着，像只振翅的蝴蝶。

母亲看着两个女儿的背影，忽然想起清花民宿的老板娘说的话：“旅行最美的不是风景，是一起看风景的人。”她抬起头，看见天边的晚霞和出发那天很像，只是这次，她的心里装满了阳光和三个女人的笑声。

银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的天空说：“看！是北极星！”虽然天还没黑，但那颗星星仿佛真的在闪烁。伊藤举起相机，把这一幕定格下来，照片里，银的手指向星空，母亲的侧脸沐浴在霞光里，而她们身后，是慢慢亮起的城市灯火，像无数双温柔的眼睛，它在说：欢迎回家。

下飞机后她们打车回了家，一开门房间扑面而来的的味道把银熏的都说不出话了，就和好几年没住的房子一样，她们放好行李把窗和晚上需要的东西先整理了一下就先下楼出去吃饭了，他们一边吃一边说着一会要怎么弄房间，因为当地环境问题所以房间只是几天不在就和很久没住一般，味道很大。

饭后散步回了家，再过两天又要去学校了，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