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二楼走廊尽头的门自己动了。没有风,铰链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门缝里漏出一线更深的黑,像伤口里溢出的脓血。突然,所有声音都消失了,连虫鸣都戛然而止
墙角那面破碎的镜子映出扭曲的视野。镜面裂痕间,有苍白的指节一闪而过。是真的存在,还是视网膜在缺氧状态下产生的幻觉?无法确定。但后颈的汗毛已经竖了起来,冰冷的汗正顺着脊椎往下爬
地面上的水渍突然泛起涟漪
没有风,没有震动,可那圈波纹确确实实在扩散,中心浮现出几缕发丝般的黑影。它们蜿蜒着,朝着你的鞋尖蔓延过来
最恐怖的是温度
明明是三伏天的夜,呵出的白气却像寒冬般清晰。而当众人发现这点时,已经能看清自己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的雾团——有什么东西正贴着他们的后背,吸走所有的热量
意外的窒息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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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铭各位小心!注意防备
孔雀铭提醒还未缓过神的大家
柏雪那是什么?!
柏雪慌张的看了过去
地面上的黑影突然停滞了。
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喉咙,那些发丝般的暗影在半寸之外僵住,继而开始颤抖——不是退缩,而是在兴奋地战栗。水泥缝隙里渗出细密的血珠,一颗接一颗,沿着裂缝的轨迹汇聚成扭曲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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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酒和凌染对视一眼
共同点头,达成共识
两人瞬间来到了建筑区的顶层,开始看戏
凌染我觉得这个应该会很简单的
(正在尝试爬安酒头上的凌染看着下面的场景说道)
安酒?
(凌染已登顶)
安酒…
凌染安,你说那两位“boss”小姐会不会也跟我们一样在这看戏呢?
凌染调整个舒适的位置趴好
安酒你…!算了
安酒应该吧,按她们两个的性格,做这种事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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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众人并未察觉到少了人
(咔嗒)
天花板传来指甲刮擦的声响。起初很轻,像老鼠在夹层里窜动,但很快变得密集、尖锐,最后演变成某种生物用骨节叩击的节奏。三长两短。停。再三长两短
镜子的裂痕在蔓延
原本蛛网状的纹路突然活过来般向外伸展,玻璃碎片剥落的瞬间,露出后面斑驳的墙皮——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几道抓痕,新鲜的木屑还挂在边缘,仿佛有人刚刚用尽全力刨挖过
黎独月糟糕!
黎独月全部都起开!
温度还在下降
黎独月呼出的白气现在凝结成了冰晶,簌簌落在衣领上。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这次近得能分辨出是粗麻布拖过地面的动静。腐臭味突然浓烈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对着她的后颈张开了嘴——
走廊尽头的门猛地砸在墙上
震落的灰尘在月光下形成诡异的雾团,雾中浮现出半个脚印。湿漉漉的,边缘带着泥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发黑。更深处传来"咯吱咯吱"的咀嚼声,有粘稠的液体从门框上方滴落,在地面溅开成小小的骷髅形状
当众人的瞳孔开始适应黑暗时,终于看清墙角那堆"破布"正在膨胀收缩。
像一颗腐烂的心脏
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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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蔓延从黎独月身边转至黎晓夜脚边,温度骤降,身后传来粗麻布拖曳的声响——黎晓夜猛地拧身,后撤,袖中早已扣住的三张鬼符甩出,却在半空凝滞
不是符纸停了,是空气凝固了
笙笙曙歌鬼…鬼啊!!!
那东西终于露出全貌——
它像人,却绝不是人。三米高的躯干由无数灰白手臂拼接而成,每一条手臂的掌心都裂开着嘴,舌尖滴落腐臭的黏液。没有头,脖颈处顶着一盏锈蚀的青铜灯,灯芯燃烧着幽绿的鬼火,火中浮动着半张女人哭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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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栈里的人,拿着水杯悠哉悠哉的屏幕上显示的混乱
秋离真是一群小丑~
秋离觉得可笑至极
突然身后传来轮椅的声音
秋离客栈老板来了?
江清洛嗯
江清洛推着轮椅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江清洛他们真的不会全军覆没吗…?
秋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秋离应该…
江清洛行,反正没多大点事…我去睡了,你给我看店
然后江清洛便推着轮椅消失了
秋离…
秋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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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
所有掌心的嘴同时咧开,发出骨骼摩擦的笑声。地面黑影暴起,化作荆棘般的尖刺贯穿而来!
——————————————————未完待续
其实挺神经的
凌晨更
实在是太刑了
😈👌
